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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荷:

    她被这句话噎的目瞪口呆,还没想好应该说什么,乔广澜就已经径直走了。

    我本来要回宿舍找你问个事,结果也没想到正好碰见你在作死,就顺手把你给捞出来了。

    乔广澜总结了一句。

    路珩哦了一声:我还奇怪你怎么就穿了一件半袖,原来外衣是给别的小姑娘穿了。

    乔广澜说:我每次听见你这么阴阳怪气说话的时候,都很想把你掐死。

    路珩喝了口水,也顺势跟着嘴炮:你不懂。不是阴阳怪气,是妒火中烧你要问什么?

    乔广澜呵地笑了一声,倒是没有跟他打嘴架,回答道:我需要你这个行家看看这张照片。

    路珩把手搭在乔广澜的椅背上,凑过头去,好奇地看他在手机里翻找照片,结果差点没把水喷出来:这是什么?

    乔广澜道:我刚才偷拍的高荷。

    路珩吸口气,压着声音问道:你偷拍她干什么?

    乔广澜说:你看她身上穿的衣服,拿的包啊,还有这双鞋,是不是很值钱?我觉得好像都是牌子货,但是判断不好。

    他说的牌子货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名牌,而是一些全球限量款或是私人订制版的服装,路珩身为一个千年醋王,注意力都在乔广澜偷拍漂亮妞照片这件事上面,听他这样说了,才重新仔细看了照片一眼。

    对她身上的衣服都很贵,不是一般的贵奇怪了。

    路珩皱起眉头:这一身衣服再加上包,不下几十万,以我对于尤海的了解,这身衣服不会是他给高荷买的。

    尤海沾沾自喜,自以为家境阔绰,其实在路珩眼里也不过只是个坐井观天的土财主而已,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说高荷这一身衣服由他出钱,恐怕不太现实。

    乔广澜手一翻,手机在掌中打了个转,抵上下颏,沉吟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一说我就更加确定了。那么难道是高荷又找了一个新的金主?如果这样的话,恐怕范志波那点钱她还看不上,范志波的愿望难以达成咯。

    路珩欲言又止,摸了摸他的头发:阿澜,我知道你因为金英民的事很想查出一切的真相,但凡事不要急躁,我会一直跟你一起。真相,往往是

    好了。乔广澜打断他,后面的话你不用说了。

    他们晚上的时候还有讲座,说是让每个人都要到场,有人在教室门口点名签到,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学校实在坑爹,教室里面连一个老师都没有,只有正前方的多媒体在播放提前录好的视频。

    为了让画面清楚一点,整个教室的灯都关了,只有屏幕上映出幽幽的蓝光,阶梯教室里大约只坐了一半的学生,有压根就没来的,也有签完到之后就跑了的。

    乔广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忍不住吐槽道:你说咱们两个已经毕了业的,上个课还这么兢兢业业,到底是图啥呢,还不如在宿舍里睡觉来得爽。

    路珩很满足:咱们还没有一起看过电影呢,就当约会了吧。

    哦?乔广澜笑了一声,那你可真能省。

    两人说笑几句,却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这课是本专业的素质拓展课程,不分年级都要来听,很难得范志波、高荷、尤海等人都聚在一个教室里,他们就是干盯着也不愿意离开。

    乔广澜打起精神听了两句就不行了,往桌子上一趴,开始睡觉,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扒拉了一下他的头,乔广澜闭着眼睛拍了一下,好像听见路珩低低笑了一声,就睡着了。

    路珩仗着周围光线昏暗,别人看不到这边,把外衣盖在了乔广澜身上,轻轻将他拥进自己怀里,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过去他是君浵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习惯了,乔广澜也没动,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抱着。一吻下去,古与现,今与昔,多少时光滔滔交错,不变的是眼中的人、心里的情。

    仅仅是这样想想,就已经足够让人非常满足。

    路珩忍不住在黑暗中不出声地微笑了。

    大屏幕上,西装革履的客座教授正一板一眼地讲着枯燥乏味的专业知识,教室里留下的大部分人都听趴下了,又有一些人偷偷从教室后门溜走,教室里剩的人更少了。

    高荷也有点想走,悄悄拽了一下同样趴在自己身边睡觉的尤海,却被他不耐烦地将手打开,换了个姿势重新睡了。

    路珩搂着乔广澜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之间的的互动,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一股十分浓烈的阴煞之气,猛地侧头,那股气流已经如同利刃一样朝着他的方向袭来!

    路珩右侧怀里搂着乔广澜,身子没动,左掌猛地虚空劈出,要将那股阴煞反震回去。

    结果让路珩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下却打空了,周围归于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乔广澜从睡梦中惊醒,倏地一下坐直了身子,他反应极快,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手里的黄符就已经拿了出来。

    路珩连忙按住他: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刚才弄错了

    乔广澜的目光飞快地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沉声道:不是你。我刚才感觉到一股煞气,绝对不可能出错哪去了?

    路珩一愣道:我刚才也感觉到了,不过转瞬即逝,还以为是哪里出了错。

    乔广澜闭上眼睛,屏息凝神感觉了片刻,挺直的腰板重新塌了回去,靠在了椅背上:好奇怪,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咦,教室里的人怎么这么少?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而且他们身边座位上的同学都已经跑光了,所以刚才的动作并没有惊动别人,路珩道:这种课,不逃岂不是太亏了。

    乔广澜迟疑地嗯了一声,犹豫着说:也是

    他说是这么说,目光还是在周围打量着,忽然道:不对。

    路珩道:什么不对?

    乔广澜小声说:你看教室左侧那排第三列的三个人,都是女生,可是我刚才睡觉之前,那明明应该是三个男生。还有,前面的几个人也不对,那几个座位明明没人的,现在怎么倒多出来了?讲座正在进行,就算是上课想换位置,也不应该这么多人一起换吧?

    他的记忆力惊人,教室里那么多的位置,那么多不同的人,乔广澜只是进门的时候扫视了一圈,就已经都记在心里,这时候还能一一辨别出奇怪之处。路珩从小就知道他的能耐,倒是毫不意外,反而因为乔广澜的话内心生出警惕。

    他突然觉得,光线阴暗的教室里,好像一下子多了某种莫名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