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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先走了?”许忆恬试探着道。

    她特地挑的休息日,又特地挑的中午饭点,如果路霄也对她有点意思,看完小毛球之后应该会邀请她吃一顿饭,再不济也可以下楼喝杯咖啡。

    “雪天路滑,注意安全。”

    陆渺渺:“……”

    许忆恬:“……”

    路霄的叮嘱仿佛车载导航一样毫无温度。

    眼看着小恬姐眼底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并且带上手套转身要走,已经在内心吐槽了铲屎官冰冷无情一上午的陆渺渺赶紧哒哒哒溜了过去,跳上许忆恬的膝盖,一只球缩进羽绒服的口袋里。

    怎么说这也是路霄以后的媳妇,就路霄这个“雪天路滑”的节奏,怕是要黄。

    要是真黄了,他恐怕连变回去0.0001%的希望也要破灭。

    人家姑娘能借着看猫主动一次已经很难,被这么冷拒恐怕很难再有下次,那就只能自己来帮帮忙了——

    不过这都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小猫猫现在想要被舔毛。

    想要胖头的大保健服务。

    想要立刻白白靓靓。

    想要马上干干净净。

    冲有些惊到的许忆恬“喵呜”的叫了一声,陆渺渺眨眨眼睛,期盼的看着她暗示了一波。

    许忆恬本来还有些无措的看着口袋里的小猫头,倏地想起这几天在家里郁郁寡欢的胖头,也有点动心。

    再加上到时候还可以把猫送回来…

    又能多见一次面。

    少女的心事总是藏不住的写在脸上,许忆恬白白的皮肤下钻出一抹淡淡的粉红,看着路霄。

    正组织着语言想开口,猫屋那头却冷不丁的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路霄:“下来。”

    ?

    你是在跟我咪言咪语吗?

    陆渺渺想要装作没有听到,那头的路霄却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几分碾过颗粒般的干音,

    “下来。”

    这回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许忆恬环视了一遍屋子确认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一边伸手进口袋里掏猫,一边笑着缓解气氛,

    “猫又听不懂,我帮你放下来吧。”

    她刚捧着陆渺渺把猫放回猫窝里,小毛球却翻身一跃,再一次爬回了羽绒服口袋里。

    而且这次连猫头都不露了,整只猫都缩在最底下,把白色羽绒服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

    呸。

    冷落老子就算了,还不让老子去大保健。

    爱干净有错吗?

    偷懒还敢凶他。

    小猫猫不用你擦也一样能白白靓靓。

    陆渺渺打定了主意,就呆在口袋里不再动弹,鼓鼓的一个小包看在路霄眼里分外扎眼。

    如果是原来,还不知道自己养了只狼貓的时候,路霄大可以走过去直接把小毛球强硬的撸下来,可现在不一样。

    他有自己的思想,也能听懂他说的话。

    不喜欢的时候就会挣扎,不乐意的时候就会缩起来不动。

    就像现在这样。

    而他对勉强人并没有兴趣。

    即使这个人现在是他在养。

    一瞬的沉默后,许忆恬开口道,“那个…可能它想回去溜溜,总是一只猫呆着,可能有些孤单,要不我带回去一阵,晚饭的时候再给你送回来?”

    陆渺渺“咪”了一声,表达赞同。

    路霄撇了一眼鼓鼓囊囊一动不动的小包,声音哑的不能再哑,

    “不用,我去接。”

    -

    于是路霄晚上开车到了咖啡店里,被许忆恬领上楼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他四仰八叉的躺在猫窝里,被一只加菲舒舒服服舔着毛的景象。

    “它们关系很好的,经常互相清理。”许忆恬解释着猫咪之间正常的友好现象。

    “……”

    路霄显然没想到陆渺渺出来就是为了好这口,只穿了件高领毛衣的双手想插兜都没处插,几步上前,把正在享受大保健的爷拎了起来,一把带回车里。

    “咪!”

    美梦惊醒的陆渺渺看着身边瞬移的景色,气愤的朝独断横行的铲屎官凶了一声。

    好在身上的毛都被舔的差不多了,已经恢复了白白靓靓。小猫头左左右右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灰,才不甘心的趴了下去。

    “你不是不喜欢吗。”

    路霄回忆起之前每次给陆渺渺擦毛擦jio的时候,小家伙愤愤挣扎的样子,当时他还以为是猫厌水的通性。

    后来知道了陆渺渺狼貓的身份,回忆了一下相处的细节,仔细地给自己规划制定了一套相处方式。

    路霄打算在尽量不侵犯陆渺渺隐私的情况下,把人养好。

    谁知道狼貓居然不看寂寞,出门打野食。

    被路霄用一种“你真行”的目光盯了半晌,陆渺渺没来由的有一点心虚。

    他不过是不想吃金属细菌微生物而已。

    至于用这种不忠的眼神盯着老子吗?

    又不是没给你机会擦。

    jio都伸了,你自己不擦。

    啐,小猫猫不理你。

    陆渺渺扭过身,用猫屁股对着路霄,无聊的扒拉起真皮座椅背上的手工线头,却半晌也没听到路霄发动车的声音。

    顶空飞过几只寻找残食的乌鸦,干涩瘪哑的叫声透过车窗传进来,只剩下呜哑的一点尾音,却格外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