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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紧唇,与李修然进入了茶楼之内。

    谢蝉衣轻声道:“将再生丹交与我的人说,炼制此丹的人,不愿被人得知我的丹田究竟是如何痊愈。”

    “我从未提出这个要求。”李修然苦笑,“给你再生丹的人,是之前救走你的那人?”

    “...是她。”谢蝉衣沉默,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轻声问,“你不知救我的人是谁?”

    李修然摇头。

    想到阮轻当初对她所说,托一个朋友炼制再生丹。谢蝉衣沉默许久,嗓音沙哑的问:“那,托你炼制再生丹的人,又是谁?”

    “商藜。”

    “你说什么?”谢蝉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托我炼制再生丹的人,”李修然重复,“是商藜。”

    谢蝉衣低垂了眸,墨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李修然不知谢蝉衣为何会是这种反应,但当时他得知,商藜便是陷害谢蝉衣的人时,也好不到哪里去。

    将阮轻当初向他求药时说过的话讲了一遍,李修然道:“我说这些,不是叫你原谅她,只是,实在不清楚,商藜的做法为何如此矛盾。”

    “怎么可能会是商藜?”谢蝉衣低声自语,她抬眸看向李修然,“再生丹的主药不是祈生花么?!”

    祈生花,谢蝉衣还清楚的记得,是她与阮轻,一起采摘而得。

    “是啊。”李修然叹道,“是祈生花,那时商藜将祈生花交给我时,我还疑惑过,她怎么那么快便找到了祈生花。”

    脑海中划过一幕幕与阮轻相处之时的画面,期间还交错着李修然所说过的话。

    谢蝉衣努力说服自己她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但心中无论怎样为阮轻分辨,谢蝉衣依旧说服不了自己。

    “怎么...那么久才给我...”

    “想多陪陪你啊...”

    她想到那一夜自己与阮轻的对话,痛苦的捂住了头。

    “蝉衣,你怎么了?”李修然有些惊慌。

    “我没事......”她低垂的墨眸中覆了一层水光,谢蝉衣重复,“我没事......”

    然而下一刻,谢蝉衣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啦,今天要去拿药,莫得加更哦~

    第33章 第二只小可怜

    “蝉衣!”

    李修然立时追了出去, 然而茶楼外已经没有了谢蝉衣的踪迹。

    谢蝉衣自然是回了之前买下的那处小院,只是她还未进门, 便察觉到了丝淡淡魔气。

    感受到这丝魔气,谢蝉衣苍白的脸色微微一变, 立时便进了屋内, 她出门前设下的禁制已然被毁。

    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女正站在昏迷在地的阮轻身旁。

    “商藜,你也有今天!”白芨并未察觉到谢蝉衣已经回来, 她只看着阮轻, 唇角扯出一丝冷笑自语, “反正你在谢蝉衣手中也是生不如死, 不如我带你走!”

    自九十年前被阮轻封住媚骨, 断了她修行的机缘, 白芨便对她恨之入骨, 幸而之后几年, 她离村之后,偶遇一个魔修, 对那魔修极尽勾引,说出了自己的天生媚骨,并自愿为他的炉鼎,才被那魔修想办法帮她解除了当初商藜设下的封印。

    解除封印后的白芨自然不甘为人炉鼎,她重修合欢宗功法, 勾引了更多比那魔修还要厉害的修士,与他们双修,如今已至元婴中期。

    而步入修仙界的白芨, 自然也知晓了关于谢蝉衣与商藜之后发生的事。

    修仙大比那日,白芨亲眼看到谢蝉衣将商藜带走。

    曾经高高在上,轻而易举便能断她仙途的清玄宗商藜仙子身败名裂,白芨自然是心中痛快无比。

    只是白芨不甘。虽然明明知晓商藜落在谢蝉衣手中也只会生不如死,但这又哪有她亲自报仇来得痛快。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商藜后悔且对她求饶的场面了。

    于是探查到谢蝉衣住处,发现谢蝉衣出去之后,白芨便潜入了这处宅院,只是没料到谢蝉衣还设下了禁制,让她废了好一番功夫才进来。

    但就在白芨要将人带走之时,一支白色玉笛却忽的横在了白芨即将接触到阮轻的手腕之前。

    白芨一惊,霎时侧了下身,她手腕翻转,几枚淬了剧毒的银针便射了出去,待她站定之后,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谢蝉衣!”白芨咬了咬牙。根本没有想到谢蝉衣回来的如此之早。

    那几枚毒针皆被谢蝉衣手中所执的白玉笛打落在地,而原本蜷曲在地上的人已经被她抱在了怀中。

    白芨不过元婴中期,自然不是谢蝉衣的对手,她迅速扔下几枚符箓便想离开,然而还未来得及逃出这个屋内,颈项前便已经抵了一支白色玉笛。

    明明不过一个乐器,但却散发着凛凛杀气,给白芨一种下一刻自己便会被这支白色玉笛刺穿喉咙的感觉。

    一滴冷汗从额间滴落,白芨不敢乱动。

    谢蝉衣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冷意:“你是谁?”

    白芨脸色微白,心中顿时有些后悔。她思绪急转,想着该如何脱困。

    谢蝉衣似乎有些不耐,白色玉笛向前推进。

    白芨最终咬牙道:“我就是白芨。”

    她嗓音柔媚日,带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白芨心想,虽然商藜对谢蝉衣所说,当初所作所为皆是因为爱上了自己,但她自己最终却也被商藜封了媚骨,从某种方面来说,她与谢蝉衣应该是同为受害者才对。而商藜是她们共同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