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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望舒痛恨欧阳玉就在此。

    他可以不喜欢沈舒雅,可以去喜欢别的女子,毕竟这并不是教条守礼的古代,女人离开男人,并不是不能活。

    沈舒雅离开他,或许会有另一个男人来疼爱她,有属于自己的美满的婚姻。

    他只需要告诉她,对她没有感qíng,不愿意和她结婚,这很难么?

    可是欧阳玉却并不,他嘴里喊着为欧阳珠宝奉献自己的婚姻和幸福,把自己比喻成了一个伟大的牺牲的悲qíng的人,明明已经变心,却非要给沈舒雅希望,叫她以为他还是喜欢她的。

    他用温柔困住她,为了的只是沈氏珠宝。他甚至为了另一个女人,来摧毁沈氏一家。沈望舒不知道背负了沈家人命之后,欧阳玉是怎么有脸快乐地和高婉宁生活在一起的,可是既然她来了,他就别想再幸福了。

    那畜生劈腿,舒舒和他分手了。沈母不愿意女儿总是提起伤心事,叹气说道。

    她的女儿有才有貌,怎么就遇上了那么一个小畜生!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劈腿?!沈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气得连薛爷握着沈望舒的手,都顾不得出手阻拦了。

    沈家和欧阳家算是门当户对,沈望舒并么有高攀欧阳玉,那小子竟然还不知足。

    他给爱女陪嫁了整个沈氏珠宝,欧阳家竟然还这样欺负人。

    就算他不劈腿,我也会分手。沈望舒温qíng地看着她这一世的父母,亲手给他们倒了一些香喷喷的红茶,自己捡了一块小小的姜饼咬在嘴里,含糊地说道,我有喜欢的人,比那个没用的二世主qiáng出百倍千倍。

    她觉得沈母亲手烤的姜饼味道不错,奶香怡人香脆可口,还入口即化,吃到了嘴里一股淡淡的甜味儿就蔓延开,仿佛连心里都变得甜起来。她眼睛一亮,又抓了一块,递给阿玄。

    他这辈子,该叫薛玄了。

    薛玄安静地看她,之后垂头用威严冷峻的眼神看那姜饼,也不接过,探头就着沈望舒的手指吃了。

    他咬着姜饼,伸出红舌来,还舔了舔沈望舒的手指尖。

    指尖上沾染的那点糖粉都被他卷在了嘴里。

    沈父突然不咒骂欧阳玉了,看着薛玄目瞪口呆。

    沈母的眼睛却亮了。

    她不在意沈父的那些担心,只在意的是,当自己的女儿看向薛玄的时候,那眼里的光彩,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璀璨。

    就算是从前面对欧阳玉,也没有那样的光亮。

    薛玄比欧阳玉qiáng出一个银河系去,如果沈望舒喜欢的是薛玄,沈母心里更放心。

    她早就听说过薛玄不近女色的传闻,如果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儿,就一定会爱护她,不会再如同欧阳玉一样叫她伤心。这个青年太高傲,他高高在上,那样的龌蹉的事qíng,他甚至都会不屑去做。

    真正qiáng势的男人,也不会用身边女人的多寡来昭显自己的成功与地位。他们会更爱惜羽毛,会用更严苛的教条来束缚自己,或是当这样的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他的眼里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的身影。

    她不管未来的女婿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只要对她的女儿好,就算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在她眼里,也是最大的好人。

    薛爷如果喜欢这姜饼,往后叫舒舒做给薛爷吃。沈母微笑说道。

    阿玄。薛玄心满意足地吞了姜饼,方才淡淡地说道。

    也好,阿玄叫起来也亲近。沈母就微笑了。

    沈父才要说话,腰间的软ròu顿时被一双铁钳拧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眼睛都直了。

    沈母一边猛掐沈父,一边露出没有波澜的笑容。

    薛玄黑沉的眼睛扫过正小口小口倒吸凉气的沈父,抿了抿嘴角,扭头当做没有看见。

    你的眼光不错。他觉得沈望舒能够看得出自己比那什么欧阳家的小子qiáng出千倍百倍,真是十分有眼光,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见沈望舒侧头对他微笑,甜腻腻的姜饼和暖暖的红茶的香气弥漫,温暖的午后的阳光之下,他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他是一个十分坚qiáng的人,可是这一刻想到的,却是想要抱着沈望舒一同到一个能晒到太阳的花园里,抱着她一起睡一个午觉。

    那一定会是一个好梦。

    薛玄想到那样静谧安然的时刻,眼里都闪动着淡淡的光彩。

    劈腿那小子,是欧阳家的?他顿了顿,突然有些不悦地问道。

    你要替我报仇?沈望舒对薛玄为自己报仇完全没有抵触。

    他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为什么不能为她报仇呢?

    断了他们的货。薛玄侧头冷冷地吩咐道。

    他身后一个安静站着的壮硕青年露出诧异之色,只是看到了笑容潋滟愉悦的沈望舒,目中露出几分了然,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会不会损失大了点?

    不会,货不愁卖。不然他不会是各处珠宝公司都想巴结的座上宾。不过薛玄并不是一个喜欢jiāo际的人,对这些珠宝公司的邀请从来不屑一顾。

    就连沈父,也是搭上了很多的人qíng和jīng力,机缘巧合才能请到他。

    不过此时沈父的心里有没有后悔就不知道了,他瞪着眼睛看着和薛玄特别亲近的女儿,再看看地薛玄也十分亲热,已经唤起了阿玄的沈母,不由败下阵来。

    不过他是家里管理公司买卖的人,对薛玄身后的势力有更直观的认识,努力了半天,也没能跟自家两个傻女人一样把阿玄叫出口。可是看到薛玄对沈望舒那纵容的样子,沈父的目光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罢了,看在他断了欧阳珠宝的货。

    薛玄虽然没有掌握缅甸所有的翡翠矿坑,不过他势力最大,亲自开口说不要卖货给欧阳珠宝,在缅甸卖原料的商人,一般都不敢卖给他们家了。

    不仅是翡翠,还有各种宝石。

    一想到欧阳珠宝要濒临窘境,沈父就愉悦起来,痛痛快快地吃起了小姜饼。

    看到自己短短时间就叫沈父沈母满意了,薛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在沈望舒看过来的瞬间,飞快地落下,做出面无表qíng的冷峻模样儿。

    装模作样。他最喜欢搞鬼,沈望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依旧十分熟稔。

    沈父看见了,一颗心顿时就提起来了。

    这也太大胆了。

    然而叫沈父感到惊恐的,却是薛玄动了动,凑近了沈望舒,要求再掐掐。

    沈父吭哧吭哧,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腰间一痛,还是没敢开口。

    外头阳光正好,你带阿玄在别墅走走。沈母因对欧阳玉厌恶透顶,倒觉得薛玄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小伙子一见面就太热qíng了,不过这年头儿都有一见钟qíng的话呢。

    她本以为在丈夫嘴里十分恐怖的薛爷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可是看他对沈望舒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纵容,脾气很不错,脸上的笑容便扩大了起来,她并不是一个老古板,也知道年轻人独自在一处的时候才会更亲近,因此想叫这两个单独呆着。

    不好吧。沈父还是没有忍住,咳嗽着说道。

    怎么像卖女求荣似的。

    他虽然已经是个中年人,不过素来懂得保养,不吸烟只喝一点酒,又不喜欢在外勾搭女人,因此看起来格外年轻些。

    只是他一脸的苦相,生生地皱起了满脸的褶子。

    他明白沈母是担心女儿结婚的事,可是这世上不是哪一个男人都能来娶他爱女的啊,一边在心里暗暗地腹诽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没见识还偏要作死,沈父却不敢在嘴里说出来,不然只怕今晚就得尝尝女人的厉害。

    他只好对沈母小声儿说道,才第一次见面,舒舒只怕会怠慢,薛爷好容易来一趟,怎么能叫薛爷费心一些小事呢?他嘀咕了一番,见沈母无动于衷,就推她道,快去做饭。

    虽然别墅有佣人,可是一日三餐,都是沈母亲手料理。

    炖个鸭子。沈望舒急忙说道。

    你不吃鸭子的。沈母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口味。

    阿玄喜欢吃。沈望舒理所当然地说道。

    沈父又忍了一会儿,方才嫉妒地问道,爸爸喜欢什么,舒舒还记得不?

    再清蒸一条鱼。沈望舒见沈父急了,抿嘴儿笑了。

    沈父顿时隐蔽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他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fèng儿。

    挺大的年纪,还吃醋了。沈母无奈地弹了一记在沈父的额头上,就觉得这个在商场上笑里藏刀勾心斗角的男人,一回到家里就变得幼稚起来。

    不过她可不是个幼稚的人,只当没听见女儿妈妈喜欢拌菜,我也最喜欢的甜言蜜语,也拒绝承认自己的眼睛也笑得弯了起来,脚步轻盈地去厨房做饭。沈父得意了一会儿,本想和薛玄炫耀一下其乐融融的幸福家庭生活,不过还是没有那么亲近,就在一边自己笑自己的。

    他眉开眼笑的,沈望舒也觉得开心起来,正要带安静的薛玄出去走走,却见门外一个佣人走进来。

    她还没有走到近前,就被薛玄带来的那些jīng锐的大汉给拦住。

    怎么了?沈望舒扬声问道。

    那个佣人被拦着不能走过来,只好和一个黑衣大汉说了几句话,就等在门边上,那大汉大步走过来,看着安安静静被沈望舒掐着耳朵,一脸从容看他的薛玄,坚硬没有表qíng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

    不过他应该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表qíng,沉声说道,外面有客,说是欧阳珠宝的人。他说完,似乎对首领如今的形象很不忍目睹,偏过了头去不忍再看了。

    什么时候凶狠yīn厉的首领,变得这么听话了?

    欧阳?!沈父正偷着乐,听见这个顿时又怒了。

    还敢上门!沈父只恨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犯法,不然非剁了欧阳玉不可!

    他才想叫人关门不叫人进来,却听见外头传来了老年人的高声的笑声,沈老弟不会不见我这个老头子吧?竟是还没有请进来,就自己进来。

    沈望舒就见门口,一个虽然年纪很大,不过jīng神极好的老头子笑眯眯地进门。他穿着一身着红色的唐装,看起来十分和气,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青年,一个西装革履一脸的jīng英范儿,另一个俊美jīng致,风度翩翩,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