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群受到了感召的家具唱了整整一夜!
直到早上,卓璞的车才缓缓驶离。寇秋下楼时,楼下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踪影。他把影子重新装在了身上,到了学校,便询问了男同学能否来陪自己几天的事。
叫郁嘉茂的男生长的很俊朗,高大又阳光。他听了寇秋的拜托,一口便答应下来,好啊。
他摸了摸鼻子,笑嘻嘻说:你要是不问,我还有点担心你呢,毕竟最近这事儿出的太多哎,你家在哪儿你会不会做饭啊要不你来我家
班上的女生恰巧从他们两个身边走过,听了这话,顿时开始起哄:哦哦哦,郁嘉茂,你这是准备拐班花去干嘛呢
去,去!郁嘉茂笑骂了声,伸长手臂,环住了寇秋的脖子,我们俩干嘛去,关你们什么事!
寇秋的关注点则完全在另一个地方,他眨了眨眼,诧异地问:班花
你最近没有以前那么阴郁了嘛,郁嘉茂笑了笑,比原来更可爱了。
寇秋:......我是个顶天立地的共产党员,谢谢。
可爱你妹,全身上下的细胞实力抗拒可爱!
行行行,郁嘉茂随口哄,你顶天立地,你最顶天立地了,成吗
与他们说话的女生注意力却被吸引开了,盯着窗外,惊喜道:卓老师
寇老干部一扭头,果真看见男人正站在窗前。他仍旧是简单整洁的白衬衫,只是此刻似乎心情不好,薄薄的两片嘴唇紧紧抿在了一起,眼底的情绪阴暗的化不开。他站得笔直,淡淡道:孟皎。
寇同学下意识坐直了身,在!
你,男人的手指敲了敲窗台,说,过来一趟我办公室。
寇同学愣了愣,紧接着便颠颠地过去了。系统在路上长长叹息一声,说:【......你好好哄。】
寇秋无辜地问:【哄什么】
系统:【......】
哄什么!!!
瞧瞧,这位明明性取向都弯成蚊香了,这么说话还是这种一板一眼丝毫不转弯的直男思维!
卓璞在他前面走,把人带进了办公室。沉默片刻后,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么
三好学生寇秋想了想,大惊失色:我昨天素描测验没考好
卓老师一噎,随即沉沉地望着他,眼里似是流出几分无奈来,摇摇头。
不是。
寇同学单纯地猜测:那是学校准备再给我发个奖学金
卓老师顿了顿,反问:你想要奖学金
寇秋点点头。
他的确是想要奖学金,孟皎自己还是学生,课业也紧,并没多少时间能出去打工。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钱也全被换成了块手表,偏偏他又父母早亡,家中没有一个亲人。
但绘画是个烧钱的行业。
画笔、颜料、速写本、素描纸、水粉、油性彩铅水溶彩铅、数位板......为了生计,原主只能靠着卖画和打夜工赚点钱,勉强维持着一个人的生活所需。除了这些,只剩下学校的奖学金能够让他过的更随心所欲一些。
郁嘉茂曾说,原主是个较阴郁的人。明明长着一张清秀的脸,却总是低着头,上课只知道全情投入学习,下课则大多数时间都在补觉。同学间的活动他几乎从不参加,一放学便再见不着他的人影。
可这不是阴郁,倘若可以选择,谁不想生活的无忧无虑
这些还未正式踏入社会的年轻人还不懂得孟皎,他脸上写着的字不是什么孤僻、冷漠,而是:无可奈何。
卓璞显然对他的家庭情况要了解一些,见他诚实地点头承认,眼底的情绪就更加复杂了。他抿了抿唇,淡淡道:没错。
寇秋一怔:真的
周末之前,交份申请过来,男人又补充了一句,就交到我这里。
寇秋有点开心。
以及,男人说,特殊人群监管司那边,你可以准备准备,开始上班了。
照顾着寇秋的上学时间,监管司将寇秋的上班时间调整到了下课后。寇秋坐在卓老师的车上,由着他带着自己一路驶入市区,等车停下来后,他打量了眼眼前的景色,有些奇怪:监管司就建在这地方吗
眼前的建筑高耸入云,高楼大厦环绕,赫然屹立在城市的CBD。寇秋也听说过这里,正儿八经的商业中心。
花孔雀坐在后座磨指甲,此刻悠悠对着指甲吹了口气,把上头的一点须末吹掉了,懒洋洋问:不然呢
寇秋说:我以为会更隐蔽一点。
为什么隐蔽花孔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为人民服务,又不是做贼。
寇秋:......
说、说的有道理。
他们沿着电梯上到最顶层,入目的空间宽阔而浩大,数十张桌子立在当中,每个后头都有正在忙碌整理着资料的人。寇秋跟随着卓璞从这些人中间穿过,看到所有人手头整理的都是些个人的资料,配有照片和相关经历,记载的极为详细。
就这一眼,他就瞥到一张简历上写:该位人员疑似患有尿路感染,无法正常排尿。其影子因此患上相关疾病,症状表现为尿频、尿急、尿不尽,在观察期内只能长期待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