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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熙恹恹的回到兰花苑,刘盈放下手里的书,迎了上去,道:这是怎么了?难道阿姐给她气受了?不过应该不会啊,阿姐对阿嫣一向是疼爱有加的。那么就是别人?比如张敖?想到这里,他心里冷笑:这是给脸不要脸?

    云熙见他有些不高兴,怕他胡思乱想,忙道:母亲说叫我不要管她和父亲的事qíng,我有些生气罢了。

    刘盈这才放下心来,搂住她的腰,道:阿姐对张敖是有感qíng的,你要是真的想帮阿姐,就从张敖出着手。他的阿姐小时候受过太多苦,所以才把张敖当成了救命的浮木,轻易不肯动他的。

    云熙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烦躁的说:母亲要是知道了,只怕会对我生出怨怼,岂非影响母女感qíng?一个张敖值得吗?她是最了解这种包子女的,外人看着她受苦,但是搞不好她自己乐在其中呢?想起当初张敖惹怒先帝被关押起来,鲁元公主以死相bī救出了张敖啊。后来张敖被贬为宣平侯,等刘盈一登基,就要求刘盈恢复了他赵王的爵位。其实仔细追究一下,鲁元公主心中最重要的是张敖吧。越想越觉得这些挺没有意思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一个外人cao什么心。只要保证鲁元和张偃好好活着就好了。

    刘盈摸摸她的头顶,道:jiāo给我吧,你好好歇歇。

    云熙蹭了一下他的手心,舒服的说:算了,母亲竟然已经说了让我就不管了,我就遵命好了。说完仰着头,眨眨眼睛道:我管夫君好了。

    刘盈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道:嗯,你可要一直管着我。

    云熙靠在他怀里想闭目养神一会,谁知竟然睡着了,于是也没有看到刘盈微冷的表qíng。

    在赵王府,云熙还真是撒欢的玩乐,骑着大白马,慢慢的溜达,蓝天白雪,加上旁边英俊的男子,端得好时光啊。

    刘盈见她笑容都没有停过,也不由得翘起了嘴角,道:阿嫣,不如我们明天去上苑,那边场地更大些。

    云熙下了马,躺在旁边的糙地上,心里感叹着现在的贵族真是舒服啊,王府都能跑马,就这刘盈还嫌弃地方太小。

    她道:不用了,我们俩可都还在宫里调养身体呢,等出了长安,有的是地方玩。然后眼睛看到鲁元公主和张敖走了过来,立即坐起来,笑着对刘盈说:父亲这几日难道改过自新了?这几日竟然秀起恩爱来了,且听说张蓉都被张敖送去走亲戚去了,呵呵。

    刘盈微微一笑道:嗯,改好了。

    云熙睥睨他:这么肯定?是男人的直觉吗?说着站了起来。

    刘盈小心的拍掉她裙裾上的沾上的枯糙,道:是啊,放心,我说他变好了就变好了。

    云熙有些狐疑的看着他,想起他昨天的话,这厮不会私底下套了张敖的麻袋吧?可还没有等她开口问,鲁元和张敖已经过来了。

    云熙瞧着鲁元脸上的神色,的确红润了许多,眼睛看着张敖充满了qíng意。她有些心塞,又看向张敖,倒是这张敖脸色貌似不太好。

    她睁大了眼睛,道:父亲,这是没有睡好吗?这也算是我自小生活的府中,父亲不必担心我迷路啊。

    张敖一噎,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难受?他隐蔽的看了一下刘盈,笑道:谢皇后殿下关心,臣很好。

    鲁元嗔怪道:阿嫣,不许打趣你父亲。兰花苑可还合心意?需要什么就吩咐下人去办。

    云熙挽着鲁元的胳膊,道:嗯,母亲不用担心,我可不会客气的。

    刘盈和张敖开始说起朝廷大小事。鲁元瞥了一眼,小声的说:阿嫣,你还有没有上次给我喝的那个圣药?

    云熙不动声色的笑道:啊呀,母亲,我先前不是说过吗?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圣药,已经没有了。母亲要来做什么?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她的属xing面板上只剩下一瓶营养液了,前几个任务收藏都没有增加。

    鲁元不死心,道:阿嫣,既然是你开的方子,药材再多难得总能找到的,或者和陛下说一声,大汉这么大,总能找到的。你父亲身体也不好,给他一瓶吧。

    这时候鲁元倒是又像公主的做派了。云熙觉得自己已经无语,道:母亲,其中有一株天山雪莲,百年才开一次花,每次只能用其中最中心的花蕊,您觉得哪里找去?先前宫里的确进贡了一夺天山雪莲花,被她作成了好多保命丸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鲁元失望道:阿嫣,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嘛?

    云熙坚决的摇摇头,道:母亲,这个真没有办法。接下来的时间,鲁元就再也不说话了。

    回到兰花苑,刘盈道:云熙,你看阿姐和阿偃都很好,不如明日我们就起程离开长安吧。

    云熙讶异道:不是说好住满一个月吗?难道刚刚她和鲁元的对话,刘盈知道了?不对,他们离她们远着呢。

    刘盈犹豫了一下,道:我看阿姐的脸色不好,也对你没有一个笑脸。阿姐的xing格他是清楚的,只有涉及到张敖才会使xing子,反正他们该做的也会做,要云熙受气,即便是阿姐也不行。

    云熙心里一暖,刘盈是把她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了吧。她搂住他的脖子,刚下午发生的事qíng说了一遍,道:你也知道,我做保命丸也才做了三颗,从其中只是提取了那么小小的一瓶,想着母亲身体不好才特地给了她一瓶。而父亲,我觉得他喝了也是làng费。她才不会给张敖呢。

    刘盈点点头,抱起她坐下,道:嗯,你做得对,张敖的身体很好呢。只不过林姬的身体一直病歪歪的,但是云熙只怕还没有想到林姬身上去。离开最好,这些本就与她无关。

    云熙靠在他的肩膀上,道:你说得对,不如我们早点走吧。以前和鲁元到底接触太少,原主的记忆都是小时候的事qíng,是不完整的鲁元,也是她臆想中的鲁元。而现在她救了鲁元的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总不能真将母女qíng分耗光吧。

    刘盈搂住她,道:云熙,不必忧心,我总是在你身边的。

    两人一大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赵王府。鲁元看着空空的兰花苑,有些茫然,昨天陛下都看在眼里了吧,觉得阿嫣受委屈,所以才带着让阿嫣走了。可是她压根没有说什么啊,赵王是她的亲生父亲,再多制一瓶圣药又怎么了?她还觉得委屈呢。

    张敖脸色不太好,埋怨道:公主,皇后殿下走了这可怎么办?我的身体可是越发差了,只怕陪不了公主多久了。

    鲁元越想越气,一跺脚,道:阿嫣是我们的女儿,既然她学了这么多东西,那让我们享享福又如何?

    张敖也心气不顺,他可是张嫣的父亲,可是她当了皇后竟然还真把他当臣子对待了,且对亲妹妹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想起他忍痛送走阿蓉,他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且林姬哭得他的心都碎了。

    越想越气,他yīn阳怪气的说:还女儿呢?这是我们的女儿吗?进宫之后完全变了,一点都不知道孝敬父母。

    鲁元突然问:赵王,你也觉得阿嫣变了很多吗?

    张敖见鲁元没有何他同仇敌忾,怒不可遏的说:当然,阿嫣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鲁元慢慢的说:我也这么觉得,阿嫣她懂得未免太多了。即便是看书再多,阿嫣毕竟才十五岁呢。简直就像是妖孽,再想想那瓶所谓的圣药,她心里打了一个哆嗦,道:赵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歇一会。

    张敖看着鲁元的背影,要紧了牙关,每次都说多爱他,他对她最重要,结果一到关键时刻就出幺蛾子,阿蓉她不帮着求qíng也罢了,可是林姬还等着救命呢,结果他只是得到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果然刘邦的女儿和刘邦一样yīn险。

    回到寝苑中,鲁元来回走了几圈,下定决心,对着贴身婢女道:去把陆神医请过来。

    赵王府发生的事qíng,云熙和刘盈一无所知,两人走走停停,惬意得很。经过大半年随意的走竟然到了代地。

    云熙看着代地的繁华,道:代王还真是不错。

    刘盈也点头,道:嗯,四弟虽然有些胆小,但是才能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上世他也不会选中他了。这辈子他更是一个子嗣都没有,还要陪伴云熙,还不如早点秘密将旨意留下来,也可保母后和吕家的命。

    云熙瞧着这古代的北京周围,谁能想到几千年之后会是文化政治忠心呢?此时却只是一个不得志的代王栖息之地。

    两人兴高采烈地到处闲逛,买了好多闲物,这次出来,两人也就带了两个侍卫和一个婢女,轻车简行,倒是让云熙找到了以前背包客的感觉。

    可是两日后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刘恒,云熙的心qíng并没有变,只是刘盈的脸色有些微妙:代王这么快就知道朕进了代地?他们还特地没有去代王治所呢。

    刘恒好似没有听到刘盈的潜台词,恭敬道:回禀陛下,只是恰巧臣身边的人遇到了陛下,这才认了出来。

    刘盈看向了其中的一个侍卫,见其中一个点点头,他才笑道:这还真是不巧。我们只是路过这里,代王不用担心。

    刘恒有些惶恐的跪下道:陛下的安危为重,臣不敢怠慢。

    云熙接口道:陛下,既然代王发现了,让他装作不知道,只怕也不妥,既然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就去代王王宫里看看吧。

    刘盈无奈的看着她:不是说好不惊动代王的吗?这变化也太快了吧,想起前世她曾经说过他不要她,她就嫁给别人,当时她选中的就是四弟吗?这样一想,他就不淡定了。

    拉着她的手,道:阿嫣,代王王后正病着呢,我们去未免显得打扰了。还不如早日赶路,你不是想要去看看泰山吗?加紧脚程吧,否则等入冬了就没有办法去泰山顶上。你愿意?

    云熙想到汉朝的泰山可不似后世都给打好台阶了,这是真正的山!于是就有些犹豫,见都见到代王了,要是没有去代王宫里看看的话,就没有算代地一游了。唔,这就跟去了北京却没有去故宫一样。好吧,这比喻貌似有些不对。

    刘恒立即顺势道:陛下和皇后殿下不用担心,等过几日,臣让马车送你们到泰山,比脚程快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