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和与郑风也是如此,他们的表情都相当冷淡,他们也各自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当篮球部队长找到剑道部队长时,就见到剑道部队长拿着木剑正不断地砍着一棵树,直到把双手都给砍得有点都破皮流下鲜血了,可他还是在砍着。
而剑道部队长的周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
篮球部队长停顿了下,则就上前过去了,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这并非是你的错。
受伤的心,是难以复原的。剑道部队长紧紧地握住木剑,他微微侧头,他的汗水正往下滑,砸落在地上,他看向篮球部队长的眼神很冷,是我没阻止这次的事情发生,如果没有组织这次的集训,那么,就不会让白陈如此伤心难过。
剑道部队长微微咬牙,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树木,他压抑着情绪,他大喝起来是我做得不够好!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再来一点!
剑道部队长不断地砍着眼前的树,然后直到咔嚓一声,把这木剑给砍断了,看到另一截木剑咚地倒在地上,剑道部队长才微微停了下来,他似乎是清醒过来,他便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篮球部队长这时候走过来,他捡起地面上的断剑,他就塞进剑道部队长的怀里了:冲动是魔鬼,伤害既然已经形成了,就该想办法去亡羊补牢。而并非是在这里挥剑,去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剑道部队长微微攥紧了这半截木剑,然后他低下了头,让乌黑的头发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他大概是伤心难过的,他所发出的声音是相当压抑的,你说得对,我这样砍来砍去的,只是舒缓了自己的情绪,完全没有帮到白陈,这样的我,完全做得太离谱了!
剑道部队长这样紧紧地攥着半截木剑,甚至是将这半截木剑给捏碎了,然后,他就微微侧头,朝旅馆走去了,篮球部队长一直都看着剑道部队长,他的目光没有从剑道部队长身上挪开过。
穆和则是微微站在高处,他一直都在看着白陈。
剑道部队长过来时,穆和则是微微抱臂,他装作不是在看白陈,只是撇开脑袋。
剑道部队长就朝穆和笑了下:白陈他还好吗
穆和微微撇开头,没有回答,他大概是不想被人认出他是在关心白陈。
可剑道部队长微微低下头,就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白陈,他说:穆和,我们去跟白陈聊天,他现在见到我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剑道部队长说着,就直接拉着穆和下去了,穆和看上去是不乐意,但是他的手却没有挣扎过,只是被拽到下方去了。
然后就来到白陈跟前,白陈正蹲下身子,正围着池塘里的鱼,他看起来很是温和,完全没有一点伤心难过的痕迹。
剑道部队长则是也蹲下身,笑着朝白陈说:白陈,你这是在喂鱼好吗好玩吗
挺好的。白陈笑了下,温和地说:穆和怎么来了
剑道部队长就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穆和的肩膀,白陈,你知道的,穆和他总是很关心你,但他总是闹别扭,他其实一直都很想要喂鱼了,你可以教下他吗他总是会吓跑鱼的。
可以。这白陈只是答应,就开始教穆和。
被这样教着时,穆和一直都微微侧头,看着白陈的脸,然后他就说:白陈,你还难过吗
一听这话,白陈微微愣住了,然后,他微微侧头,就朝穆和笑着说:看到你们的那瞬间,我就已经好了,一切都已经好了。
穆和的瞳孔微微睁大,然后,他微微低下头,他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喂鱼吧,应该从那里喂起
从这里白陈开始教穆和喂鱼。
院子边靠着墙的谢学秋,则是在阴暗中,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然后,他看着穆和那笑容,以及身旁的白陈,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大概是觉得有点厌烦了,他就嗤笑了声,说:不过就是幼稚的友情游戏。
嘴上这样说,可他走了一两步,脚步却停了下来,目光一直都放在远边的穆和身上,完全不曾挪开过。
穆和与白陈就喂鱼喂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至于上午的影响吗直接被篮球部队长与剑道部队长给结束了,让他们自由到处乱转、玩的机会。
剑道部队长说:说来我们来这里也有好一阵子了,但我们竟然还没有正儿八经出去玩过。
篮球部队长大概理解到剑道部队长的意思,他侧头看了眼剑道部队长后,就说:不如我们今天先中止训练,出去玩一趟,你们大家觉得如何
这个主意好。
对啊,我们完全没有去玩过。
啥。
好想去玩玩。
大家的想法都是想去玩,剑道部队长自然也就笑着看向篮球部队长,我们现在就开始出发,到这附近的小镇上去玩好了。
是的。
就这样,他们就叫来了包好的车,然后他们一同就坐车到了附近的小镇上去了。
小镇上比较偏僻,他们在这里转了下后,剑道部队长就说:回去吧,这里没有什么值得转的。
篮球部队长看了下周围萧条的一片:说得也对。
剑道部队长看着远边的白陈,这个人站着,没有说话。
剑道部队长就对篮球部队长说:现在白陈的状态,练剑恐怕是不行的,我们还是再想
正商讨时,白陈忽然朝剑道部队长走过来了,然后,白陈就朝剑道部队长笑着说:队长,能过来下,我们聊会儿天吗
剑道部队长自然是沉默了下,然后就点头,好。
他们二位就到了比较安静地方里,白陈对剑道部队长说:我知道你和穆和、郑风他们是关心我,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
剑道部队长沉默了,便微微侧头,他说:之前你跟保所说的话,我们全都听到了,你跟保认识很久了。
是的。白陈温和地说: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
剑道部队长微微侧头,看着白陈,然后就低下头,我从前没有听你讲过。
白陈微微一笑,关于我的事,我很少向他人讲过,就连保也是,我连家里人的事,都没有怎么讲过。
剑道部队长啊了一下,就说:原来是这样。
是的。白陈走到剑道部队长跟前:你跟穆和、郑风他们说,我已经没什么了,让他们不用来担心我,我其实真的很好了。
可白陈微微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他侧着身子,凝望着蔚蓝的天空,我只是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是无法强求的,我又何必去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