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再瞧她这屋里昨天他明明都砸得jīng光,这就补全了,好一个个金光闪闪,几乎要晃瞎他的眼,心里越发的生气,不由得大吼:朕要废了你!
云熙使劲的抽出手腕,摆了摆,皱着眉头说:皇上病严重了吧,要不要吃药?成天说要废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qíng了?什么理由啊?哦,当然你是皇上,手握生杀予夺大全,莫须有的罪名也是罪名嘛。说完直接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站着吵架也很累的。
且这厮的手劲貌似变大了点,手腕都有些疼。这身子也太弱了,她得好好练练,有好的身体才有资格畅想未来嘛。
顺治看着她摸着手,定睛一看,白皙的手腕上有着明显的红印迹,不由得怔了一下,怒气顿时有些消散了,再怎么讨厌,云熙也只是一个女子,好吧,虽然她不像别的弱女子,可他到底有负师傅教导的君子礼仪,再说他一个皇帝要废她自然是要她心服口服,莫须有?哼,他可不是赵构,他也不会是赵构。
云熙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新鲜的牛奶,才开口道:唔,对了,你昨天说了理由了,奢靡?铺张?噗,我说皇上,我是皇后吧?应该不是某个养不起家还需要妻子gān活补贴家用的无用的男人的妻子吧?皇后不用最好的,何必当皇后?
无用的男人听到这里差点又要bào走。云熙继续说:嫉妒成xing?皇上你是少纳了一个妃嫔,还是少睡了一个贵人?后宫之中目前有二十三个内命妇,马上又要选秀了,你要多少?臣妾绝无半句话。至于皇帝的身体是铁棒磨成绣花针什么的,她就管不了了。或者你说的不是妃嫔,而是某个人?心胸狭窄?也是因为这个人吧,那就要对皇上说抱歉了,臣妾并非嫉妒,而是为皇上着想。董鄂氏毕竟是您的弟媳,皇上您如此崇拜汉学,又有大儒教导,难道他们就没有告诉您,这是人伦,违背了和畜生有什么区别?臣妾只是谏言,这也是皇后的职责不是吗?
被骂了的皇帝猛了一拍桌子,指着云熙,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云熙轻轻推开他的手指,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说:皇上觉得臣妾说得对吗?
顺治终于反应过来,一拍桌子:荒谬,狡辩之词!
云熙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看着身边有些畏缩的宫女,道:给我每道菜都夹点。
云熙正要拿起筷子,一下子又被抓住了,她有些不耐烦了,一下子摔开,冷冷的说:皇上,臣妾要用膳,皇上请自便吧。
不许,皇后你说清楚。顺治再次抓住她的胳膊。
马丹,说了这么多废话,她肚子很饿好不好?昨天难道她打轻了?她一脚踢了过去。
顺治恼羞成怒,躲避之后,毫不客气的一掌劈了过去。
云熙彻底被惹怒了,直接回了他一脚:好,这是今天的打架份额是吧?今天她绝对不再留qíng面!马丹,每次都不让她好好吃饭,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围的侍女看着帝后又在打架,面面相觑,很快自觉的跪下来。顺治首领大太监吴良辅迅速的着人快速将坤宁宫宫门关闭。一看,就知道已经比昨天熟练多了。
这次云熙直接是照着昨天的伤口上打,不一会,顺治都有些支撑不住了,抓住一个机会脱身,离云熙远远的说:停,今天就这样,明天朕再来过。抹过药的伤口疼得快炸裂了,这丫头实在太狠了。
云熙拍拍手,冷哼了一声,对着青玉说:都起来,赶快再传一桌膳食来,半个时辰没有到,皇上诛他们九族!
顺治:
第2章 顺治皇后2
青玉起身很快就吩咐人去办了,坤宁宫的宫女太监利落的将现场收拾gān净妥当退了出去。云熙瞥了一眼顺治,这厮怎么还不走?难道他真是小qiáng?
谁知顺治竟然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云熙旁边的椅子上,他使劲力气才控制自己没有疼得叫起来,咧咧嘴,道:朕也要吃,反正朕都担了名声了。
这么一大桌饭菜,云熙也不在乎多一个人蹭吃的,且她真的肚子饿了,已经没有jīng力再分给别的事qíng了。
填饱肚子,云熙也有jīng神了。看着顺治一副不想走的样子,皱着眉头说:皇上,您这是忙中偷闲,还是闲中偷忙?
顺治和云熙jiāo锋了几次,现在也学乖了,不和她计较她话里话外的讽刺,否则还是自己吃亏,尤其是他现在似乎打不赢她,想了想说:这么晚了,妃嫔还不过来给你请安?他早朝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按照皇后以前的xing子,妃嫔过来请安的时辰可是和他早朝差不多啊。
云熙闭目养神,说:臣妾取消了。天天早起受罪,只是为了那点面子,何必呢?
顺治探究的看了看她,总觉得这野丫头不一样了,到时更像当初在科尔沁那个神采飞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任xing格格了。
云熙也懒得关注他,现在这个时代没有wifi,没有游戏,没有电视,没有八卦论坛,实在无趣。不对,八卦啊,有啊!清朝那可是有很多八卦可以扒啊,额,是未解之谜等待她去发掘。
她摩挲着下巴,来回看了一下顺治,这位可是皇帝,皇族密室还有谁比他清楚,更清楚的知道第一手的资料?
顺治被她贼兮兮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身体。
云熙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吩咐道:去拿些瓜子、花生之类的来。然后站起来,凑到顺治面前,微笑着说:皇上既然得空,臣妾就陪皇上聊聊天呗。
陪朕?顺治有些怀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奇怪。
云熙示意侍婢倒了一杯水过来,亲自端给顺治,说:是啊,看皇上今天很闲休息,总不能gān坐着吧,就聊聊呗。
顺治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杯,美美的喝了一口,他看出来了,现在是她求着他呢,唔,心里有点小慡呢,于是故意拿乔,慢吞吞的说:皇后想聊什么?
云熙拿起瓜子嗑了一颗,才说:就说说多尔衮吧,皇上不是很讨厌他吗?他真的有那么讨厌吗?顺治的心结是多尔衮,对原主最大的意见也是因为多尔衮的bī婚,为了以后皇后宝座的稳固,还是尽早拔掉顺治心中的这根刺比较好。嗯,对,八卦是顺便的,^_^。
顺治一听就要炸,云熙立即塞了一个小金橘到他嘴里堵住这个bào龙,娇笑着说:皇上先别生气,你不喜欢妾身,不就是因为妾身是多尔衮钦点的吗?妾身为此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总得知道为什么吧?
她估计真是戳到了顺治的痛处了,这厮第一次露出了皇帝的做派,起身冷哼一声,说:皇后,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然后拂袖而去。
青玉有些忐忑的说:娘娘,这,皇上生气了。
云熙不在意的说:他哪天不生气了?算了,来,青玉,过来和我聊聊,我的宫中有没有功夫比较好的?瞧顺治的样子,以后搞不好打架成为家常便饭了,她可不想挨打。
青玉凑近小声的说:娘娘,我们宫里没有,可是太后宫里有啊,您可以向太后娘娘要啊。正好也修复一下姑侄俩的矛盾,前段时间娘娘可是把太后娘娘气得够呛,可是这都些许天了,娘娘都不去慈宁宫。
云熙一眼就看出小丫头心里的小九九,她不是不想去见孝庄,是现在时机没有到。且从历史中孝庄对废后的态度来看,即便是亲姑侄也没有自己的儿子重要,再说科尔沁的女儿不是多得是?她得证明自己坐在皇后位子上比其他的人更适合,要是等到顺治下定决心废后的时候,孝庄才会下力气去阻拦。
这样的心思自然不能对这个小丫头明说,可是看着她整天提心吊胆她也不忍心,于是靠在软榻上,懒洋洋的说:我有些不舒服,估计被皇上打坏了,还是等好了再去慈宁宫吧。她毫不犹豫给顺治扣上了一顶黑锅。
青玉一听云熙不舒服,哪里还记得别的?立即着急的过来上下看着,说:哎,娘娘,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哎,皇上太用力了。皇上也真是的,娘娘可是女子,哪里能和他一个大男人比?
幸好顺治不知道青玉的腹诽,否则定要大呼冤枉,他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吴良辅心疼的说:皇上,不如叫太医来看看吧,这可怎么得了啊?
行了,坤宁宫都没有请太医,你叫朕却请,是在说朕不如那个野丫头吗?顺治龇着牙说:把昨天鳌拜给的跌打酒给朕拿过来抹上,再去把鳌拜传进宫来。他就不相信他打不赢那个没心没肺的野丫头。明知道他不喜欢人提多尔衮,她却偏偏对着gān,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嗻。
擦着药酒,吴良辅小心的说:皇上,宫外有信进来,您要看吗?
顺治正闭着眼睛努力想着云熙的惨状才能忘记身体的疼痛,这一下子被打断了,痛感立即传遍了全身,他不耐烦的说:狗奴才,一点小事也来问朕?那朕要你何用?
进宫的信件分两种,对公的,有内阁大臣们先把关挑选;对私的都是吴良辅先挑选重要的,要不然他累也要累死,还要这些大臣奴才gān什么?额,有些不对,难道?
他转过身,说:是乌云珠的?
吴良辅狗腿的说:正是董鄂格格的,刚刚传进来的。
这几天光顾着和云熙置气了,倒忘记乌云珠还在受苦呢,顺治心里愧疚了一下,忙说:快呈上来。
云熙觉得这几天清净了许多,问了青玉:皇上最近在做什么?难道在偷偷的练习,还是出宫去安慰佳人了呢?
青玉支支吾吾有些不想说。
云熙了然:那就是出宫去见董鄂氏了。啧啧,上次他还说她把他们想得太龌龊了,瞧瞧,他做得可比她说得龌龊。
她起身:走吧,我们去慈宁宫请安。现在可是好时机啊。
青玉脸色瞬间煞白,颤巍巍的说:娘娘,您又去告状吗?到时候皇上又生气了,且宫中的什么事qíng能瞒得过太后娘娘呢?皇上都已经不止一次出宫了,可是每次都是娘娘倒霉,娘娘何必又去搀和他们亲母子之间吃力不讨好呢?但她又不敢说得太明白,娘娘心高气傲,搞不好适得其反了。
这丫头还真是忠心啊,云熙心里叹道,原主真是被宠坏了,一意孤行,虽然有勇气却只会横冲直撞,可真是伤害了不少的人。记得原主的父亲吴克善就是在听到废后消息之后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