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老干部立刻皱起眉,不赞同地说:现在
现在这种时候,正是需要紧张学习的时候。他能理解青春的萌动,可是不是有点早
燕卓抿紧了唇,干脆利落将信封拆开,把里头薄薄一张卡片抽了出来。
上头的字迹很潇洒,只写了一行:晚六点,学校后头的柳树边见。
真是情书
女生凑过来看见这一行,不由得吃吃地笑了,不是,哪个女生会用这种颜色的信纸给自己喜欢的人写信
灰的
【真是情书!】系统崽子也有点惊,感叹道,【这是谁,胆儿这么大,还敢从爸夫手里头抢人】
别人不知道,它还能不知道它爸夫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单看这一个个世界都能跨越时空维度追过来,就绝对比它这种小系统要高上好几个级别。
更别说它爸夫土味儿情话说的那么溜,还给它讨着了媳妇儿!
系统一片红心向爸夫,相当忠心耿耿,正儿八经提醒寇秋:【哪怕是可爱的女孩子,你也不能多看一眼的。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有后妈就有后爸,我不要当有后妈后爸的孩子。】
寇老干部:【......】
说的跟你真是我和我家那位生的一样。
他戳穿:【你本来也就不是亲生的。】
系统崽子:【嘤!】
我不管,我就是我爸夫亲生的!
爸夫疼我!!
燕卓也看见了那行字,沉声道:郁见。
没事,寇秋冲他摆摆手,我到时候还是去看看。
燕卓说:我也去。
寇秋没反对。
晚饭后六点,寇秋按时到了围墙边的柳树下,燕卓陪着他一同过来,顾及着来人的面子,并没和他站在一处,而是离得远了点,远远地看着。
寇秋等了会儿,没过两分钟,便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出现了。
是詹明。
骤然看见是渣攻,寇秋也有点怔,却看见对方一步步迈近了,紧接着似是不经意道:等久了
寇秋摇摇头,心底明白了。
那是你写的
詹明笑笑。
我要是不写,你怎么能出来他站在寇秋身侧,与他一同望着如今这萧条的柳枝,要不要走走我在这墙外头停了辆车。
系统立刻哦呵一声,心想,别说开车了,渣攻这是要翻车。
果然,寇老干部立马就皱起了眉:你有驾照
詹明说:重型机车。
男孩子都喜欢的那种,又酷又帅,为了配着车,他今天还特意穿了皮夹克、牛仔裤、低帮靴,铆钉亮晶晶的,倒像是从画报里走下来的。从校园里走过来时,无论男生女生都扭头看他,连素日见惯了他的哥们儿也夸他酷。
詹明对自己如今的形象极其有信心,把头发向后捋了一把,问:走不走
这要是别人,没准就真跟他走了。
可偏偏他撞上的是寇秋。
这怎么能行寇老干部眉头蹙得更紧,以一种好学生的姿态望着他,正直地问,你请假了
......詹明觉得这重点有点偏,没啊。
没请假怎么能出门寇老干部不可思议道,立刻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学生手册,哗啦啦翻到那一页给他看,所有在周一到周五出大门的学生都要向班主任请假,得到批准后才能拿着请假条出门你看见了吗
詹明嘴角抽动了下,干笑声,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请假
......
废话。
你见过差学生逃课去向老师请假的吗!该说什么,老师,我现在想出去勾搭个好看的男孩子,所以需要向你请半天假,请你为了我的终身幸福应允吗
詹明动了动脚跟,试图劝他,一直都是这么循规蹈矩的,多没意思。青春,就总得做点疯狂的事。
一句话刚完,寇秋就用痛心的目光凝视着他,仿佛在看一株正在衰败的祖国的花朵。
詹同学,他幽幽道,我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急需给你补补课。
詹明眉梢不安地挑了挑,总觉得事情开始有点向自己想象之外发展,莫名生出了点不受掌控的恐慌。他说:郁见......
国有国法,家有家矩,校有校规,寇秋声音朗朗,满腔正气,义正辞严,倘若我们国家的每个青年都像你这样想,那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国家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的法律,难道不会成为一纸空文
詹明彻底被他说愣了,可、可我只是想逃个课而已啊......
寇老干部抱着学生手册,问他,你是团员吗
詹明摇摇头。
寇老干部更痛心疾首,身为新时代青年,不积极向我们的青年组织靠拢,又怎么能抵制逃课这些不正之风呢在小学时,我们就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你以为你现在逃得只是几节课吗不,你对不起的是你的人生!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国家!
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