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格斯有些烦躁地蹙眉,伸出手抬起莉莉安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银发垂落,几乎碰到莉莉安的额头。
她仰起脸,泪水划过细腻的脸颊,褐色眼眸因恐惧和哀求而显得无比湿润、纯净,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少女有一张完美的脸蛋,此刻那全然脆弱、却又在绝望中迸发出挣扎的可怜情态,在莫格斯见惯了血腥和麻木的眼里,构成了一副奇异的光景。
慈悲…他的人生里从不存在这种东西。但女孩身上那徒劳而愚蠢的“挣扎”,却莫名地取悦了莫格斯。
不是善良打动他,而是这种“挣扎”本身,像一场微不足道却有趣的表演。如同看到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它的扑棱无关紧要,但那份绝望的姿态却偶尔能勾起旁观者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改变主意了。
“慈悲…”莫格斯的声音轻柔下来,却更令人毛骨悚然。“小傻瓜,在这个地方,这两个字可比你的眼泪还要廉价。”
“但我今天心情不算太坏。或许……我可以赏你一个恩赐,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莉莉安连忙答应。
甚至没有触碰格拉兹克,他转了转套在左手的一枚戒指,随即朝它的方向一弹指。
一点凝练到极致的暗红光芒一闪而逝,没入格拉兹克身体。
蜥蜴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剧烈的抽搐停止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仿佛体内的风暴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强行镇压,暂时休眠。
莉莉安惊愕而感激地看向他,连声道谢。
莫格斯甩了甩手,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记住这份恩赐,莉莉安。也记住我的名字——莫格斯。”他的指尖理过莉莉安垂落的发丝,将其别在耳后。
他的笑容加深,充满了自信和掠夺,“好好待着。不久你就会发现,比起那几个只会用铁链锁住你的‘守护者’,我才是那个能给你‘自由’的人。”
说完,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转身离去。
毁灭一件美丽的东西,总是需要先拿到手,不是吗。
……
莉莉安跪坐在地上,楼下,沉重的金属靴声由远及近,如期而至,比往常更急促。
是霍尔格和戈顿。
门被猛地推开。霍尔格率先踏入,银发略显凌乱,周身的寒意比往日更甚。
戈顿高大的身影紧接着堵死了门口,赤发如火,战甲上新鲜的血渍和杀气尚未散去。他反手将门“砰”地一声砸上,巨响在塔顶回荡。
没有言语。两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将她钉在原地。莉莉安的容貌有目共睹,且一直表现得听话、体贴,身体热情地迎合,这是他们格外喜爱她的原因,而现在莫格斯竟对她流露出兴趣,这种被觊觎珍宝的感觉,让他们十分不快。
莉莉安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柔顺,以及亟待喷涌的讨好。
戈顿大步上前,金属靴声如同战鼓擂在她心尖。他蹲下身,非人的阴影吞没了她,带着血污和冷铁气息的手甲掐住她的下巴。
“嘿,看来我们的小猫骨头痒了。”戈顿的声音沙哑,“才一会儿没盯着,就把副团长都招来了,…还是说,我们喂不饱你,非得找点外面的刺激?”他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带来细微的战栗。
“饭量和小鸟一样,是在和主人闹脾气?不是说过了,会尽量回来陪你的,你这样瘦下去,我们可是会心疼的,”霍尔格无声地走近,居高临下,“话说那家伙碰了你哪里?”他散漫地揉捏着她的后颈,“还是说我们就离开一会儿,你就给自己找好下家了,嗯?不乖的女孩……”
莉莉安侧过脸,用脸颊主动蹭了蹭霍尔格的手甲,如同家养的小狗做错了事寻求怜惜,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颤音: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事…霍尔格,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绝没有伤害格拉兹克的意思……”她抬眼,水光潋滟的褐色眼眸望向霍尔格,脸上带着后怕的委屈,“以及我没有让那位大人碰我,我永远是您们的…他盯着我的样子好可怕。”
“不知道?”戈顿嗤笑一声,“小宝贝,你最好是不知道…”
他攥住了她的一把长发,轻轻一拽,莉莉安便被勒进他怀里。“不安分的小东西,我再提醒你一遍,你压根不知道这里每天要死多少废物。走出这扇门,随便一个魔兵都能把你吃掉。”
“走出这个驻地,任何一只魔兽都能把你咬碎。”戈顿的面甲几乎贴着她的脸,非人的热量和血腥扑面而来。
“还有莫格斯,那家伙可是条毒蛇,他看上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弄到手……”
“老实告诉你,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关于没有四肢的躯体、尸体……他热衷于收集各种‘藏品’。”
莉莉安点点头,顺势双臂环住他的腰甲,将恐惧与依赖演绎到极致。“我知道外面很危险,谢谢你保护我…”
戈顿手劲稍松。霍尔格沉默,似在估计着什么。
不够。远远不够。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解开了外袍系带。
霍尔格眼神微动。戈顿眯起眼,兴趣盎然地盯着。
外袍滑落,堆迭脚边。她身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舞娘纱裙,金线刺绣和闪片堪堪遮住叁点。白嫩的脚踝上戴着一串细小的、古铜色的脚铃。这是戈顿买来在床间助兴的情趣服饰。
她微微侧身,曲线毕露,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诱惑。
“你们每次出行、都好漫长…”她声音轻柔,带着委屈的渴求,“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她抬起眼,直视他们,“对不起,我惹主人们生气了…请允许我,用我的方式道歉,祈求宽恕…”
两人的目光都暗下来,戈顿笑出声,“我们并没有生气,莉莉安,这只是警告,不是迁怒,你最好就此断了逃跑的念头。不过你非要跳舞赎罪的话…”他拨弄着那串铃铛,发出令他燥热的脆音。
他语气充满期待,“那就跳吧,如果跳得让我们满意了,便少罚你几分。跳得不好…”他下流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们就得用鞭子给你打拍子了,不过放心,只会打一个地方…”
莉莉站起身,脚踝微动,铃铛发出细碎动听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塔楼里格外清晰。
没有音乐。但风声是呜咽的号角,链条拖曳是沉重的底鼓,而她自己是唯一的舞伶。
她摆出一个起手式,微微垂头,然后,抬眸,眼神瞬间变了。惊慌与羞涩被一种原始而直白的媚态取代。
她开始扭动腰肢与丰臀。
动作直接,甚至带点笨拙的生涩,却因此更显得真实而诱人。没有繁复的宫廷技巧,只有最本能的臀波乳浪,满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她知道,对于这些只崇尚最原始征服的战战士,迂回和含蓄是对牛弹琴。
髋部画着滚圆的圈,红纱翻飞,时而贴紧肌肤,勾勒出饱满阴户的形状,时而飞扬而起,惊鸿一瞥腿心的神秘阴影。足尖点地、旋转,脚踝上的铜铃随着她的节奏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声响,叮叮当当,交织成一曲破碎而淫靡的乐章。
汗水很快浸湿了薄纱,贴在身上,半透不透,比全裸更令人血脉贲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望向他们,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红润的唇瓣,仿佛渴求着什么。
她舞动着,靠近他们。纱裙下摆拂过戈顿的腿甲。她在他面前俯身,双乳在红纱下呼之欲出,香气可闻,又如同受惊的鹿般翩然退开。
她旋到霍尔格面前,伸出手指,极快地、羽毛般掠过他持剑的冰冷手甲,眼神勾拉丝缠,随即融入更狂放的舞动中。
舞蹈越来越放荡,她旋转,扭摆,跪地后仰,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丰满乳肉上的蓓蕾,又害羞的扯上纱裙遮掩,少女的情态诱惑到极致。
最终,在一个激烈的旋身后,她仿佛力竭,软软地跪伏在戈顿脚边,剧烈喘息。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颈侧,红纱凌乱,奶子起伏不定。
她抬起潮红的脸,眼神涣散又带着乞求,望向两个沉默的骑士,音调勾人,“这样…可以吗?能否让您们稍稍息怒……”
戈顿如同饿狼般一把将她捞起,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覆上她的臀肉揉捏。
“能,太能了…不过你现在可得想想,该怎么让我们息火…“他掏出自己的肉棒,示意莉莉安替他撸动,“骚货,没有奏乐也跳得这么带劲…”他嘶哑地赞美,粗暴地将她搂紧。
霍尔格也探出手,冰凉的金属手指抚上她系着铃铛的脚踝,轻轻一拉。铃铛叮咚作响。
“小婊子,这舞跟谁学的?”霍尔格狎昵地低笑道,“从前没少用来讨好你的旧主吧?真欠操…”
莉莉安心中稍安,她软在戈顿怀里,任由他的大手探入腿心揉搓,钻进她的阴户,拨开那堪比丁字的系带,揉捏玩弄着已经沾上骚水的花核,她的目光却望向霍尔格,绽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你们若喜欢…我以后只跳给你们看。”她强调了“只”字。
戈顿已然情动,急不可耐地扶着龟头挺近她的小穴,莉莉安娇吟一声,主动骑坐在他身上,摇摆着丰臀吞吐他的肉棒,一点点咬进这磨人的巨物,目光怯怯地看向戈顿腰间那个鼓囊的皮袋。
“戈顿…”她声音细软,一边用逼穴吃着肉棍一边呻吟,带着无限委屈,“您答应过的,如果我听话…就把手镯还给我的。那是我母亲唯一的…唔!”
霍尔格的肉屌抚上她的唇瓣,阻止了她后续的话语,看着蠢蠢欲动的龟头,她浑身情动,渴望地张嘴,小舌自发舔舐着那肉柱上的青筋与下方的卵蛋,感受其中蓄满的浓精,眼神痴迷,直勾勾地看向霍尔格。他忍不住按着莉莉安的脑袋在自己胯间套弄着,享受棒身上凸起的脉络被包裹的舒适。
戈顿正沉浸在肉棒被小逼套弄、吮吸的快感中,被夹得无比舒坦,闻言瞥了霍尔格一眼。霍尔格点了下头,淡淡开口:“给她。”
出尔反尔不是他的作风,尤其是在这种时刻,戈顿干脆地掏出那个莹白的手镯,放在桌上。“收好了,甜心。不过比起这个,我还是喜欢你戴我买的那些新镯子。”
莉莉安温顺地陷在他们的夹击中,更卖力地扭动腰肢,用甜腻的呻吟和湿热的肉穴包裹回应他们的肉棒。
“唔…谢谢主人…好舒服、好喜欢…请尽情享用我…”
塔楼顶层,新一轮的“惩罚”与“补偿”激烈上演。淫靡的水声、喘息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莉莉安知道,她拿回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莹白的手镯,在阴影中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