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页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昙:你有空吗

    塞穆尼亚:没有。

    祁昙:

    塞穆尼亚:亲一口才有!

    第15章 这只海怪就是这么可爱15

    塞穆尼亚挑了挑眉,眸子里划过一抹了然,当然有空。

    他站起身,凑上前轻轻吻了吻祁昙的额头,拉住他微有些冰凉的手,带他离开了书房。

    祁昙抿了抿唇,没有拒绝塞穆尼亚这些亲近的行为。

    自从他把再生核给了阿诺德之后,他受过好几次几乎可以致命的伤,并且没有得到过良好的治疗,体内沉积的暗伤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庞大的数量,如果不及时治疗,他的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不过祁昙并不是特别的担心这个问题,他相信阿诺德忍不了太长的时间,而事实告诉他,阿诺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没有耐心。

    --------

    自从埃尔弗雷被海皇带走,阿诺德便因为法力暴动而昏迷了整整两天,等他醒来之后,他想了很多,而最终他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既然埃尔弗雷可以忍受他几百年之久,并且不离不弃地跟了他那么多年,那么,这一次换他来又有何妨

    他不相信埃尔弗雷真的会放弃他数百年的坚持,也许他只是在生气,只是一时想不通,所以暂时不想见他罢了。

    如果他现在不做出什么行动来挽回这一切的话,埃尔弗雷可能真的就会放弃,这是阿诺德所不愿意看到的,他必须做出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的身体由于被毒素的侵蚀,现在很虚弱,但是他不想浪费时间,稍稍休息了一天之后,便孤身一人离开了北海王宫,前往了海皇宫殿的所在地。

    海皇的宫殿距离北海域并不是特别的远,阿诺德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他看着眼前比北海王宫更加华丽的宫殿,心里复杂极了,甚至还带着些许忐忑不安。

    这种情绪在他当上北海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在向安斯求婚的时候,他都觉得信誓旦旦的,毫不怀疑安斯会拒绝他的求婚。

    阿诺德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了宫殿的大门口。

    他能够察觉到宫殿附近隐约的法力波动,但是并没有看见到一个护卫的存在,他敲了敲宫殿的门,突然间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如果海皇大人根本就不给他开门怎么办那他岂不是连见到埃尔弗雷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真的这样,他又该怎样去挽回埃尔弗雷呢

    阿诺德的脑袋有一些混乱,但好在没过多久宫殿的大门便缓缓地动了起来,为他敞开仅允许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阿诺德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从门缝里走了进去。

    宫殿的大厅内空无一人,阿诺德知道这扇门被海皇施了法术,倒也没有觉得很意外。

    他在大厅里等了很久,心情从期盼到焦灼,到现在的慌乱无措,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也许海皇大人会就这样让他在大厅里呆上一整天,然后将他赶出去。

    也对,海皇他那么在乎埃尔弗雷,又怎么会让一个伤害了他那么长时间的人与他接触呢。

    阿诺德自嘲地勾起了唇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悔恨,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不想放过任何可以接触到埃尔弗雷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他安慰自己说,也许这是海皇对他的考验,等时间到了海皇自然会相信他的真心,让埃尔弗雷出来见他,甚至有可能埃尔弗雷自己也在哪个地方默默地看着他。

    时间就在阿诺德不断的瞎想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数个小时之后,阿诺德终于听到了一些动静,他看向了其中的一条走廊,看见了正缓慢地向大厅内踱着步子的塞穆尼亚,眼底划过一丝喜色。

    他自以为隐蔽地看向了塞穆尼亚的身后,却没有看见自己想见到的那个身影。

    阿诺德皱了皱眉,埃尔弗雷呢他还好吗

    他正在休息。塞穆尼亚的身影停在他身前的十数米处,看着他的眼神冰冷而又锐利,阿诺德用尽了自己的全部意志力才忍住了打颤的冲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见他。

    呵。塞穆尼亚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他的讥讽和不屑,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慢走不送。

    阿诺德握紧了放在身侧的双手,对方身上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向他袭来,他坚持了一小会之后,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液出来,身体摇晃着跪倒在了地上。

    塞穆尼亚看着眼前固执地不肯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微抬起手就要对他施展什么法术,但下一刻,他的手便被另一只比他小一号的手压了下去。

    塞穆尼亚偏头看了一眼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少年,眸子里划过一丝不解以及不满。

    祁昙对他摇了摇头,上前两步轻声说,让我来吧。

    祁昙的声音并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显得极为的清晰,阿诺德听到后身体一振,抬眼看向了祁昙的方向,眼里的欣喜却在看见少年此时的模样时转变成了担忧和愤怒。

    少年穿着一身略有些单薄的白色衣衫,那衣服有一些大,将少年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就连双手也没有露在外面,但引起阿诺德注意的并不是这些。

    他看着那白色衣衫上刺目的红色血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这让他有一些惊慌。

    埃尔的身体不好,别吵着他。塞穆尼亚揽过祁昙的肩膀,褪下自己身上的华贵袍服披在了他的身上,很是自然的低头在少年的头顶上落下一记亲吻,仿佛阿诺德瞪视着他的目光不存在一样。

    披在自己身上的袍服还带着塞穆尼亚的体温,祁昙将它裹紧了些许,嘴角不经意地向上扬了几度,眸子里划过一抹温暖之色。

    阿诺德只觉得这一幕让他双目刺痛,他却没有办法阻止,更何况他清楚地看见了埃尔弗雷脸上的微笑,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却清晰地表达出了对方内心的愉悦与欢欣。

    在埃尔弗雷还跟在他的身边时,他从未见过他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他带给埃尔弗雷的,永远都只有痛苦和绝望。

    这个意识让阿诺德觉得无比的悔恨,他想告诉埃尔弗雷自己的决定,想告诉他自己的王后之位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想带他离开海皇的宫殿回到北海域。

    但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埃尔弗雷慢慢地走近他,停在他身前的几步远处,对他说:之前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北海王大人。

    少年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但那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看着他的目光里也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对他毫不在意一般。

    我不会和您回北海域的,如您所见,我现在是海皇的人。祁昙轻声说,请您以后不要再来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您很烦。

    话说完之后,祁昙没有理会阿诺德脸上出现的痛苦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大厅。

    等祁昙走远了以后,塞穆尼亚挥挥手解开了阿诺德身上的禁制,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驱逐的话语,阿诺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质问起来,你对埃尔弗雷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