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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h)
    第二天快到中午,莉莉安在干净而简陋的石床上醒来。温泉不仅缓解了身体的疼痛,还愈合了她遍布的伤痕。身上盖着毛毯,虽然浑身散了架一样酸麻,但那些黏腻都已被清理。
    她饿得发晕,嚼着戈顿抛过来的一个粉块,尝到古怪的肉味。莉莉安小心观察着他们,貌似除了塞拉里克外,剩余两人都不会殴打她。
    戈顿和颜悦色道,“多吃点东西,小野猫。你太瘦了,不经操。”
    “吃完了带你去镇上买几身像样衣服。”霍尔格坐在床边,将她揽入怀中,喂她喝水,“还有些解闷的用品,可不能让小猫待得发霉了。”语气带着将她视为所有物的理所当然。
    塞拉里克凑过来揉了揉她的奶子:“顺便买点助兴的小玩意儿,昨晚你那小穴把我们夹得舒坦极了,可得好好开发…”
    莉莉安讨好地一笑,“都听主人的。”她乖顺地道谢,低头掩去眼中情绪。去镇上?这是个机会。她必须借机观察地势,并想办法拿回那个手镯,那是噗噗,是她逃走的希望。
    “大人,那个手镯,”她抬起眼,柔弱而顺从,“能还给我吗?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了…”声音微颤,哀求地望向貌似稍好说话的霍尔格,主动把柔软身子靠向他。
    霍尔格挑眉,把玩着那状若平凡的白色手环:“遗物?”他瞥了眼莉莉安楚楚可怜的脸,又看看手环,没发现什么特别。在莉莉安以为他会还给她时,他却突然将其抛向了空中。
    “!”莉莉安瞪大眼睛,挣脱他的怀抱就要去接。
    戈顿一把捞过,手镯被他套在手指上打转,“啧,这玩意儿,看着也值不了几个钱。既然是宝贝的念想……”他凑近,捏了捏莉莉安的鼻尖,笑了笑,“乖乖听话,把我们伺候舒服了,就还你怎么样?”说着便把噗噗揣进自己贴身口袋。
    莉莉安心中焦急,却不敢表现,只能垂眼轻轻“嗯”一声,顺从地依偎霍尔格,试图博取些好感。
    出门前,莉莉安被迫套上一件旧斗篷,宽大如裙,下身空空荡荡,靠斗篷下摆勉强遮掩到膝盖上方——他们没给她穿任何底裤,只让粗布磨蹭着她腿根敏感的肌肤。
    这打扮让她羞耻得耳根通红,光是从塔楼到踏上马车的这段路,小逼就被他们揉了个遍,她却一丝抗议都不敢有。
    前往灰石镇的道路如同一道撕裂在荒芜边境上的伤疤。
    莉莉安一开始夹在塞拉里克和戈顿中间,被两座魁梧的铁山挤得并紧双腿,但很快她就被抱坐在塞拉里克身上,双腿大敞,像婴儿撒尿一样被他握着腿弯搂在怀里。
    塞拉里克的铁手狠狠扇着她的小穴,直到扇出水声,他才好心地探入手指,在她腿心处狎昵地揉弄。
    马车颠簸,她就着这个姿势被亵玩到浑身发软、小穴收缩,直至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股骚水,溅湿了塞拉里克的腿甲,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对面的霍尔格身上。
    啧,真骚……小东西,你的水可真多。戈顿在一旁嗤笑,大手不住揉捏、抖动着她丰挺的奶子。
    接着他们给她蒙上眼睛,让她转过身,背对着塞拉里克,跨坐在他硬挺如铁的鸡巴上。双腿被他的双膝死死分开,少女被迫以一种羞耻的反向骑乘姿势,自己上下起伏着,吞吐大肉棒。
    他们以此为乐,将她像一个橙子般抛来抛去。
    莉莉安刚在塞拉里克身上颠簸没多久,又被戈顿扯过去,面对面地骑上他的腰胯。接着是霍尔格……他们夸她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骑屌的,她像风中残柳,轮流在叁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摇晃着屁股,被颠得晕头转向,娇喘吁吁,肉穴早已黏腻不堪,每次被进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当莉莉安再次被按在戈顿身上,扶着他的膝盖吞吃肉棒时,塞拉里克在一旁考她:说吧,我的小妓女,猜猜看现在你吃的是谁的鸡巴?是戈顿,还是霍尔格?
    被快感和混乱冲昏头脑的莉莉安,凭着一点侥幸猜对了。是…是戈顿大人….
    嘿,算你走运,甜心。戈顿吹了个口哨,满意地掐了掐她的脸蛋,猛地圈紧她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狠狠抽插,另一只大掌捂着她平坦的小腹,不断摁压、按摩,感受着自己每一次进出时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莉莉安很快被肏得哭叫出来,双腿崩得紧紧的却丝毫不敢合拢,被钉在肉棒上高潮迭起,骚水汩汩涌出。
    他们沉浸在这个蒙眼游戏里,轮流让她猜此刻正侵犯着她的是谁。猜对了,就让她高潮;猜错了,就得面临惩罚——待会要把他们射在别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谢天谢地,她好多次答对了霍尔格和戈顿。最后释放的时候,他们一把将她从塞拉里克身上扯下来,扶着她后颈让她跪坐在自己胯间,一根肉棒抵开她软嫩的唇瓣,另一根拍打她潮红的脸颊。
    浓稠的白精喷射而出,她被射了满嘴满脸,睫毛都沾着浓精一时睁不开眼,只能努力吞咽着,把所有精液都吞吃掉。这是答对的奖励。
    可对于总长大人,她却猜错了好多次。塞拉里克哼一声,周身隐隐冒着黑气,显然极为不悦。“看来你还没记住我的味道,小婊子。”
    他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逼她跪在颠簸的车厢地板上,指着自己射在座椅和厢壁上的黏浊,声音低沉而危险: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莉莉安颤抖着俯身,羞耻与恐惧交织,她伸出软舌,一点点擦拭、吮吸着那些粘稠的白浊。可车厢颠簸,她重心不稳,动作难免疏漏,有一小片精痕残留在了木纹里。
    塞拉里克心中戾气一闪,不耐地掐过她的脖子,不由分说,数不清第几次,又结结实实掌掴了她。
    没用的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用你的舌头,就像昨晚吃屌那样……卖力些,小姐。
    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泪眼朦胧,却不敢停顿,只能更卖力地服侍,直至用唇舌将所有白斑清理干净,他才冷笑一声,把鸡巴重重拍在她脸上,马眼下流地戳上她的眼窝,“好好看清楚,莉莉安,记住这是谁给你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