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宝秦上右微微摩挲着咖啡杯,他微微低下头,面容阴暗:是,秘宝吗
是的。
右清,你的猜测是正确的。秦上右回过头来,他看向右边的人:青家所守护的秘宝,确实是有一种能让人发疯、发狂的秘宝。
右清说:大首领,现在当务之急,我们是不是该
不必。秦上右微微摆了下手:他们进入鬼末废墟,他们表面上,是想要忽悠我们,他们只是想要得到宝物,但实际上,以保这人的实力,以及他身后的势力,他绝不可能仅仅只是想要宝物,而是想得到青家秘宝。
并且,开启青家秘宝,必须得由青家人才可以,而且,必须是青家的继承血脉。
青家的继承血脉,白陈不就是秦上右往左看去,他看向左边的人,左沉,你派人去鬼末废墟那里探索,制作出一种其他势力要进来探索鬼末废墟的假象,再派一批人马,伪装成撒森势力,不,不要伪装,伪装很容易会被识破,直接派人激怒撒森势力,让他们直接过来来抢青家秘宝。
秦上右微坐回原位,他双手撑在桌上,嘴边挂着笑容,他说:这地方,就要越搅才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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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暗的地室里,兰德伸手朝前方的棺材拜去,而后,他就双手躬着,抬头直视这棺材,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您出手了。
准备好外面忽然走来一个人,他走到棺材身旁,兰德则是朝来人再躬手拜了下。
来人正是青二伯,可他却斜靠着棺材,完全与他外表的四十岁的模样不符合,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多岁的男人,至少气息上是这样的,他的眼神也很锋利,他说:秦上右这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至于保,他是新来的势力,又在这座城市待了那么久,他一直盯着的定然是鬼末废墟。
兰德说:家主,你说得极是,如今的我们,该如何做
鬼末废墟,本身就是骗局,里面的一切,早就空了。这伪装成青二伯的青家的家主,则是露出了一个一个冷漠的笑容:他们那么想要我青家的秘宝,就让他们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兰德朝青二伯躬了下手后,忽然他的表情变得复杂,他微微小声地说:白陈到时候也会跟着保他们一同进入这其中,我们是否要
不用。青家主摆了下手,他的眼神相当冷漠:做大事,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青家主回头看向兰德,他的眼神相当冷:更何况,如今在这节骨眼里,一旦白陈抽身而去,不仅会惊动保这披势力,更会惊动秦上右这批势力,这买卖,不划算。
是。兰德低头躬手说。
青家主忽然凑到他跟前,就看着他,你莫非是对白陈不舍
并非如此。兰德咚地一下,就跪了下来,跪拜道:兰博一心一意地为青家,不曾想过他人,青家主这番行为,也是为青家好,兰德一直都知道,曾经青家主对兰德的好,兰德也铭记于心。
罢了,我也没有怀疑过你。青家主直接往回走了,他直接坐在棺材上,然后,他就看着前方的灰白墙壁,他笑了下:这么多年以来,都困在这地方,不曾出去多走动,也不知道那帮人是否已经忘记我这号人了。
青家主,那帮人,定然不会忘记青家主。
是吗
青家主发出了不明意味的笑声,而后,他就收住了笑,他说:真是期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是的,青家主。
至于现在,就先让白陈与保多多接触,待彻底地让保相信白陈,与白陈一同进入鬼末废墟后,相信秦上右也会跟着进来。
是的。
青家主微侧头,看向兰德:保这帮势力,相当厉害,身为老大,能够在这座城市潜伏那么多年,并且被自己的家人给限制住,直到现在,如果不是白陈,我们还无法识破他的身份,因此,这号人,要紧紧地盯着。
是的,家主。
这次的行动,不容失败,一旦失败,就不会有下次了。
是。
·
第二日,天刚亮起来,白陈就坐在病床上,正吃着早饭,他的右手端着勺子,他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憔悴,面容不太好看,他左手拿着的是英语书,他还在复习,在近日马上就要考试了。
把门推开,这缓缓走进来的保先是停顿了下,就进来了,把门给关上,而后,就朝白陈说:作为青家继承人,真是辛苦。
确实辛苦。白陈放下了左手边的书,他笑了起来,但这笑容,相当虚情假意,他斜看了眼保,就对保说:你的病,看起来不怎么严重。
不严重。保搬了椅子,就挨着白陈坐了下来,保用相当像高中生的幼稚声音说: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你是那么地优秀,就算是住院了,也还在看书,不愧是优等生,与我这样的差生,是天壤之别。
闻言,白陈微微愣了下,他看着保,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只是微微撇开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侧头望着右边窗外的事物。
保一直都抬头,目光放在白陈身上,而见白陈这样撇开头,保依旧没有挪开目光。
许久后,白陈才微微侧头,看向保,他用很平淡的声音说: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现在你用这样的高中生语气说话,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保的声音忽然变冷了,他的神情也变得相当冷漠,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成熟:还有一天,我们就出院了。
回学校后,我们还需要上课。白陈低下头,马上就要考试了,就是在两天后,你准备好了吗
这不需要准备。
也对。白陈笑出了声,反正,你是个差生,成绩就算是零分,也不重要。
白陈微微往左看去,白陈的眼神带着一点伤感,可他很快就收敛起来,把目光给挪开,他说:先前我派人跟你交换情报,你应当知道,我们的队伍会在十天后出发,你会跟我们一同出发。
不会。保忽然说了这话,他看着白陈,十五天后,正好有篮球比赛,我要参加篮球比赛,而二十天后,你正好有剑道比赛,我的队伍需要一个月后,才能出发。
那么久,我们等不及了。白陈微微抿唇,他朝保说:秦上右不会容许我们等如此久,我们得
保握住了白陈的左手,被这样握住了,白陈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看着眼前的保,保却凑到他跟前,然后,看着白陈的面容,你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