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特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白陈,白陈只是微微一笑,朝自己笑着说,我走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也不要想不开,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就算我不在你身旁,我也会在这世上默默地保护着你,默默地陪伴着你,我
法斯特不想再听下去,他只是紧紧地抱着白陈,他微微抿唇,他的情绪越发地失控,他不想再往下想,他只是发出低沉的嗓音,不能不走吗
哪怕法斯特一直都知道白陈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他只是一个身在这具身体上的人而已。
可他还是不舍得白陈,他不想离开白陈,他想要跟白陈一直在一起。
见法斯特这般说,白陈只是更加伤心难过,不能,对不起,我该走了,我不能再这样留下来了。
法斯特似乎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他很平淡地说,好,我知道了。
见法斯特这般平淡,这般淡定,白陈反而微微惊讶了,不过,这样也许还更好,你要好好地活着,答应我,不要想不开。
法斯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眼白陈。
叮!脱离世界中!白陈双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而白陈一死,法斯特只是抱住白陈,沉默了很久,挨着白陈一同在这儿钓鱼。
直到天黑了,法斯特才抱着白陈一同到了自己早已找好的坟墓。
他与白陈一同躺在那儿的棺材里,他轻柔地抚摸着白陈的脸蛋,他陶醉痴迷地凝望着白陈,他似乎想到什么,怀念地说,我真的好想你睁开双眼看看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场面,可那时候的场面,永远都已经过去了,无论是我们中的谁,再也回不去了。
这里的棺材,是法斯特特意让人打造的,他本来是想等他与白陈老了之后,即将死时一同踏入棺材,可如今却提早了很久,提早到他都没有预料到的地步。
法斯特微微垂下眼睫,寒风迎面刮来,将他们的发丝给打得缠绕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的心一样,永不分离。
法斯特缓缓地合上了双眼,他不想再理这世俗了,他只想要跟他所爱的人一同离开这人世间。
对于他来说,白陈是最重要的人,是他最爱的人。
如果最重要的人都已不在这人世间,那么,他活在这人世间还有什么意义
法斯特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微微勾唇,笑了起来,他轻轻地吻了下白陈的手背,发出低沉的嗓音,放心,我很快就会来见你的了。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永远都不会。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直到永远。
第240章 风水大师徒儿攻VS屡遇死劫师傅受(一)
当脱离那个世界,来到虚空时,白陈还没有醒来,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沉入一个的世界里。
他不知道这儿是那儿,但他能够感觉到,这儿似乎是虚空,但又不像是虚空。
他正想要呼喊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温暖的力量笼罩着他,这力量散发着一种老攻的气息,白陈知道这是老攻正触碰着他的意识体,他就不再挣扎,只是被他轻轻地抚摸着。
被老攻这般地抚摸后,白陈觉得浑身都充满着力量,他的灵魂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强,他的精神也比以前更加地坚韧,他微微抬眼,再次醒来时,见到系统正笨拙地在自己面前打转转,似乎很着急,他一见自己醒来了,便一脸惊喜,宿主!你可算醒来了!
白陈见系统这般紧张,忍不住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宿主我啊。
宿主,我当然有良心了!系统着急死了,宿主你刚刚去那儿了我刚刚怎么探测你都探测不到,我还以为你是被抓咦!你怎么突然变强了不少
系统疑惑地围着白陈打转转,他还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事情。
白陈只是昂着小脑袋,笑得特别灿烂,那是我老攻做的,他刚刚正用他的力量触碰我的意识体,被他触碰后,我觉得浑身都充满力量,感觉到好幸福。
系统一脸紧张,这、这!宿主,主神又找了你这
怎么了白陈看向系统,是什么问题
系统摇了摇头,没问题,这对你是好事,只不过系统特别认真,为什么宿主你一对上主神宿主你的智商似乎就往下掉了
你说谁智商往下掉白陈毫不犹豫地打了下系统。
嗷嗷!系统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宿主你打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特别思念没有遇见主神的你,当时,虽然我爱叫你小白,但你一点儿也不小白,而且比谁都奸诈。
白陈一想起当年的日子,眼神微微暗了下来,他微侧头,看向系统,轻笑了起来,那时候如果我不奸诈狡猾一点,我就会输得连渣都不剩了,都说了,环境能造就一个人,现在遇见老攻了,任务会很容易就完成,而且还能跟老攻甜蜜地在一起,我当然就开始不用脑了。
系统说:宿主你果然承认了,你没有用脑。
白陈笑得特别甜蜜,是啊,我最近是没有用脑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无法用脑,我只是把一切都交给我家老攻处理而已,怎么,你嫉妒了
系统一脸嫌弃,谁嫉妒你我从来都是靠自己的。
白陈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什么,便又点了点头,也是,反正你是系统,就算你喜欢另一个系统,你和他也不能怎样,真是可怜啊。
系统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扎碎了,他有点想打宿主的冲动了。
白陈倒是不介意,来吧,想打就来,不要留情。
系统毫不犹豫地上前撞向白陈,可这一击竟然被躲闪开了。
系统看向白陈,说好的尽管打呢你怎么躲开了
白陈只是笑着说,好了,别闹了,我们到下个世界吧,。
果然你是骗我的。系统咬牙切齿地说了这话后,便让自己跟宿主一同到下个世界去了。
刚一到下个世界,白陈刚醒来,就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虫鸣声异常地响亮。
这时应当是盛夏。
白陈微微抬手,他握住了一旁的扶手,爬起来,就见到原来刚刚自己是在床上,他看了眼周围,只见周围有着水泥路,还有就是木头制作的椅子、桌子等家具。
白陈心微沉,心里头想着自己是怎样死的,是人杀还是意外。
如若是他杀,他就必须得提心吊胆点,以免又被人杀,如若是意外死亡,那就没有什么事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白陈微微侧头望去,就见到那人拼命地往自己走来,那人穿着下人的服装,是灰青色的,他年约十三四岁,虽然穿得是下人服,但模样挺清秀,看起来像极了那种给别人当书童的小子。
白陈微微侧头,看向他,他便一脸慌张,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师、师傅!师兄他他、他晕倒在祠堂里了!是不是要继续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