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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回小淫娃(150珍珠加更)

    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让沈若羽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她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多少个缠绵的夜晚,就这样沉溺在少年宽广温暖的怀抱里,将自己交给他。

    安星辰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完全被记忆支配了一般,他的手裹住女孩挺翘的胸部,那并不算有多丰满的奶子握在手中绵软Q弹,手感好极了,手指稍一用力,那雪嫩的乳肉便自指缝中溢出,加上乳尖那被他吃的水亮亮的粉色小奶头,说不出的香艳动人。

    “嗯~啊……星辰,哥哥……”沈若羽无意识地呻吟着,小手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乱摸,小腹处有陌生又熟悉的热流涌出,双腿摩擦间,已经可以听到清晰的泥泞水声。

    想要,好想要,四年了,四年来她守身如玉,自虐一般连自慰都从未有过,还以为自己心如死灰,连身体也变得性冷淡了,却不料,回到安星辰怀里,她还是那个撅着屁股想要被哥哥操翻的小淫娃。

    香草的味道渗入大脑,仿佛有催情的作用一般,安星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口中还在吮吸着妹妹的奶头,手已经快速行动起来,三下五除二便将沈若羽的下身脱了个干净。

    修长的手指触上那粉嫩的娇穴,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多想立刻就插进去,可……真的可以吗?原本确实是抱着报复的目的将人劫来的,然而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睛,他心软了。

    她是他的亲妹妹,是他的初恋,是给过他无数美好回忆的女孩,或许,他们可以以一种更加平和的方式重新开始,不是吗?

    就在安星辰犹豫着是否应该温柔些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曲调悠扬婉转的手机铃声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意乱情迷娇喘着的沈若羽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那是白写意的专属铃声,她竟然把写意的事情给忘了!

    “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千万不要伤害写意好吗?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她是无辜的……”

    沈若羽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看到安星辰眼中的狂热迅速冷却下来,几乎降到了冰点。

    男人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从地上沈若羽的外套里找到手机,直接卸下了电池。

    “哼,你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不会伤害她。”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沈若羽闻言瑟缩了一下,她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安星辰,你一定不知道,你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在我看来,却是救赎啊。

    想你,真的很想你,四年来,多少个夜里,她梦见心爱的男孩回到身边,他们接吻,做爱,仿佛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那些梦终于可以成真了呢。

    谢谢你,她在心中默默说着,站起来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安星辰冷凝的眸子有一瞬间的闪烁,这个迟来的拥抱,竟然让他如此怀念。他闭上眼睛,即使她是为了别人才讨好自己,也好过再冷着一张脸逼他放手好吧?

    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男人高热粗硬的性器直挺挺地翘在胯间,一下下戳着女孩平坦的小腹。

    喜欢我这样插你吗

    将人重新放到床上后,安星辰再次倾身压住了沈若羽,他凝神望着身下的女孩,她红着脸躲避他的眼神,看起来就当个羞涩的小女孩。

    空气中,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正在蔓延。

    “小羽……”男人的声音带着些颤抖,他将音量控制得很小,仿佛正在呵护着一个易碎的梦。

    胯间的硬物胀得发疼,滚烫的龟头戳着少女柔嫩的阴唇,他用力吻住那娇艳的红唇,手指揉搓着蚌肉顶端的那颗肉珍珠,每拨弄一下,便惹的身下的女孩身子轻颤,口中溢出娇吟。

    本就已经箭在弦上的男人哪里能受的了这样的勾引?四年了,四年来又多少女人试图爬上他的床,他就拒绝过多少次。

    纪南宁恨铁不成钢,问他为什么,他只答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啊,只要看到那些女人的身体,他就会觉得恶心,曾经一度,安星辰都以为自己性无能了。

    然而此刻,怀里抱着沈若羽娇美的胴体,他硬得像铁,所以哪里性无能了?如果可以的话,

    ≮ρó-18,cóм≯ 他恨不得将身下的女孩肏到下不来床。

    一时的兴奋让安星辰忘了其他,急匆匆扶着肉棒对准沈若羽细窄微湿的穴口,劲腰一挺,便插了进去。

    “唔!”被安星辰粗暴地插入时,沈若羽以为自己的头脑会是一片空白的,毕竟四年没有做过了,闭塞了四年的地方突然被捅开,那种被利刃刺穿身体的苦痛足以让她失去一切思维能力,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当她闭上眼睛,却看到七年前那个在学校操场拽拽地转着篮球的高个少年。

    “你叫沈若羽吧?要不要我教你?”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交集,或者也不能算,因为整个过程中,沈若羽都因为不敢直视对方而低着头,一言不发。

    就像现在,即便身体已经结合在了一起,也不敢直视那双与她极其相似的眼睛。

    很怕自己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如果把那些事情说出来,或许会得到安星辰的谅解吧?

    可是不行啊,她怎么能给他的人生抹黑呢?

    杀人犯的女儿……呵呵,她会成为安星辰闪闪发光的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又在想什么?”男人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若羽甚至可以想象出他说话时眉梢挑动的样子,冷冷的,但一定很帅。

    想回答没什么,却在开口的那一霎那被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到了最敏感的一处,酥麻的感觉自小穴蔓延至全身,张口要说的话变成了娇滴滴的吟哦,且,随着男人明显有针对性地大力抽插而越发高昂起来。

    “怎么样?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插你吗?”安星辰一刻不停地律动着,肉棒在沈若羽体内进进出出。他一只手捏住女孩胸口的粉嫩,另一只手不断揉搓着她的阴蒂,那原本小颗的柔软肉珠渐渐变大变硬,被男人的手指拨弄挑逗:“别的男人能给你这样的快感吗?”

    安星辰的温柔,显然因为沈若羽刚才的走神而退去,语气里,带着某种报复的因子,他不信,她那么多男朋友中,有人能达到他们这样的身体契合度。

    高潮和内射

    房间里噗滋噗滋的插穴声不绝于耳,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淫水被毫不留情地捣成了泡沫,安星辰的手指还在不停揉搓少女娇弱的花蒂,不论是身下还是手上,速度都越来越快,裹挟着淋漓的快感让汗涔涔的两个人直冲云霄。

    “不要,不要……星辰……我不……”

    沈若羽眼中含泪,边求饶边试图拉开安星辰的手,然而她力量本就薄弱,此刻更是绵软无力,男人另一只手控制住那乱动的小手,揉搓阴蒂的动作开始变本加厉,见女孩仍然挣扎,索性将那小肉豆轻轻一掐,配合着肉棒猛力顶入,只一瞬间,沈若羽眼前一阵发白,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她泄了,四年来第一次泄了身子,大量淫液自花穴深处涌出。

    安星辰一抽出肉棒,便见那肉粉色的穴口流出潺潺蜜汁,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坏心眼的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摸了一把,立刻满手都是透明的液体,举到沈若羽面前,展示战利品一般给她看:“瞧瞧,喷了这么多水,很久没这么爽了吧。”

    说完也不等女孩的反应,肉棒再次插入小穴,在那依旧抽搐着的媚肉包裹之下,继续未完的抽插。

    沈若羽清楚的明白,这不是结束,安星辰的持久力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就像曾经的每一次,到最后几乎都是她哭着求饶,结果在少年一次又一次的热吻中败下阵来。

    可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哭,他都不会心疼了吧?

    小穴被粗硬的肉棒快速且大力地猛戳着,滚烫的龟头顶开那一层层高潮后极其敏感的褶皱,直至顶住那柔软的宫口,在女孩难忍的呻吟中又迅速整根拔出,然后继续尽根没入。

    就这样大开大合肏干了不知道多久,等安星辰一声低吼,终于在沈若羽体内释放了出来,而那个眼角还挂着泪水的人儿,早已经虚脱得沉沉睡去了。

    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爱液,又冲了一个澡后,安星辰围着浴巾坐在了床边。

    床上的人儿静静地睡着,她微微皱起的眉毛,随着呼吸而颤抖的睫毛,挺翘的鼻,艳色的唇,还有眼角新的泪痕,满脸毫无防备的稚气,都让安星辰有一种错觉,仿佛这四年来的一切痛苦都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最爱的恋人,她的妹妹小羽,会在醒来之后伸出手跟他撒娇要抱抱。

    轻轻在女孩的唇上落下一吻,柔软的触感让这位极不爱笑的大明星情不自禁地嘴角上翘。

    如果你一直乖乖的就好了,小羽啊,你知道吗?哥哥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也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你。

    要不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安星辰大约还沉浸在那个美好的梦境里。

    “喂?人接到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柔软了许多。

    电话那头的纪南宁听起来有些偷偷摸摸,音量丫压得极低:“我接到我这边来了,告诉你一声的,就这样。”

    安星辰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就“咔嚓”一下挂断了电话。

    回头看看穿上的人儿,他不禁想问,小羽,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白写意,我……还能再得到你吗?

    写意安全

    沈若羽醒过来的时候,感到浑身止不住的酸痛。下体那种撕裂感大概是因为睡了一觉的原因,倒是没有那么剧烈了。

    安星辰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间,沈若羽低头看了一眼,身子实在是乏得很,也就懒得动了。且,这种感觉,她很怀念,就当是偷来的幸福,让她多享受一会儿吧。

    假装他们依然相爱,假装安星辰还是温柔,假装一切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四年前那对甜蜜的小情侣。

    环顾四周时看到被安星辰拆了电池丢在地上的手机,沈若羽这才猛地想起来,不知道白写意怎么样了。自己没有去接她,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又想起安星辰说自然会有人去接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希望他派去的人,千万不要吓到写意才好。

    小心翼翼地下床,沈若羽从地上拾起手机,蹑手蹑脚进了卫生间。

    拨通了白写意的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若羽,你去哪里了?明明答应来接我结果连人都没见到。”白写意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时,沈若一直觉得一颗心终于安稳下来。

    “我这边有点事,等一下我把店里的地址发给你,你自己过去吧。”

    “噢,不急,你朋友已经来接我了。”

    “朋友?”沈若羽心一紧,果然有人去了。

    “就是纪南宁啊,你今天怎么了,迷迷糊糊的。我现在就在南宁家呢,”电话那头的白写意忽然压低了声音:“好羡慕你啊,在帝都有这种人好又热情的朋友,家里

    ≮ρó-18,có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