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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就算了。”

    “你过来,我要走了,不会做什么。”赵斐道。

    陆湘看得出,他的确是要出门。

    想了想,“那你先把被子给我。”

    赵斐捡起那床锦被,朝她扔过去。

    陆湘将被子裹在身上,自觉裹严实之后,方才往外挪了些,蹲坐在榻边与赵斐相对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要出门办事。”

    “办什么事?是皇帝要你办的么?”陆湘下意识道。她就知道,皇帝没安什么好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封赵斐为越王。

    口气不小。

    赵斐对她越发好奇,恨不能将她搂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看清她的每一个秘密。

    可时间的确急促。

    赵斐答非所问:“你来扬州,是因为想我?”

    “不是,”陆湘道,“我……我只是觉得你走得太急太蹊跷,所以想过来瞧瞧,再说了,我没有来过扬州,我早就想过来游览了,若不是半道上遇到岳天意,我才不会先来见你。”

    赵斐听着她絮絮叨叨,只觉得万千柔情在胸中回荡。

    她来扬州,就是因为想他担心他。

    偌大的一座皇宫,偌大的一座京城,只有她,为他来扬州。

    “陆湘。”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陆湘。”

    “不管你叫什么,”赵斐再次俯下了身,“是你就好。”

    夜明珠一直默默散发着的光芒,柔软的珠光,映照得陆湘的脸庞愈发妩媚。

    他越来越近,陆湘从他墨色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

    她的眼睛跟他的一样,眼神变得氤氲,好像有什么东西迷失了心智。

    看着他眸光越来越浓郁,陆湘觉得,她应该向从前一般狠狠打他,可也不知道为何,陆湘像是被定住一样,就那么蹲坐在那里,甚至还微微仰起脸。

    浓情片刻后,赵斐松开了她。

    陆湘呆呆看着他。

    “老实听萧裕的安排,等我回来。”

    第98章

    陆湘裹着锦被,呆呆坐在榻上。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若不是枕头边上那颗夜明珠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辉,她几乎要以为,先前只是做了一个梦。

    她来不及细想赵斐为什么要闯进来,也来不及细想他出门到底要去哪儿。

    她只知道,她的唇灼热得厉害,几乎烫得要化掉了。

    陆湘抬手捂住嘴巴。

    赵斐居然亲了自己,抑或说,自己居然让赵斐亲了。

    明明是发生没多久的事,陆湘却压根记不起这是如何发生的。他吻上来过后,她的脑子就一片空白了,什么都不记得,他是温柔还是蛮横,她都记不清楚了。

    唯一记得的,是赵斐丢下那句“老实听萧裕的安排,等我回来。”

    怪里怪气的。

    什么老实,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陆湘心里没来由地甜蜜,又没来由地躁动不安。她重新躺下,身上紧紧裹着被子,觉得难堪死了。

    在她没醒来之前,赵斐他到底在屋里呆了多久。

    陆湘拉开被子,瞅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肚兜式样宽松,腰间的系绳也松松垮垮的,全靠着脖子这边挂住。

    自己那般翻来覆去,岂非什么都叫他看去了?

    陆湘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叫人这般看过。

    她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脸上,他有没有碰过别的地方?

    赵斐的手很细腻,手指是冰的,只有掌心带着一点温度,这样的手若是贴上来……不止是唇,陆湘的身上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直被人扔到开水里的青蛙,左右滚动,焦躁不安。

    赵斐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识穿了自己的真面目?怎么突然就吻了自己?

    想到那个吻……陆湘的心突突跳了起来,从前的记忆如潮水般狂涌而来,那些尘封许久的往事重新浮出水面。

    包括看似被遗忘的人。

    陆湘打了个冷颤。

    她不可以跟赵斐在一起,她不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

    为今之计,她似乎只有尽快回到京城,叫皇帝再给她换一个身份,叫赵斐永远也找不到。

    可是皇帝到底要赵斐做什么?赵斐缠绵病榻多年,皇帝封他为越王,还亲自送他登船南下,绝对不是因为疼爱他。

    她该远离他,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陆湘想到了什么,起身穿上衣裳,打开门,见萧裕站在院门口,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萧裕日夜守在这里,根本没有躺下休息的时间。

    陆湘叹口气,正想退回去,萧裕睁开眼睛:“姑娘起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陆湘走到院中,“他已经走了?”

    萧裕当然明白这个“他”说的是赵斐,低头道:“主子从屋里出来后便即刻出发了。”

    “他去哪儿?”

    萧裕抿唇,没有接话。

    “你知道的是吗?”

    “属下不知。”

    陆湘不肯信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之前确实知道一些事,自从主子命属下保护姑娘,之后的事属下的确不清楚了。”

    萧裕的话说得真诚,的的确确也是实话。

    他知道这趟是来办死差,可他不知道帝陵究竟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