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0页
    那边方灯已经把设备弄好,他这下有了底气,琥珀色的大眼睛亮闪闪的,“不,这次,他会出席的。”

    “老大,能听到?”方灯调试了一下设备,低声问。

    这下大家也差不多明白了,敢情是通过类似视频会议的方式,远程遥控呢,不过还是没有影像,只有声音。

    一阵沙沙的电流声过去后。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对面传来的,是很年轻的男声,音色很低,很有磁性。

    众人都在心里默默惊叹了一下,这声音的年轻。

    传闻在宁盛的幕后人,各种说法都有,说是老头,中年人,海归,说啥的都有,只是统一的一点就是手腕强硬又狠辣,做事从来干净利落,能力极强。

    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声音。

    不过,也不排除会有变声设备。

    邱帆咳嗽了一声,“那开始吧。”

    有人提问,“请问,我们公司最后会怎么办?并入宁盛?”

    书房里,青年坐在桌前,神情淡漠,“不会。”

    “陆氏会保持独立法人资格。”

    “那……”有个高管坐直了身子,急促的问,“我们职位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是不是?不会被你们宁盛来的人压着了?”

    那声音里透出了淡淡的冷,似带嘲讽,淡淡一字,“压?”

    室内一片肃静。

    那个高管额上沁出了汗水,这几个月实践看下来,他们确实,完完全全没有和宁盛谈条件的资格。

    那个青年的气场意外的强大,几乎覆盖全场,无人可以反驳。

    邱帆和鸣鸿都听他的,可以说是言听必从。

    和传说中一样,强硬,效率,只是一个小时,差不多可以抵得过他们平时吵闹一天的效率。

    他说,“宁盛的追责制度会延伸过来。”

    “以后,各位办的事情,最好心里都有数。”

    他声音很好听,底下涌动着的寒意和威胁,直接抵达了每个人的心底。

    会议结束。

    所有事情被安排得清清楚楚。

    他问,“有人还有意见?”

    青年嗓音清寒,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人反对。

    鹿念这段时间都觉得很困,她看着书房门开着,秦祀似乎坐在里面,她有点好奇,往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她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见他正在看文件,应该是在工作,似乎还是在处理她们家的事情。

    她挺少见到秦祀工作的模样。

    都说专注时的男人最帅,看他低垂的眼睫,清俊利落的侧脸,和不时翻动文件的手指,确实很帅,帅到没边。

    她从背后探出了一个小脑瓜,暖暖的气流呼在他耳侧,带着花果的甜,和一股淡淡的奶味。

    她刚靠近,他就感觉到了。

    淡淡的气流呼在耳边,激起一阵酥酥的麻,即使是相处过了这些日子,对她的亲近,他的反应依旧如此。

    他抿了抿唇,有些难捱,却也舍不得把她拉下来。

    “打扰你了吗?”鹿念靠在他肩后,用气音说,“我马上走。”

    他摇头,低声说,“没,弄完了。”

    他留在这里,而不是去公司开会,就是想省一点时间,多和她在一起,毕竟,再过几天,他们这种相处,可能再不会有了。

    那边大家面面相觑,听到了女人的小奶音,和他的应答声,随后,麦已经被掐断。

    和刚才相比,简直温柔的没边了。

    传闻中宁盛这幕后老板金屋藏娇,现在插手陆氏的事情,也是为了他的小情人,难道是真的?

    鹿念说,“苗苗给我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我家已经解封,收拾好了,她也会去了,叫我过去看看。”

    说的是陆宅。

    他点点头,站起身,“我送你。”

    久违的陆宅。

    司机开车平稳,俩人没有说话,看着远处的庄园浮现在眼前。

    他已经把这里买下了,但是没有告诉鹿念。

    以前鸟兽状散去的管家,厨师,佣人,门人,竟然都一个个回来了,花园也有人修剪过,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念念小姐。”她看到一个眼熟的园丁,毕恭毕敬的叫他。

    鹿念惊讶,“你们……怎么都回了?”

    “我叫他们回来的。”秦祀说,“你比较习惯。”

    鹿念身体不好,她喜欢这个花园,也习惯了那些人的伺候,没必要换。

    众人默不作声。

    念念小姐还是那个念念小姐。

    而一旁,站的那个青年。

    身姿修长,长身玉立,眉眼俊美清寒,五官依稀熟悉。

    是多年前,从陆家被逐出去的,那个人人可欺的,活得连狗都不如的小野种。

    但是现在,他变成了这个家未来的男主人。

    尤其是许如海一家人,卑微的屈着身子,只想把自己缩远一点。

    他们离不开陆家,产业,工作,房子,都只能依托陆家。

    许如海当年对秦祀做了多少恶事,他心里都是有数的,强行将他赶去阴冷,潮湿又狭小的阁楼,克扣他冬天的衣服,他的生活费,如果不是鹿念干涉,之后,他的学费甚至都可能得不到保障,不得不半途辍学去打工。

    更不用说不给他留饭,对毫无保暖措施的阁楼视而不见,任由那些大孩子欺负,围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