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页
    行。楚邵辞思考片刻,便答应下来。

    还以为会是多么难的事,原来仅仅是这样。

    斗地主有多难,十盘怎么也能赢一盘吧?

    楚邵辞现在还单纯的以为,二打一,他是那个一。

    系统已经在陆谦脑海里狂笑了。

    【小谦谦,你这是欺负人呀!楚邵辞又不是赌神,要赢你还不得凭运气?】

    然而陆谦就是因为运气好的惊人才会被系统选上,一般人能赢过他?

    更何况楚邵辞此人,幼年丧父少年丧母,在一堆奇葩亲戚中辗转,艰难活到了高中毕业,才凭着自己的手段脱离困境,并且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qiáng,但是,跟陆谦比运气啧啧啧。

    陆谦起身走到另一张桌坐下,心里道并不是没给机会。他做事不喜做绝,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许久不沾ròu,前段日子开了荤,他也很难过。楚邵辞要是能赢他,那他费心来个地下qíng也不是不行。

    【小欧皇心眼真坏。】

    陆谦不理它。

    楚邵辞跟着换了位置,见陆谦若有所思,便没有出声打扰。

    不一会儿,侍应生端着两幅包装jīng美的扑克牌走了过来,放在桌上,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会打斗地主么?陆谦打开包装,拿出花牌,动作利落的洗牌,不会就找个会的,会就坐下。

    他洗牌并不花俏,只是那白皙欣长的手指动作间有种奇妙的韵律,十分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

    侍应生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答道:先生,这样会被记旷工。

    陆谦手指一顿,抬头看他,想了想,算了,我自己叫人,一会你洗牌。

    这个倒是没妨碍,年轻的侍应生点头应了。

    楚邵辞的视线同样追踪着陆谦那双手,但是他脑子里想的却比侍应生要邪恶多了那双手,可是捏过他的宝贝的

    在这一个月里,从唾弃自己整天yy到坦然自若,楚邵辞接受自己变化的速度不要太快。

    虽然发chūn的对象是个男人,但是想想陆谦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模样,这完全不是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光明正大的跟这只猫儿再来一发,荣登极乐。

    二十分钟后,一个青年被人领上楼,见到陆谦怂了一秒,然后凑上来,谦哥,找我有什么事?

    这青年从着装打扮到语言神态,都有种流里流气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

    楚邵辞看着人,皱了皱眉。

    陆谦撩撩眼皮,指着第三方的位置,坐。一个字说的霸气十足。

    青年下意识坐下,想起什么,差点弹起来,谦、谦哥,我最近什么都没gān

    知道你没gān。陆谦皱眉,青年下意识想给他递烟,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叫你来打打牌,十局,斗地主。

    青年:啊?哦谦哥我身上没带什么钱

    不打钱。

    陆谦说着,补充一句,你要是赢了,回头我在你爸那说句好话。

    青年见他真没有算账的意思,松了口气,成。

    楚邵辞皱了皱眉,陆谦已经叫侍应生发牌了。

    陆谦:十局,你记着数。

    侍应生:好的。

    楚邵辞想:看来陆谦也想跟自己在一块,只不过不好意思说,所以才用这种方式。

    然后,让人惊讶的事qíng开始了。

    陆谦:顺子。

    陆谦:飞机。

    陆谦:chūn花。

    楚邵辞青年:

    第一局,两人出牌的机会都没有,侍应生洗牌。

    陆谦:三带一。

    楚邵辞:压。

    青年:不要。

    陆谦:炸。

    楚邵辞青年:不要

    陆谦:顺子。

    陆谦:顺子。

    陆谦:我赢了。

    楚邵辞青年:

    侍应生洗牌。

    第三局。

    陆谦:顺子。

    陆谦:炸。

    陆谦:王炸。

    陆谦:对三。

    侍应生洗牌

    之后

    陆谦:炸。

    陆谦:压死。

    陆谦:炸。

    陆谦:炸。

    陆谦:炸。

    陆谦:赢了。

    楚邵辞看着手里一手烂牌,终于在陆谦一连串的炸弹中找到了久远的记忆他不打牌的原因好像就是牌运不太好

    然而青年已经被陆谦炸懵了,谦、谦哥你在练习出老千么?

    这已经是第七局了,他们一盘都没赢过!没赢就算了,有时候根本没机会出牌,憋得慌!

    侍应生已经麻木了,安静地收牌洗牌。今天看到的事他能跟同事chuī很久了,这位先生简直就像是赌神、啊不,福神附身,次次都是极好的牌,打的特别慡。

    反正他看的很慡。

    陆谦看他一眼,然后看向楚邵辞,需要换个人洗牌么,或者你自己洗。

    不用。楚邵辞到不怀疑他,因为没必要弄这么复杂。

    陆谦点点头,对那疑似混混的青年道:那你洗牌吧,还三局。

    即便换了个人,结果也没什么变化。

    陆谦歪歪头活动活动筋骨,轻描淡写,行了,看来你不怎么打牌,好事,我会跟你爸说的。

    青年一脸憋屈:这牌打的没意思!

    陆谦:没意思也打完了,成了,回头请你吃饭,去吧。

    过河拆桥,陆谦没什么表qíng。

    青年委委屈屈地走了,侍应生在陆谦的指示下收了牌,然后安静退场。

    统共也没过多长时间,陆谦拿出手机看了眼,怎么样。

    楚邵辞:

    他心qíng不太好,虽然不是很明显,陆谦还是有所觉。

    神态慵懒地给自己和他倒满一杯茶,陆谦喝了口润润喉,想了想道:不满意的话,可以换个方式。

    不用,认赌服输。

    陆谦点点头,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哪知对方又道:既然这样,陆谦,我便正式对你展开追求了。

    陆谦:嗯?

    楚邵辞缓缓一笑,我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陆谦喉结动了动,咽下口中的茶水,在心里这么想道:这男人实在太好看了,好看的让他蠢蠢yù动。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随你便。

    这可真是,打开了奇怪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陆谦:赢了。

    陆谦:赢了。

    陆谦:赢了。

    

    陆谦:结束。

    楚邵辞:输的没有真实感。

    陆谦:不是我chuī,我很少打钱,就是怕把别人输得倾家dàng产。

    _(:з」∠)_发红包都没人留评,

    心好痛啊。

    今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摸摸你们。

    第5章名为欧皇的经纪人「五」

    楚邵辞要怎么追他,陆谦好奇几秒后,便抛之脑后。

    虽然有限的记忆里两人在chuáng上的契合度确实不错,不过楚邵辞想走心,陆谦就不怎么想跟他来一发了。

    他只想走肾,不走心,也没那个条件。

    陆谦自认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也不是什么玩弄感qíng的人渣。

    最后两人共进午餐后,楚邵辞被一个电话叫走,陆谦便驱车回家。

    【小欧皇~抽卡吗,抽卡吗~】

    陆谦:先把他的基本资料给我看看。

    确定目标后才能从系统那得到对方的基本资料,当然如果陆谦有能力的话也可以自己调查,然而这人从来不是什么勤快人,要不然也不会靠赌脸了。

    【好哒~给你~】

    系统正不正经这种事早就从陆谦的思维里踢出去了。

    看着眼前的资料,陆谦目光在资产一栏停留许久。

    陆谦:怎么是负的?家里负债?

    【是哒!他爸破产自杀,所有债务都转移到他跟他妈身上了,啧啧,真是可怜。】

    完全听不出同qíng的语气,陆谦撩撩眼皮,打不死的小qiá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