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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十几年了。维先生微微撇头,我知道你是不会接受我的,我

    可话还没有说完,白陈却猛地推开了维先生,滚!你给我滚开!

    白陈的态度很坚决,那里还看得出来一丝难过与脆弱,他只是拿起一旁的东西就往维先生的身上砸,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白陈说完这话后,就上楼去收拾行李。

    维先生完全不知道为何白陈这样做,他上前就抱住白陈,可白陈只是异常坚决地推开,放开我,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瞒着我!我就说,为什么我一直都觉得你的嗓音很熟悉,我为什么觉得你身上的气味很熟悉,原来这都是!、

    白陈已经失控了,他觉得再跟维先生相处下去,他也许会忍不住拿起刀子捅死维先生了,你离我远点儿。

    白陈就说,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喜欢上另一个人,跟那人做那等事时,竟然还一点抵触都没有。

    是因为那人跟自家老攻根本就同一个人。

    他早就该知道的,他早就该猜得到的,只是他自己太傻了,他没有看清楚。

    白陈推着行李箱就往外走,可维先生还在掩饰,你在说什么你误会了。

    误会了我误会了什么白陈完全不信维先生的鬼话,他冷淡地说,你若是敢,就把你的面具脱下来,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我儿子。

    维先生深深地看了眼白陈,他似乎是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边说,是我,父亲,你不用看了。维先生把面具给摘了下来,露出白坠渊那张脸。

    白陈就知道这维先生是自己的儿子,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们相处了十几年,你却这样回报我我是你父亲!你觉得你这样做,你这样骗我,是对的吗

    白陈推着白坠渊,他已经明白了一切了,他不是傻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当维先生等于白坠渊时,意味着什么

    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正一步步地设下陷阱,一切都只是为了骗我跟你结婚!我好厌恶你!我好恨你!你滚!白陈说着,就拖着行李往外走,他再也不想见到白坠渊了,白坠渊显然也知道这事太过于激怒白陈了,他将白陈给抱紧,别走,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但我真的很爱你。

    白坠渊紧紧地将白陈给抱在怀里,我无法离开你,我无法不想你,你完全不知道,当我离开你时,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每次见到你那冷淡的脸时,你都不知道,让我多么地想要将你给推到墙上狠狠地吻一番。

    越是听到白坠渊说这些,白陈就越是感觉到难过,给我闭嘴!那些都只是借口!你这个不孝子!禽兽不如的家伙!我把你当儿子,你却想上我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比人渣还不如!

    白陈生气了,他生气的后果异常严重,他不会原谅白坠渊的。

    作者有话要说:  _(:3 」∠)_我昨晚两点竟然忘记了发文我一直傻傻地以为我发了求虎摸嘤(╥╯^╰╥)谁来提醒下我嘤!好想要小天使们虎摸嘤!

    第268章 流落在外的继承者VS冷心冷眼的养父

    他将白坠渊推开了,他完全不想管白坠渊,可是白坠渊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他给推掉,白坠渊自然是又粘过来,将白陈给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们回到从前不好吗就算你是把我当替身,我也觉得无所谓,父亲

    你滚!白陈的嗓音已经有点嘶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再这样下去,真怕我会一不小心地拿菜刀把你给砍死。白陈说这话时不是虚的,他是真的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他恨白坠渊恨到骨子里去了。

    可偏生白坠渊只是在听到这些话时,眼底闪过一丝悲哀,他说,父亲,我也不想爱你,我也不想喜欢你,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产生这样的想法,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忍不住想要吻你,我就会忍不住想要将你给摁在床上,狠狠地吃掉你。

    白坠渊也很痛苦,他知道,他该把白陈当作父亲,他不该对白陈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是只要他一想到白陈也许会跟别的女人结婚,他就感觉到心如刀割,他只要一想到,白陈说的话都是对自己那么地冷淡,永远都跟自己这么疏远,他就忍不住心疼。

    他想要跟白陈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你,不想你离开我,更不想我们越走越远,但我知道,你想要我去娶别的女人,你想要我跟别的女人成家,我不想我无法离开你,我想要跟你一直都在一起父亲不要离开我白坠渊紧紧地抱住白陈,完全不肯让白陈离开,白陈想要逃跑,想要挣脱,白坠渊就会将白陈再次给纳进怀里,将白陈给控制在怀中,完全不让白陈离开。

    越是听白坠渊这样讲,白陈就越是沉默了,沉默过后,他的脸蛋划过一滴泪水,他说,算了,无所谓了,反正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我还能怎样呢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白陈认命了,他没有再挣扎了,他只是坐在白坠渊的怀里,就像是被白坠渊给抱住的洋娃娃。

    可见到这样的白陈,白坠渊的心微微揪了起来,父亲,你不要想不开,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让你再伤心难过的,我

    我累了,我去睡觉了。白陈没有理会白坠渊的话,他只是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第二天醒来了,这一切似乎就回到了过去。

    白陈每天都喜欢捧着书看,穿着黑色的大衣,常年不变的颜色,而他看向白坠渊的眼神也不会再染上一点温度。

    很快,转眼就到了冬天,在冬天里,他开着火炉,他着木头烧得啪啪响,他靠在火炉旁,坐在摇椅上,他穿着毛衣,外面依旧套着纯黑大衣,他身旁有着犹如小山般高的书,他手持钢笔,在书上留下痕迹,时不时写感想。

    而见到白陈这样安宁地在那儿,完全无视掉周围的人与事,只是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开始自顾自地开始阅读书籍,白坠渊的心微微抽搐起来。

    自从那次的事后,他与白陈每天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可是哪怕如此,白坠渊也依旧很知足了。

    因为,白陈没有再闹着说要出去,也没有做出任何要逃跑的行为,只是待在那儿,乖乖地看着书。

    每天能够这样凝望着白陈,在这些日子里,白坠渊感觉到异常地满足。

    白坠渊微微侧头,拿起一旁的茶杯,就给白陈倒了杯茶,

    可白陈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翻阅着书。

    白坠渊也不在意,他只是坐在白陈不远处的椅子上,他不敢打扰白陈,他怕会惹怒白陈,他知道他做得不对,他只能就这样偷偷地凝望着白陈,当白陈做这些事时,他贪婪地看着白陈的侧脸。

    他与白陈的关系,似乎已经到了一种冰冻的地步,再也没有一点回旋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