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大出风头,虽然一些人被他的才华征服,但也引起一部分老成员的不满,在这种时候退出无疑会省去很多麻烦。
秦源舍不得到手的台柱就这么没了,私下找到苏漾,希望他再考虑考虑。
苏漾万分抱歉地告诉他,自己过段日子就要进剧组了,短期内无法参加社团活动,秦源不得已只好放弃。
没了社团活动,苏漾又恢复了从前的无所事事,一下课就直奔超市,买了几大包食材往家走。趁着傅洲对他还有一股热乎劲儿,趁热打铁刷好感度,他真是一个机智的boy。
系统:我记得你不会做饭。
苏漾一脸无所谓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会不会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心意。
过了片刻,系统道:你不怕又降好感度?
苏漾:
抬起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云霞,他忧桑道:你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手中大包小包的新鲜食材忽然变得沉重无比。良心告诉他不应该làng费食物,但是理智告诉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好感度,很有可能因为一桌不完美的饭菜而降回原点。
听起来就很丧心病狂好吗!
他崩溃道:傅洲你特么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嗤既然不想伺候,滚蛋不就好了?跟块橡皮糖一样黏在傅哥身边,你倒是好意思抱怨呢。
苏漾皱起眉,谁啊yīn阳怪气的。
一个穿的异常骚包的男人眯着眼朝他走来,皮鞋声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苏漾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只有两个字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qíng敌!!!
没错,此人正是当初在酒店门前埋伏记者的小贱人桑原是也,苏漾直接升起最高警戒,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人从身后兜头套上一个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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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冷漠脸):有种单挑你个小贱人。
第11章
苏漾被人趁乱打了两拳,一拳在肚子,另一拳在右脸颊,他顿时疼得眼冒金星,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人塞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银灰色面包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人从车里拖出来,似乎进了一间很空旷的屋子里,脚步的回声很清晰。
伯母,傅雅姐,苏漾我给你们带到了。桑原讨好地说道,声音怎么听怎么谄媚。
一道嗓音华丽的女声懒懒道:嗯,辛苦你了。
如同施舍一般的语气,冷漠而疏离,就差加上一句叫我女王大人了。
两人低声jiāo谈了几句,苏漾正待细听,头上的布袋骤然被扯开,他不适应地眯起眼,待看清眼前的qíng形,瞬间什么都想通了。
眼前除了桑原之外,还有两个不算陌生的女人。
一个年纪轻轻的模样气势却凌厉得很,一看便知不是善茬,另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十出头,衣着华贵却古板严肃,活脱脱的慈禧老佛爷再世。
这两人分别是傅洲的亲姐和亲妈,在原主记忆里,如噩梦一般的存在。
他舔了舔唇角的伤口,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舌间散开。他就说桑原哪来的胆子,敢在公寓附近绑人,原来仗着傅老太太和傅大小姐给他撑腰啊。
傅雅瞥到苏漾肿起来的半边脸颊,顿时柳眉倒竖,斥道:谁让你对他动手的!
桑原脸色微变,解释道:傅雅姐,这小子在路上闹腾,我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教训?傅雅冷笑一声,轻蔑道:他再怎么不济也是阿洲的人,几时轮到你来教训?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谁给你的脸面!
桑原薄唇抖了抖,却不敢开口反驳。傅家的两个女人都不好惹,何况他暗恋傅洲多时,为了进傅家大门,再厌恶也得忍着。
傅老太太掀起眼皮,道:行了,打便打了吧,左右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值当你为这个责备小原?
傅雅转身坐到沙发上,端起jīng致的茶杯轻啜一小口,端的是名门世家的闺秀风范。
她淡淡道:我是无所谓,反正阿洲闹起来,您自个儿担着吧。
傅老太太脸色一变,怒道:他倒是敢!我今天就看看,究竟是他的宝贝心肝重要,还是他亲妈更胜一筹!
傅雅放下杯子给她顺气,劝道:你也说了他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罢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敲打几句就算了,别因此跟阿洲离了心才是。
苏漾在旁边静静听着,简直不能更赞同地连连点头,姐姐你真是通qíng达理!
桑原小声cha嘴道:是啊伯母,傅哥为了他连家都不愿意回,被他当众诋毁还能忍气吞声,可见有多喜欢他,您还是别跟他对着gān了,万一惹怒了傅哥,恐怕不好收场
这明着是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老夫人刚顺过来的气立马又不畅通,保养得当的姣好面容都显出一丝yīn沉。
她猛地一拍桌:有什么不好收场的,他自己做事不着调,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帮他处理一个玩物!管家,把人关进楼上客房,我就等着那不肖子回来跟我算账!
妈傅雅蹙起眉头。
老夫人抬手打断她的话:什么都别说了,除非你想帮你弟弟一起气死我。
您说的这叫什么话,犯得着吗?
苏漾发现从头到尾都没有人看他一眼,好像他只是一个碍眼而且多余的物品,她们乐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说意见不予考虑,连听一听,恐怕都嫌脏了耳朵。
他几乎被气笑了,这些人还真把他当成软柿子,想捏就捏?
从系统商城花了三十经验值兑换了一把趁手的匕首,动作麻利地划开手上的绳索,趁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把揪住桑原拖到墙角。这屋里保镖佣人不少,手上有人质也不敢太松懈。
他用匕首的刃口抵着桑原细长白嫩的脖子,冷眸一瞪,把一个穷途末路的凶徒演绎得活灵活现。
全都给我退后,否则我就往他脸上拉几道口子!
苏姚你敢!桑原吓得直哆嗦,色厉内荏地恐吓道:你要是伤到我,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蹲一辈子监狱!
那就试试看啊,他把桑原按在墙上,用刀柄狠狠给了他肚子好几下,打我的时候不是很慡吗,小爷今天就让你慡个够!
说着又抬起膝盖狠狠顶了一记,桑原顿时疼得面色发青,苏毫无怜惜地拽着他头发,用匕首在他脸上比划。
屋里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老夫人尤甚,她一直以为这苏姚就是一株柔弱的菟丝花,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哪曾想到会这么危险。
你你、你快给我住手!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指着苏漾道:你别伤害小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傅雅也道:你放了他,我们放你走。
苏漾龇牙一笑,粗声粗气道:别啊,你们抓我过来也不容易,这么放我走是不是太可惜了,不如这样吧,打电话把警察叫来,还有媒体记者,哦对了还有傅先生,我们大家一块坐下聊聊,什么误会都能解开了。
傅雅美眸一眯,冷冷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漾漫不经心地把玩手上的匕首,泛着冷光的利刃在他手中来回翻飞,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他姿态从容不迫,神态堪比武林高手,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傅老夫人更是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以前为了拍戏,苏漾特地学过各种兵器,冷兵器虽然用得少,也不是没见过,虽然是中看不中用的把戏,唬几个外行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他狞笑道:不好意思啊傅大小姐,我这人不爱吃酒,敬酒罚酒都免了吧。
傅雅不敢再激怒他,一通电话拨给了傅洲,那边好一会才接通,她皱眉道:
我不管你在主持什么会议,现在立刻来栖凰的别墅一趟,把你的心肝宝贝接走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别人!妈吓得不轻你过来就知道了。
她啪嗒一声挂了电话,看向苏漾的眼神惊疑不定,这是那个胆小懦弱的苏姚?开什么玩笑,除了长相一样,有哪一点相似!
二十分钟后,傅洲推开了傅家大门。
满屋子的保镖包围得严严实实,他一贯威严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喝茶压惊,姐姐在旁边劝慰。而苏漾慵懒地靠在墙角,一只手按着鼻青脸肿的桑原,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匕首。
见到傅洲,苏漾抬手打了个招呼:哟,傅先生来啦。
要不是不合时宜,傅洲甚至想笑出来,又是这样,他总是带给自己意外,一次胜过一次,叫他越发放不下,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