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得发痛,呼吸粗重,视线无法从门缝内的景象移开。
他看到梁凉移开了脚,绕到李昊身后,看到她抚摸着李昊的背,听到她诱哄般的低语,看到李昊在她手中释放,白色的浊液溅落在光洁的玻璃上…
然后,他看到梁凉拿掉了李昊眼前的丝巾,看着李昊面对镜子时爆红的脸色和那双迷离又充满归属感的眼睛。
看着梁凉开始解自己的衣扣,看着李昊急切地帮她褪去束缚,看着李昊将她抱起,抵在那面还沾着精液的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紧密地结合,看着镜子里映出的激烈交缠的身影和梁凉迷乱的神情…
每一幕都像是在他燃烧的神经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赵小童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被卧室内的激情声响所掩盖。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道德感在尖叫,让他为窥探兄弟隐私,为产生如此卑劣的念头而感到羞愧欲死。
但身体里那股被点燃的的火焰,却又灼烧着赵小童的理智。
他看到了梁凉的另一面,一个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大胆、掌控、甚至残忍的一面。
这和他之前认识的,周旋在多个男人之间显得游刃有余又带着点渣得明明白白的梁医生截然不同。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疯狂与掌控欲,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让赵小童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抑制地被吸引。
他终于明白了李昊,明白了陈少熙…为什么他们会如此沉沦。
这个女人,她像是在挖掘人性深处最隐秘的欲望,给予羞辱与欢愉,让人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彻底迷失,对她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和归属。
赵小童自诩冷静理智,此刻却也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硬着,嫉妒着。
他无法进去质问,此刻闯入,除了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和混乱,还能有什么结果?
他能对李昊说什么?说你爱的女人在这样对待你?
可李昊那样子,分明是甘之如饴。
他能对梁凉说什么?指责她不该这样?可她似乎并没有强迫。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我鄙夷淹没了赵小童。
他整理不清楚自己对梁凉的感情,是厌恶她的滥情和手段,还是隐秘地渴望成为她掌中之物的一员?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慌。
赵小童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透出暖昧光晕和交织呻吟的房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步踉跄地冲出李昊的家门,冲进电梯,直到冰冷的夜风再次吹拂在滚烫的脸上,赵小童才仿佛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能力。
他靠在冰冷的路灯杆上,仰头看着李昊家那扇窗户,胸口剧烈起伏。
下身性器的胀痛依然清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梁凉冷静掌控的脸,李昊臣服迷醉的神情,皮带,丝巾,高跟鞋,还有那面映照着情欲的落地窗…
“妈的…”赵小童低咒一声,不知道是在骂梁凉,骂李昊,还是在骂那个产生了不该有反应的自己。
他需要时间,需要冷静,需要好好想一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他赵小童,又该如何自处。
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他亲手撬开了一条缝,释放出的,是他从未预料过的关于自身欲望的黑暗真相。
......
第二天在医院,你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你看着手机里何浩楠的信息,从在干嘛到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找到一家超棒的私房菜,再到今天早上发的想到见你就开心得原地转圈的狗狗表情包。
你揉了揉眉心,回复了他一个“好呀,下班见。”
雨露均沾,是你目前维持这脆弱平衡的唯一法则。
蒋敦豪和赵一博这两个最麻烦的不在,正是安抚其他小鱼的好时机。
你盘算着,今晚陪何浩楠吃饭,明天…你算是陪完了一圈,可以自己休息休息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下班时间一到,你刻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同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收拾东西往外走。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你甚至没有走往常医院正门,而是绕到了后门,打算从那边绕到和何浩楠约好的侧门小路口。
初秋的傍晚,天色已经暗沉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勾勒出建筑和树木朦胧的轮廓。
你刚走出后门,呼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正准备给何浩楠发信息说你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不是何浩楠,是李昊。
他站在离后门不远的一棵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一个熟悉的保温袋,正安安静静地等着。
昏黄的光线透过稀疏的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乖巧。
李昊看到你,脸上立刻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凉凉,”他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秋夜的凉意,“我看你昨天很喜欢吃那个煲仔饭,今天特意多做了些,就给你送过来。”
李昊把手里沉甸甸的保温袋塞到你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你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肯定站在这等你很久了。
你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手里提着还带着温热的保温袋,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到何浩楠了吗?
“你…”你张了张嘴,李昊笑着抬手帮你理了理被风吹到脸颊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没让你说话,“趁热吃味道最好,我先回去了,红包还没遛呢。”
然后,李昊转身步伐带着点匆忙,很快便消失在拐角的夜色里,没有回头。
你提着那袋还散发着食物诱人香气的煲仔饭,呆呆地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激起一阵寒意。
你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你和何浩楠约好的那个侧门小路方向,果然,不远处,何浩楠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件亮黄色的卫衣,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显眼,像一只快乐的小狗,正伸长了脖子朝医院后门这边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