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陈知道他们是心动了,开始对他们说,
白灭所拥有的能力,并非是普通的沙之能力,而是继承了沙角村家族中的神沙之力。
神沙他们更震惊了。
是的,也就是说,可以无条件地控制沙。说着,白陈就拍了下白灭的肩膀,你使用下,让他们看看。
白陈知道白灭有这能力,然而,白灭却只是抬手,然后就失败了。
白陈沉默了。
四位长老也沉默了。
他们沉默了会儿后,白陈就指了下白灭身上的沙子了,对了,你们看,他为什么会使不出来,是因为你们把他的身体都给凝固了百分之七十,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够与你们说话,能够使用出招数,就已经特别困难了,你们怎么还能强求呢白陈说着,就鼓着脸,看向白灭,有点气呼呼地说,他们真是太残忍了,既然对你做这样过分的事!走!父亲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残酷的地方!让你不再见那些坏人!
这白陈瞬间变得这样鼓着脸,看起来超级软,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瞧白陈的实力,毕竟,能够这样云淡风轻地站在这被沙凝固了百分之七十的人身旁,并且还不被凝固的家伙,才是真正的怪物。
于是,在不知不觉,就已经做到不受影响的白陈,还没有发行,自己干了怎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因此,当他们结束这次事件,四位长老不再想凝固这白灭时,却有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
该让他如何不再被凝固百分之七十这些长老个个都怀疑。
你们平日里难道只知道凝固别人,没有想过救别人白陈有点无语了。
为什么要想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敌人什么的,直接凝固不就完了
白陈沉默了。
他们实在是太理直气壮了。令白陈都忍不住沉默了,他觉得无论他如何说,他们肯定也都听不进去。
因此,最后还是白陈以一人之力,将这些凝固的沙从白灭的身上给抽离出来。
白陈所使用的手法,是他作为魔尊时的手法。
他当年用这手法,是为了将灵气与魔气相互抽离开来,避免他们打架,妨碍自己修练。
没有料到,如今竟然用来把沙子跟血液给分开。
不如怎么说,当白陈这样做到后,他就抹了下汗,拍了下白灭,特别高兴地说,你没问题了,你正常了!
是的,父亲。白灭被这样救了后,看向白陈的目光很复杂很微妙。
白陈有点觉得奇怪,他不知道这人看他为什么要这样的眼神,当他侧头看向其他人时,发现四位长老一个个都是震惊得要命时,白陈就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似乎使出了很厉害的招数。
当他们再次坐下来,喝茶聊天时,就是下午五点了。
不得不说,这样折腾也能折腾到下午五点,白陈是觉得:你们厉害。
白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觉得他们真的是很多时候是没有事来找事做。
你们无缘无故来找白灭的麻烦,是不是闲得没事做了白陈这话语中的嘲讽意味,扑面而来,可他却相当自然,好像完全没有一点嘲讽。
四位长老被集体嘲讽了,却集体沉默。
白灭,你的身体感觉如何挥挥手,让父亲看看。白灭乖乖地挥手了。
见白灭乖巧,完全没有不听话,白陈更是心疼极了,白灭,你可真是父亲的小宝贝,父亲我的心都快要被你给疼死了,好可怜。
白灭的表情有点难看,可能是被小宝贝这三个字给雷到了。
而不止白灭被雷到了,就连四位长老也是如此。
而说完后,白陈就发现,自己下意识地用了上辈子跟雷诺斯相处的模式,不,不对,不是那个模式,而是很久以前的模式。
白陈想要追忆那时的模式,却追了半天,追不回来。
反正现在的白陈,对白灭就是父爱泛滥,他已经眼里装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而这四位长老,终于还是有机会见缝插针,开始对白陈说了,
家主,再过两日就是传说中的角国与尖国的插花大比。
插花大比那是什么白陈不解地问,插花,跟我有什么关系
由于是尖国与角国的家族实力出众,于是,在二十五年前,由于曾经举行一次大会,导致死伤无数,而罪魁祸首,就正是两国的家族。因此,那时候就定下一个规矩,需要
停停停!我不是想听你解释,我是想听你为什么要比赛插花,而且那跟我有关吗白陈指了下自己,如果是你们去插,我完全不反对,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家主,插花,是以小队的形式上,一小队有五个人,而其中队长必须是由家主担任,而其余四人,就是队长所指派,因此
因此我必须得上去插花,是这样吧白陈笑了下,但我不想插,你看到了,我穿着旅行者的衣服。
大长老没有说话。
而且,你看看,我都有儿子了。白陈指了下白灭,我整个人都已经奉献给我的儿子了,我已经无法再参加插花了。
这并没有生命危险,家主,请您务必要参加!
白陈与他们聊了会儿,最后不了了之。
几天后,他们又重新开始讨论。
家主,你不参加插花大会,这怎么能行
白陈听到这话时,扭头就看向那个人,可当看到那个人戴着面沙布时,他表示:你谁啊
一听这话,这个人就道:我是大长老。说着,这个人就不解地说,家主,你莫非连我是谁都认不住
你们一个个都戴着沙布,之前我能够认出你们来,那是因为之前我看到你们把沙布给摘下来,不过,你们现在为什么又重新戴了回去白陈狐疑地看着他们,莫非你们这沙布有什么不被不为人知的秘密
自然不是这样。这大长老便把沙布给放下来,家主,我们戴沙布,是为掩饰住自己的面容,我们一般是不会外露容貌。
可你们若是不露给我看,我怎么确定你们的身份白陈说:你们在我面前,就别把沙布放回去了。
沙布,是遮挡住面容的一种头式装饰品。
沙角村家族,有个古怪的规定,就是凡是在外人面前,通常要戴沙布。
因此,他们习惯性地戴沙布了。
如今,他们见白陈认不到他们,他们也就把沙布给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