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好久不见。一个打扮新潮的年轻人,面带微笑,走到了陶震庭的身边。
江二少,好久不见。陶震庭和他握了一下手。
这个年轻人就是今晚要和秦雨阳赛车的人,江逐浪。
江二少,你好你好。黄毛非常热情,也凑上前来:小半年没见,你好像长高了一截呢
江逐浪顿时吐血,妈的,长得矮点怎么了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说道:庭哥口中那位了不起的车神呢怎么没看见人
陶震庭立刻看向黄毛,黄毛忙说:是这样的,小雨哥去试车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话音刚落,他们看见远处有一辆车,以势如破竹之势开了过来。
车轮急速摩擦在泊油路上,发出一串刺耳的声音。
车子停好之后,秦雨阳打开车窗,吹了一声口哨:小毛哥!车不错!
黄毛顿时有种跪下去谢恩的冲动,只见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小雨哥,嘿嘿嘿,你喜欢就好!
既然车不错,那不是说明赢定了
哎,对了。他赶紧说:庭哥和江二少到了,你下车见一见。
嗯。秦雨阳打开车门,回头叮嘱苏冉秋:你在这里等我。然后开门下了车。
一米八八的身高从车上走下来,顿时吸引了陶震庭和江逐浪的视线;一个是第二次见秦雨阳,一个是第一次见。
但不出意外,都面露惊艳/卧槽。
陶震庭自己本身也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看见江逐浪目不转睛的模样,他就笑着调侃道:怎么了,以为我会找个其貌不扬的对手和你比
可是那样的话,就是算赢了也不是那么解气。
而秦雨阳正好,高大帅气,年轻出色,样样都压江逐浪一头。
虽然现在还没发迹起来,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会呢江逐浪撇撇嘴说:庭哥的眼光一向很好,你能找他来和我切磋,说明他肯定有过人之处。
秦雨阳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贱兮兮地说道:过人之处可就多了去了,比如说,我腿比你长。
大伙们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腿:确实是一双笔直修长令人赞叹的好腿。
可是这么自卖自夸也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陶震庭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显得特别开心。
这情况把黄毛吓得一惊一乍,连忙向秦雨阳投去崇拜的目光,心想,这哥们还真的会讨庭哥的欢心。
我叫秦雨阳。秦雨阳向江逐浪伸出手掌:你就是江逐浪吧
是。江逐浪握住他的手:四九城里头玩车的人都认识我。所以秦雨阳认识他也不奇怪。
秦雨阳微微一笑:没错,那说一下比赛规则吧。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一局定胜负,怎么跑你说了算。
老规矩。江逐浪说:过了桥就返程,谁先回来算谁赢。
好。秦雨阳点点头,转身往自己车上走,不过他突然停下来说:那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输了可不许发脾气。
江逐浪马上看了陶震庭一眼:这老小子找这么个人来一定是为了膈应自己!
对方却笑而不语,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暗爽似的。
五分钟之后,气枪的声音在山涧中响起,一蓝一银的两辆车同时飞奔出去。
黄毛突然说:糟了!小雨哥的对象还在车上
这对比赛可是有影响的。
什么对象陶震庭得到答案,立刻黑着脸骂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万一输了自己的老脸往哪搁
第7章 苏冉秋07 佛系小三
进入第一次弯道之前,秦雨阳和江逐浪的车并驾齐驱,互相不让。
双方的爆发力和抢道水准,在第一个弯道之后就暴露出来了,赫然是刚才经过热身的秦雨阳抢先入弯,赢得相当漂亮。
可是秦雨阳看得出来,江逐浪的车技不差,怪不得这么多人盼着他输。
更何况对方现在还那么年轻,以后提升的空间大把。
苏冉秋坐在他身边脸色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秦雨阳
嗯害怕吗秦雨阳抽空关心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人。
还好。苏冉秋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现在确实是怕的,身边这个男人开车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仿佛这个世界再大,也没有能够阻挡对方的存在。
不用怕,等着数钱。秦雨阳一边控车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久违的奔跑,其实没有让他有热血沸腾的感觉,反而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少跑为妙。
这次把苏冉秋留在副驾驶,也是为了警告自己,不能作死。
秦雨阳。苏冉秋突然咽了咽口水,说:我们不要这笔钱了
嗯为什么秦雨阳一脸不解,他跑这趟车的目的,就是想拿到二百万交给苏冉秋,然后自己就可以离开了。
我认识跟你赛车的人,他家是混黑的。苏冉秋想起那些惊悚的听闻,皱着眉头说:如果你赢了他,他有很大的可能会报复你。
这件事学校里面每个人都知道,江逐浪是校霸,招惹他的人没有一个不吃亏的。
看见秦雨阳好像不信的样子,苏冉秋又说:他是我们学校的人,叫江逐浪,跟我一个院系。
听到这里,秦雨阳轻轻啐了一口,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江逐浪不是跟苏冉秋一个院系,他赢了这场比赛也没有什么不可。
但如果因为二百万惹上一个麻烦,不值得。
秦雨阳考虑了片刻,说:那算了,我不赢他。
苏冉秋立即松了一口气,可是:那你的金主怎么办如果秦雨阳输了比赛,会不会被责罚
没事。秦雨阳安抚道:我只是说不赢他,又没说要输给他。
就算最后不能赢,在比赛途中甩江逐浪一把,也还是行的。
江逐浪跟在蓝色的跑车背后,一直超不了车,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怒不可遏:这小子开车的方式简直就是不要命,比他还疯狂。
怪不得陶震庭会找这个人来跟自己比赛,因为惜命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赢。
作为江氏的独生子,江逐浪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遇到秦雨阳这种人,他只能自认倒霉。
大半个小时过后,等在山下的人频频看表。
绕到桥边跑一圈,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能回来。
他们紧紧盯着路口,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哪一辆车先出来。
是江逐浪的银色跑车,还是那辆名不经传的蓝色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