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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易:督主

    殷止:继续说。

    张易表情惊讶,看着低着头有点修的青年,重新在心里估量了一下他的位置。

    而后张易也没说什么,可能是碍于自己在场,所以也就过了一会,他们就各自回窝。

    在郊外过夜,还是大雪消融的时候,确实是很冷,沈乐把冠起的长发全部散下,然后转身要帮殷止解腰带。

    然而对方已经把外衣脱掉,坐着拥住他,手指轻而易举挑开他的腰带。

    殷止:很冷

    沈乐拢了拢衣服,不打算脱衣服过夜,嗯,下官从小体质弱。

    沈乐:您这几天都没睡好。

    躺下,沈乐第一次听到殷止这种情绪的长舒一口气,虽然很微弱,这让沈乐有了一种被信任的感觉,至少殷止从没有在别人面前露出过这一面。

    沈乐等了一会,侧头看了一眼殷止,他觉得殷止还没睡着,但是应该有睡衣了,轻声问,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殷止微张眼。

    沈乐:您抱着下官就能睡着

    这个疑问一直徘徊在沈乐脑海很久,殷止究竟是少个人抱着睡不着呢,还是唯独抱自己

    咳,沈乐莫名开始自恋,但是他不觉得殷止会回答。

    殷止将对方翻转过来,碰了碰他的伤口。

    沈乐明白他的意思,已愈合了些。

    于是殷止将他翻转过来,还没等沈乐问什么,殷止的手指扣着沈乐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最近殷止的吻很温柔,至少比一开始的好多了,沈乐也可以渐渐的有些回应。

    一吻罢,沈乐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殷止冷冷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突然说,你很在意张易

    沈乐被洞悉了想法,一下子窘了起来,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

    殷止不让他低头,将他下巴掰起来,口不对心全都表现在脸上。

    沈乐立刻有了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于是干脆一咬牙说,嗯,其实,有那么一点点

    殷止冰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闪而逝的笑意,少眠之事,只你能解。

    一夜好眠。

    到了第二日下午,他们终于到了杞县,沈乐兴高采烈的带着大部队去他家里找账本,他家大门紧锁,自己连钥匙都没有,然而用蛮力破门而入之后,一泼冷水浇得他个透心凉。

    因为他在自己的床褥底下,没有找到账本。

    第49章 有唧唧阴狠厂花

    49

    在被褥里翻找, 枕头下面,甚至于床板和床底都翻找了一遍, 没有找到。

    卧室里一切都很整洁, 就像他走之前的样子, 除了床铺略乱之外因为他那天是在睡梦中被抓走的,毫无准备。

    殷止就站在门外, 卧室的门外, 看着他干这些事, 即使是背对着他, 也能感觉大他冷清的目光。

    沈乐已经慌。

    沈乐:完了完了, 我的账本呢!

    系统:我记得就是在这里,没有的话, 或许被人提前拿走了

    沈乐:谁会知道我藏这里

    系统:嗯, 殷止或者殷止告诉了其他人

    沈乐:扎心了。

    系统:你先别着急开始伤心啊, 你想想,你以前不是家里还有奴仆和管家吗

    沈乐:管家看到我被抓走, 指不定去哪儿了, 佣人更不要说了。

    沈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不死心的翻找,然而就算他钻到了床底下,也没有找到他的账本。

    他不敢会回头去看殷止的表情,后面还站着几位下属,包括张易和刘善。

    沈乐灰头土脸最后一次撅着屁股从床底下钻出来,把整个床铺掀翻, 东西完全没了踪影。

    沈乐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现在是该装可怜还是怎样。

    殷止靠在门框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乐看他这样,小媳妇状态,扁着嘴,低着头走到他跟前,心脏咚咚咚的跳着,督主东西不见了。

    殷止看着他,没说话。

    沈乐袖子里的手紧紧抓着袖口:下官记得,那日下官睡前还看过一遍,不可能会没有!

    殷止:嗯

    沈乐:绝对是在下官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

    沈乐在对方的目光下越来越怂,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他悄悄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刘善低着头,眼里流露出担心,只不过他也看到张易那厮,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总觉得是在幸灾乐祸。

    哼。

    他有点不甘心,好不容易才抬起头看殷止。

    殷止还是一贯的没表情,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很复杂,冷冷的说:回客栈。

    刘善跟在了沈乐的后面,也没敢说话,气氛一度很凝重。

    他们这个小县城的客栈更加简陋,仅仅是清洁度过关,普通木板床,小木桌子。

    本来沈乐以为,回到客栈,殷止就会开始审他,就算不审,好歹会问几句,最坏的打算就是殷止会直接开始审他

    不过沈乐记得殷止说过,就算是他不清白,也可以不受惩罚,可是沈乐是清白的,绝对不想背着锅,即使是殷止放过他,他也不甘心。

    他在房间内徘徊,房间里还放着火盆,但是已经要燃烧殆尽,他实在有点坐立不安,想要开门找刘善。

    然而,刘善没有在门口待命,而是变成了沈乐完全不脸熟的两个下属。

    他刚推门出去,两个人立刻伸出手来:请公子在屋里呆着。

    沈乐一脸懵,说:刘善呢

    侍卫:刘总管去忙了,小的奉命在此守卫,负责公子的安危。

    沈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去找点吃的。

    侍卫看了一眼同伴:您需要什么,公子开口,小的会给您送上来。

    说道这个份上,沈乐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他不死心,又说:我想去院子里散散步。

    侍卫:请公子在屋内休息。

    沈乐扶着门把,问:是督主的命令

    侍卫:是。

    沈乐听到答案,心下了然,深吸一口气,反手把门关上,他又打开了窗户,不出意外,院子里也有人把守。

    很好,他被软禁了。

    这就是妥妥的软禁,不过殷止也太看得起他了,用这么多人。

    他有点生气,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生殷止的也不对,自己没找到证据,他放过自己已经算不错了,生刘善的气他也是殷止的下属,没有自主权。

    生自己的气哪能,自己明明做得很好。

    于是他归咎下来,是,肯定是生张易的气,真想在他那有点幸灾乐祸的脸上来一脚。

    还有,生火盆的气,偏偏这个时候快要熄。

    这个闷气一直生到火盆里的碳火烧完,自己手炉也仅仅只剩下一些微微的温度,没办法,他缩进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