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保对篮球部的队长说,我有事要忙,对不对学长
你有什么事可忙的赶紧陪着白陈去吧
保就这样被推了出来。
然后,白陈就跟保一同到外面去了。
你不仅会拿我父母压我,还会拿学长压我,你可真是会使手段。保幽幽地盯着白陈。
白陈只是把剑给收回去后,他就站在那里,微微一笑,如果不使点手段,你会陪我出来吃饭吗
这一次,白陈则是带着保一同去一家清淡的高档养生饭店吃饭,这里一切都是白味的,是白煮的。
这里养生的主旨便是,一切从白,一切遵循原色。白陈将水煮茄子递给保,保本来品尝了一口,然后双眼微微瞪大,他看向白陈:我以为会很难吃,没料到味道还不错。
还不错,那就好。白陈笑望着保。
被这样望着,保则是微微愣住,然后就像是被呛到似的,眼神飘忽,拿着手帕捂着嘴,还伴随着一阵咳嗽的声音。
白陈连忙给他找水,他拿着咳了几下。
白陈微拍着他的后背,担心点,别呛到了。
白陈没有再笑了,只是坐在保的对面。
保偷偷地看了眼白陈,见白陈没有再笑后,保就收回了目光,只是微微攥紧拳头。
很快,他们便吃白味的饭菜了。
白味的米饭,白味的青菜,白味的四季豆,白味的总而言之,竟然十八道白味的,最后还来一碗白味的八味粥。
这可真是够白味的。保开始吃这白味的菜,然而每吃一道菜,却发现这每一道白味都拥有着一种独特的风味,也就是指把这每一种原材料中的真正味道,即原生味给挖掘出来,让人们吃到真正的味道。
当吃完这些菜后,保就有一点恍惚,他表示下次还想要来这个地方吃饭。
白陈就笑着朝保说:下次我们再一次出来。
然后,白陈就开始付款了。
可看到那金额数目时,保就指了下那数目,没算错不会被坑了吧
没算错。白陈微微一笑:白味就是那么好吃,值这个价格。
确实是。保微微愣了下,然后,他笑着说:确实是这样。
因为这白味饭菜的缘故,他们就天天到外面吃饭,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白陈与他一同回到学校里去了。
回到学校宿舍里去时,保倒不像以前一样,一倒在床上就睡觉,连澡都不洗,而是和白陈一样爱干净了。
可保往往都是先让白陈先洗澡,他再后洗,说是因为他更脏,白陈先洗,才不会把洗澡间弄脏。
但白陈可不认为保有多脏,因此,他就让保先洗,可保还是如此坚决地让白陈先洗。
白陈本来是想先让保洗的,保让着他,他自然也就低笑了几下,就说:好,我先去洗。
他如果再让的话,就浪费了保的一片好意了。
保则是在看到他那笑容时,又是被呛到了似的,右手赶忙抬起了,捂住自己的嘴,咳了几下。目光飘忽不定,一直都投在地面上,不再抬起来。
白陈洗完后,他就出来了,他这次头发也洗了,因此,他就出来时,他就正拿毛巾擦干头发,他穿着睡袍,正打算拿着吹风机插进插头时,保却抢先一步帮他给拿着了,白陈就看向保,保则是微微抿唇,停顿了下后,就对白陈说:我帮你。
你帮我白陈微微愣住了,他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因为刚刚洗澡完了,他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
保见白陈这样看着自己,保只是低垂着头,手微微用力地捏紧了吹风机,他似乎是在后悔他刚刚为什么要这样手贱地帮忙拿插头,然后,他就调整了自己的语气,凶巴巴地说:喂,不是我说,你刚洗澡出来,你用湿了的手去碰插头,你不怕被电触死吗
我是擦过手的,手不是湿的,你看。白陈乖乖地伸出那没有罪证的手,他望向保的眼神很平淡。
保则是撇开头,头也不回地说:既然没事,那你自己慢慢吹。
保扔下白陈一个人去洗澡了,白陈听到碰!地一声关门声,白陈则是嘴角微微上扬,他露出了一个相当浅的笑容,然后他就开启吹风机的开关,嗡!地吹着头发。
很快,头发就吹得蓬松了,保也在洗澡出来了,这次的保拿着毛巾正擦着自己的头发,他穿着睡袍。
白陈一见到保,就对保说:我帮你。
不、不用了。保直接摆了下手,我不需要吹头发,只不过是一点水而已,那里需要这样吹头发保这样说着,就直接坐到床上去了,大概是想要躲避白陈的吹风机。
可白陈只是走了过去,然后脱掉鞋子,直接一脚就迈进他的床上,然后就给他吹头发,然后笑着说:现在可是晚上,晚上不吹发,就睡觉,会着凉的。
白陈给保吹着头发,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陈,白陈这样吹完后,就直接把吹风机给放下来了,然后,白陈就微微停顿了下,朝保说:你在篮球社团里,过得好吗
过得挺好的。
挺好的,是指跟曾经的生活相比更好吗
你好啰嗦,别管我。保撇开头,没有看白陈,他为的是让白陈别再管他。
白陈见他这样说,则是微微低下头,然后,白陈也就不再追问了,他说:是我刚刚问得太多了,我不该问那么多的,许多事情,你不想说,我明白。
说到这里,白陈就直接把吹风机给拿着一起走了,看到白陈走了,保则是微微抬头,他大概是有点意识到了白陈有点难过,他本来想要做些什么,可他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恐怕是因为他不想要让白陈卷入那些危险的事情当中,但他的右手却只是撑着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微微抬头。
白陈则是回到自己的床上后,大概是觉得难过,便直接背对着保,眼神有点冷,吹风机早在上床的时候,就给放下来了。
保这样躺在被窝里时,他一直都看着上方的一切,然后,他缓缓地合上双眼,好似睡过去了。
白陈也开始渐渐地躺了下来,开始拉起被子,睡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白陈与保的关系是不好不差,但不管怎么说,能够一同吃饭,就已经是关系好的最大一个证明了。
白陈坐在座位上,时不时地看向保,保则是与其他的同学挨在一起聊天,他们聊得相当愉快。
白陈这样偷看保已经成了习惯了,他每天都会花许多时间来偷看保,他每次偷看都会记在心里面,每次到了这种时候,都会让白陈感觉到很高兴。
保看上去似乎是不在意白陈,可实际上,他自己也在偷看着白陈,大概是经过这些事情后,保开始对白陈越来越在意了,他越发地关注白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