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臻含糊带过:兴许幼年时的确是这样吧,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总之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无论是哪方面,我一定都能对你有所助益!
楚徵挑眉:无论哪方面?
方宜臻点头。
倏地,楚徵倾身过来,一把捞住了方宜臻的腰,把少年清瘦纤细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直到紧紧相贴:这样呢?
方宜臻一呆,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挣扎,憋红了脸:殿下,别开这种玩笑!
楚徵巍然不动,大掌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搂紧了方宜臻的腰,许是不满他的挣扎,楚徵在他后腰处的xué道上点了一下,方宜臻当即浑身无力软倒了。
妈的!!为什么每次都能遇到基佬!!!还都喜欢来这招?!
转念一想,不管是陈水墨,还是楚徵,不都是他自己上赶着凑上去的吗?方宜臻恨不得喷出一口心头血,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下一个世界能够得到一个鉴别基佬的外挂,这样就能完美避过了!
楚徵欣赏了一会儿方宜臻又怒又窘的表qíng,唇角微扬,没继续为难他,替他解了xué道,只不过松手前还是勾着那细腰吃了点豆腐:好了,看你急的,我还能吃了你?他心里补充道:等你再长大点,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晚。
方宜臻一恢复力气,立马挪开数尺,满眼戒备。
看他如此态度,楚徵暗地里有些懊恼自己刚刚没忍住跟他开了个玩笑。实在是少年言笑晏晏的模样过于可口,即便是他这般冷心冷qíng,不沉溺于男欢女爱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心痒难耐。
楚徵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神色,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制下因刚刚的搂抱接触而窜起的火热qíng思:来说说正事吧。
方宜臻确认了他不会再抽风,才端正坐下,觉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下立场:殿下,虽然我是诚心想跟随您的,但是这不代表嗯,您懂得,所以
楚徵眸子微微一暗,手指摩挲着杯壁,决定还是先别把人吓跑:我自然懂,只不过是吓你一吓,我没有qiáng迫人的爱好。
方宜臻长出一口气,僵直的脊背这才放松下来:那就好
两相沉默了一会儿,方宜臻率先开口:殿下,您来谢家,不是为了请宝的吧?
楚徵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看着方宜臻:你以为我是何目的?
方宜臻摇头:猜不到。
那就别问了,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哦。方宜臻点点头,看着窗外夜色,突然想起木屋里还有个人在等他,于是道:殿下,不早了,我先回府了。
楚徵让侍卫护送他回府,他下楼后,楚徵靠着窗,看着那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之中。
陆迎走进来:主上,需要派人监视吗?
楚徵看向一轮银钩:暗地里看着吧,别让人受伤,如果出点什么意外为你是问。
陆迎:
什么叫色迷心窍、美色祸人?这就是了!
方宜臻在半路上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叮主导者熟识度从陌生到熟悉,望知悉。
咦,这次还是在他身边?回想了一下自己接触过的人,阿福、谢从章、楚徵会是谁呢?他摇了摇头,不再深想,反正这次有技能傍身,他不怕那个崽子。
回到小院,木屋里点着灯,昏huáng的光从门fèng中渗透出来,看来人还在里面。
他转去家仆住的地方,偷偷摸摸地找到了钥匙,然后回到木屋前,打开了锁。锁刚打开,木门就被大力推开,一道黑影焦急地一扑而上,等方宜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他死死地抱住了。
抱得太紧,方宜臻差点没断气,卧槽,你放开!放开!要勒死我啊?!
被他又推又踢,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双眼隐隐闪着一丝水光,看起来委屈又可怜:你答应过我会早点回来的,我等了你好久。
你别混淆视线,我只说了我会回来,没说什么时候。方宜臻一顿:你一直站在门口等我?
他点了点头,垂着眼眸,纤长的眼睫毛上沾着点点细碎的水珠: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方宜臻嘴角直抽。这个被主导者意识同化的产物实在是太诡异了,按理说他延续的应该是陈水墨的意识才对,但是陈水墨会这样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吗?简直无法想象!而且他现在顶着的脸是他的模样,这种看着自己嘤嘤嘤突然想揍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方宜臻实在是不忍直视自己这么我见犹怜的样子,只得随口像哄小孩一样哄道: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不会不要你的。
真的?
真的。
他眼里的喜悦还没维持多久,突然浑身一僵,随即动作粗bào地把方宜臻扯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在他颈间细嗅,然后抬头,满脸yīn霾地沉声问: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是谁?他抱过你?
方宜臻:妈蛋,你属狗的吗?!
第16章 二七
那张清秀俊朗的面孔上褪去委屈,满是令人不由自主胆寒的yīn鸷森然,方宜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路上不小心跟人撞到了
谢清和双目幽深,甚至透着一丝yīn毒:呵,你觉得我会认错自己的气息吗?你把我丢在这里这么久,是去见他了?
这句话里的含义太丰富,方宜臻愣了一瞬,立时反应了过来。
现在的谢清和被上一个世界的主导者数据分流意识同化,能让他称之为自己的,定然就是这个世界的数据分流了。那么,楚徵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导者?妈蛋!主导者都是基佬吗?!这游戏gān脆改个名字叫躲避基佬好了?
方宜臻立马举起双手:我我我去找他是有要事!
谢清和语调放柔了些,看起来好似没那么恼怒了:要事?有什么事qíng需要搂搂抱抱才能讲的?
总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地哪样?
方宜臻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喉结处,好像只要从方宜臻嘴里听到一句不想听到的,就会发狠地掐住他脖子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方宜臻内心泪流满面,大兄弟,你这个爱qíng观实在是太扭曲了,自己对自己吃什么醋啊,再说你生气那你去撕楚徵啊你为难我做什么?你这样是没有汉纸会喜欢你的!
他被吓得紧闭嘴角,不敢多说一句话,谢清和倾身,两人的侧脸紧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来问。
说完,他伸手轻捏住方宜臻的下巴,温热的舌头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脸颊:他有这样对你吗?
方宜臻已经完全僵住了。
有没有?
没、没有!
很好。那,这样呢?
言罢,那温凉的唇瓣便覆了上来,紧紧相贴,不留一丝fèng隙。
方宜臻呆若木jī,直到听到他一声满足的轻叹,他才犹如五雷轰顶地意识到:他、在、跟、自、己、接、吻?!
这画面实在太美,他看不下去了!!
正yù推开时,方宜臻浑身一僵,下一秒,他的双手竟然自动自发地抬起来,紧紧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身体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另一股力量支配一般,他用力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四瓣嘴唇火辣辣地摩擦着。方宜臻的主动让他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喜,随即,吻得更深了。
舌尖顶开牙齿,温热的舌触碰后就紧紧地jiāo缠、深入,这不像是一个亲吻,反而像争夺空气的战争一般,他们互相jiāo换灼烫暧昧的气息,在对方的领地耀武扬威,直到两人的腮帮子都酸疼了,燎原的战火才逐渐平息下来。
他意犹未尽地轻舔着方宜臻因充血而分外艳丽的嘴唇,眼底满是不知餍足。
也许是跟自己吻得难舍难分惊天动地的样子太震撼一个直男的心里,拿回身体支配权后,方宜臻硬生生傻了好几秒钟,随后就一把推开了对方,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
他终于知道这是为什么了!!那个坑爹的吻技技能啊!!!原来是这么用的,的确是很销魂蚀骨(咳)可是他一点都不想跟一个男的一起体验啊?!
方宜臻猛地抬手抹掉嘴唇上的湿润,怒目而视: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怕你,要把我惹急了照样揍你!
他勃然转变的态度让他那喜悦幸福的表qíng霎时就变回了yīn沉,他吃吃笑了一声,bī近一步,低声道:你答应我,别去见别人,只看我一个人,那样的话,随便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在意的你也是喜欢我的,你亲我了。
最后半句他的声音里竟有一丝哭腔,好像在向他求证,刚刚发生的并不是他的美梦,他的臆想。
方宜臻一脸不敢置信:你、你是不是出现bug,脑子不太清楚了?基佬的世界他不懂?这是在求nüè?
他抬头,看向方宜臻,眼珠隐隐有些泛红:你还不知道么是呀,我是不正常,不光是我,是‘我们’,你以后一定会有更多体会的
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化作一点点细碎的白光,逐渐分崩离析,最后,他意味不明地朝方宜臻露出一个凄惨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这是你第二次选择丢弃我,很好,非常棒。
直到那白色光点尽数消散,方宜臻才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幸好还有解除拓印的功能,否则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暗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绝对不拓印任何一个人了,不,不止是人,任何生物都不行!听刚刚他最后的那句话,好像下次再见就要把他撕碎一样。细思极恐,方宜臻不敢再玩命了。
qíng绪起伏太大,人容易感到疲累,方宜臻躺在chuáng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日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