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个人正是之前在医院里的护工!
按理说之前那段视频一爆出来,她们就应该被带走接受调查的,但这两个女人太过精明,刚刚事发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一阵楚铮也在寻找她们,没想到今天两人居然自己来了。
她们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脏兮兮的,或许已经来了有一定时间,只是乔广澜和楚铮平常拍戏的时候,身边有助理、有保镖,她们接近不了,大概是一直等到乔广澜出来见粉丝,才找到了机会。
乔广澜也想起来这两个人的身份了,眉峰挑起:干什么?
那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突然一起跪在了乔广澜面前,不远处的粉丝们一阵惊呼,眼看好像要出什么事,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两个护工成功引起注意,开始不断地朝乔广澜磕头,哭喊道:对不起乔先生,之前是我们错了,你放过我们吧!对不起对不起
乔广澜:什么情况?
这时候他的一个助理也好不容易突破人群挤了过来,先顾不上跟乔广澜说话,连忙过去想把两个女人架起来现在旁边有那么多的人围观,不管她们之前干了多少缺德事,但乔广澜是公众人物,可丢不起这个人。
相信要是这样的照片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一定又有不少的人过来道德绑架,批判乔广澜咄咄逼人、心胸狭窄即使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两个大婶平日赶鸡踢狗,撕逼骂街无所不为,战斗力相当惊人,身单力薄的小助理拉不动她们,自己反而被推了个趔趄。
小心。乔广澜轻轻扶了她一下,然后把小姑娘扯到自己的时候,你一个女孩就别在我前面挡着了,我自己处理吧。
一个超级大帅哥挡在自己面前,说出的话就是再平常的话听起来都好听死了,助理姑娘忍不住花痴了一秒,随即又开始为目前的情形而但担忧起来。
两个女人既然敢在这里闹,也是豁出去不要脸了,匍匐着爬到乔广澜的脚下,伸手要拉他的衣服: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行不行?我们已经道歉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乔广澜看着她们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是真的害怕,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一直听着尖锐的哭喊声,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乔广澜张口就说:道歉管什么用?你们以为你们的道歉很值钱啊,不行。
现在那些粉丝已经围拢过来了,明明自己这边应该是受害者,现在表现的太过强势很容易吃亏,楚铮心念一转,立刻接话道:对,绝对不能答应,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我们不能姑息。
乔广澜本来还要说话,结果被楚铮这一句接的一脸懵逼,他傻乎乎地看了楚铮一眼,很想问问他这两个人到底又干了啥。
楚铮当然不能让他问出口,不带停顿的接着对两名护工说:你们之前的那些虐待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非但不悔改,还屡次逼迫小乔反过来推翻之前的录像,为你们翻案,简直是厚颜无耻。我们如果这样做了,不单藐视法律,也对不起那些热心的粉丝,你们就算磕头也没有用。小杨,还不打电话报警?跟警察说这有两个嫌犯跑出来了。
那这番话一说,旁边有些心生疑虑的粉丝恍然大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这两个人实在太不要脸了,乔广澜也是真倒霉。
乔广澜小声道: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没见过她们。
楚铮面不改色,一脸正义凛然,同样小声道:不知道,瞎说的。
乔广澜:
两个女人傻了,楚铮这话完全是随口瞎编了一个对乔广澜最有利的理由,但是她们要反驳吧,那就没法继续装可怜,不反驳吧,这事也不能认啊!
倒是楚铮刚才叫到的助理反应最快,拿着电话小声请示:楚少,这电话怎么打?实话实说吗?
楚铮道:说的太清楚了他们怕惹上麻烦,就不会来的太快了算了,把电话给我,你去告诉保镖尽量和气地把粉丝们挡远一点。
他接过助理的手机,迅速拨通:喂,您好,警察同志是吧?哦,我是一个做登山运动的游客,看见一个在山里拍摄的剧组外面有你们要抓捕的逃犯,逃犯身份地址是是是,你听见了,她们一直在拼命喊叫,这让我很害怕,请警察同志稍微快一点可以吗?好的,谢谢!
乔广澜:行了,他觉得他也不用操心了,就让这个戏精自己去演吧,不过现在他也突然有了一些想法需要印证。
他眼珠一转,跟着弯下腰,又放低声音在两人的耳边补充了一句话。
听完乔广澜的那句低语,其中那个从一开始就更加懦弱一点的女人忽然发出一声尖叫:不!不!不!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面流出来,她哭的声嘶力竭,拼命地磕着头,这一次磕的情真意切,脑门都红了,看起来是真的害怕,身前的地面已经被眼泪打湿了一片,另一个女人则在瑟瑟发抖。
这时楚铮已经挂断了电话,一边不紧不忙地将手机塞到衣兜里,一边用和他的口气完全不相符的眼神凌厉地盯了这两个人一眼。
他的眼神让两个人呐呐地松开了手,向后面瑟缩了一下。乔广澜趁机脱身:走吧。
楚铮的手安抚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道:不能就这么走,你这样的表现,网上会有人趁机黑你的。
乔广澜完全不懂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嘴唇不动,也小声道:她们跪都跪了,我能怎么样?你总不能现在说教一阵之后,再真的说原谅她们了吧?这么恶心的话我说不出口,谁愿意黑我就随便吧。
楚铮道:怎么会!那话你就是想说我也不可能同意的,你假装晕倒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楚铮不愧是楚铮,不要脸的损招就是多,不过不可否认这招挺管用的,两个女人跑到这里装可怜,那他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要这么一晕,舆论就不好用护工磕头搞事了,可是
乔广澜着急地说:怎么装晕,我不会啊!我有点想笑
楚铮:什么也别想,闭上眼睛倒我怀里就行了。
乔广澜从小到大干什么事情都率性,越是让他刻意伪装,他反而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想笑,不过现在不是磨磨唧唧的时候,他索性就照着楚铮说的那样,眼睛一闭,向后就倒。
楚铮稳稳地抱住了他,一秒入戏,惊慌道:阿澜!阿澜!这是怎么了?快给随行的剧组医生打电话!
乔广澜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笑忍回去,听见楚铮说这两句之后,实在憋不住了,一下子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