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出手,把江以霖左侧的发丝往后捋,在我们目前的判断来看,你所拥有的学习以及进化的能力,非常的吸引人,你是Keter等级中,我们所认为的最接近god[上帝]领域的生物。
而且你很乖,当然,即使是表面上的很乖,我也很满意。
比起那个对人类和现实社会有着浓烈毁灭欲的scp:682来说,你比它乖得多,所以得到了你我也的确不太在意scp:682存活的可能性。
有了你,scp基金会将会变得更强,所以,只要你乖乖地做我的收容物,我也会给予与你相匹配的地位
你可以做神明在世间的代言人,你明白吗
江以霖听到男人带有诱惑性的话语后,突然笑了起来。
他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比好笑的笑话,嘴角的笑容带着些许嘲讽。
听起来可真有意思你把我当做一个能够被你乖乖收容在这里的物品吗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和底气
听到江以霖的话后,那人的神情慢慢的冷了下来。
他本身的五官长得较为柔和,而一旦垂下眼眸,眼里的笑意被冷漠所替代之后,只会让人觉得愈发的危险。
江以霖没有在意他面前男人瞬间变化的神情,他只是舔着自己的嘴唇,轻声说道,刚刚是我以你的角度讲了这个事件的脉络,那么我也想以我的角度,来跟你讲一下整个事情,最原本的事实。
也许会让你大吃一惊。
你把我划分为Keter等级的收容物这一件事就显现出了你所有的天真。
你认为我是由于恶魔座位而诞生出来的,用于毁灭scp:682的存在
可你知道么你所得知的一切那些都是假的。
黑发青年侧过头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在恶魔给我讲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过往之后他来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轻轻喊出了那么一个称呼。
单单是那个称呼,就让我推断出了之前他所说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扑克牌上的散沙,轻轻一碰就散去了。
你知道是什么称呼吗
他称呼我为
ancestor[始祖]。
当江以霖缓缓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整个审讯室的灯光倏地暗了下去
而在亮起的下一秒,scp基金会的创始人发现,他和江以霖的位置竟然对调了一下。
江以霖气定神闲地坐在男人原先应该坐位置上。
他将桌上的玻璃杯,单手端了起来,轻轻地晃着里面的液体,说道,果然还是双手不受束缚的时候比较舒服啊。
而在江以霖的对面。
那原本应该戴在江以霖手上,无法解开的手铐,紧紧地反拷在了创始人的手腕上。
他抬起头的时候,原本柔和隽秀的面容也染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情绪。
ancestor难道说你是
所以scp:3782这间屋子的能力,对你的束缚没有丝毫的作用吗
江以霖轻轻的抿了一口里面的白水,说道,scp:3782么其实所有的收容物,对我的能力都是无效的。
早在一开始江以霖面对【害羞的人】的时候,除了精神安抚以外,他就有另外一个猜测那就是他更倾向于,自己的能力是【无效化】。
从后往前逆推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我】所设下的游戏罢了。
江以霖话里所指的【我】,就是他所扮演的角色的真实想法。
一切故事的开端,都在于【我】和scp:682,不灭孽蜥所做的一个赌局。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黑发青年的左侧肩膀上,慢慢地出现了一只绿油油的小蜥蜴。
它不愿地吐动着舌头,小小的脸上似乎有些幽怨,看着那模样俊美的青年。
那赫然是缩小了的scp:682。
你们莫非真的以为,以你们scp基金会的能力,真的能收容住scp:682吗
江以霖弹了弹小蜥蜴的脑袋,慢慢地说道,事实的真相是【我】和它在最初做了一个赌注。
赌注的内容就是,在【我】完全失去自己的能力,当【我】把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的时候,如果【我】找到了它的话,那么我就赢了,反之,它就赢了。
谁输了谁就要向谁臣服。
不,可是,你一开始被我们基金会收容的时候,你的确表现出了,你是一个缺失了所有记忆,只有常识性认知的普通青年,包括你后期所有的特殊能力也是在遇见了这些收容物之后才挖掘的
男人不可置信地说道。
他其实最无法接受的是他自以为自己占据着一个完全支配的地位,然而,现在事实却告诉他,他才是被利用了的,被耍弄于股掌之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