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说,如果想让别人答应自己的请求,除了给‘甜枣’,还要能忍,寻找合适的机会。
而现在甜枣他给了,忍、他也忍了,至于合适的机会苏歌觉得现在就不错。
如果他不同意,大不了一刀上去用强的,他还真没怕过谁。
目光紧紧地盯着狴缘,最终苏歌没忍住,撑着门的左手一动黑色的大刀悬在安阳头上。
安阳(狴缘)掏掏耳朵:啥养你
你让我养你狴缘忍不住问。
苏歌认真地点点头,经过上个世界他总算明白了,有人养有多幸福。虽然他不喜欢身边跟人,但若是这人是个厨子,还是个能做各种美食的厨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是养我,等我高兴了我可以让你跟我睡觉。
说到睡觉,狴缘想到前天夜里发生的事,嘴忍不住抽了抽。
眼睛突地一转,头靠近苏歌的脸,眨巴眼说:行啊,我养你。不过我觉得睡觉的形式可以改变改变。
听到他答应,苏歌内心松动了一下,对于他说的话思考了片刻疑惑问道:怎么改变
狴缘眼睛一亮,快速说道:你先答应,答应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改变。
苏歌迟疑了一小会儿就答应了。
没事,一刀在手天下有我。
好了,没事了。现在你可以养我了。苏歌双目亮晶晶期待地看着安阳。
狴缘:卧槽,这种想把他吃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说的养他是用他身上的肉来养
师傅,我突然发现我一个人养你好像有点困难。我真不好吃啊!要不我们换个人
苏歌脸一变,面无表情地盯着狴缘,手一动大刀横在狴缘脖子上。
养不养mmp非逼劳资动粗。
狴缘吞咽了两下,努力抬起脖子说:养养,我养,只是我的肉真不好吃,你要不要再、再考虑一下。居然吃人肉,我特么到底是看上他哪了
你的肉苏歌疑惑,松开大刀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我饿了,要吃饭。
呃狴缘一愣!
还愣着干嘛快去做饭。说到饭,苏歌眼里满是渴望。
好久没吃饭,感觉人生都少了乐趣。
然而,等了几秒,狴缘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你干嘛苏歌不满了。
傻儿子又傻了
看着苏歌催促的眼色,狴缘深呼吸两口气艰难道:我、我不会做饭。
气氛沉默了一分钟。
狴缘心觉不好,却还是没动。
你说什么苏歌暴躁了!
不会做饭的厨子还叫厨子吗
强大的威压使狴缘瞬间变了脸色,而苏歌身上越来越陌生的气息更使他有些恍神,下意识抱住苏歌的手,口舌翻滚终是说道:我可以试试。
苏歌瞬间安静了,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我要吃肉,你要做的好吃点。说完,脸凑上去准备亲亲他的嘴。
结果却直接被狴缘避开,仅仅擦着脸而过,庞大的生气温柔地拂过他的唇瓣。
够了。狴缘收回手压低声音,强硬地压制内心浮躁的情绪,撇着脸冷淡地说:我去准备东西。
说着,他侧身从苏歌的另一边过去,绕过人推门。
用力推了两下,他看向按着门保持姿势不动的苏歌,心下烦躁手下一用力,门直接被他拍飞了出去。
闪身出门,没看见洛白、旒钰两人,脚下一转准备下山。
眼角瞥过房间内的人,冷淡的脸微微一愣。
房间里的苏歌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手撑着并不存在的门,头微低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然而他这幅样子,却给人一种无措、孤寂、茫然的感觉。
除却这些,狴缘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那压抑的几乎将天地都淹没的黑气紧紧地包裹着苏歌,黑气密密实实让人感受不到一点亮色,直到它变成阴冷粘稠的黑色液体,更是让人看着就心生寒意。
心里一窒,堵的慌。
许久,狴缘嘴边勾起一个嘲讽的弧。
他就是一个神经病,他跟一个神经病生什么气。
脚下飞快地走向苏歌,手直接拉住他半空中的手,拽着人往外走。
走,一会儿做好了直接吃。难吃也是你要的。
苏歌茫然地看着拉住他一只手的人,兀地停下脚,严肃地掰开狴缘半包着他的手,然后将手指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插/进对方的手指里,直至十指交叉相握。
还是这样舒服。
我要吃红烧肉。苏歌闪动着眸子开心地说。
狴缘看着眼前一如以往温润如玉的人,有些怀疑他刚看到的都是他的错觉。
红烧肉有什么好吃的。狴缘拉着苏歌往山下走。
那你做别的肉也行,我不挑的。肉啊,吃肉、吸溜
感觉自己以后会养不起。
然而,今天是指定他们与吃饭无缘了。
丹素长老、丹素师傅,旒钰的小情人来救他来了。洛白身上血迹斑斑惊慌失措地朝苏歌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