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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司赢了吗?”

    “输了。”

    绿间说出这两个字仍觉不可思议。

    青峰从紫原手里夺下几条零食:“你也太晚了。”

    “我开庭当天就到东京了。”

    “然后?”

    “迷路了。”

    “能迷路到现在,找得到聚会的地方找不到市政府的法庭。”青峰真心赞美,“厉害。”

    “什么聚会?”黄濑捕捉到重点,“你们背着我聚会!”

    重点没落实一时半刻,黄濑余光扫到富酬一行人身影。

    事实上,黄濑谁都没透露的是,他很早就认识富酬。

    “那个男人,”紫原,“是聚会那天和我们拼酒的狠人吧。”

    青峰摇头:“喝多了,不记得。”

    “是他。”绿间脸色不太好。

    “没关系,虽然拼酒没拼过,”紫原安慰,“我们官司不也打输了么。

    “……”

    要获得财富,做法就是认清其假象,投入其中,然后在假象被公众认识之前退出游戏。

    富酬非常认同索罗斯的这句话,他打官司的情况只有一种,有利可图。

    这次为西野辩护,他与赤司商定的默契就是联手做空赤司征臣的公司。

    赤司仅是刚刚浅尝辄止的参与一部分公司事务罢了,做空他父亲的公司,操作得当的话他有数不尽实质上的利益,不过从中可见,赤司对其父的恶意非同一般。

    赤司的金融和经济双学位不是白念的,富酬自然更不是省油的灯,合作是合作,利益分割寸步不让,步步紧逼,尤其在酒桌上。

    赤司没参与,是今晚除富酬以外唯一还站的起来的人。

    富酬也没好到哪去,胜利之后进了卫生间就没出来。

    担心他掉进厕所,赤司过来看看。

    “你根本不缺钱。”

    “你查到什么了?”

    “只查到你当上律师那一年以后的事,你好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富酬的回应是又趴回盥洗台吐,衣领内的挂坠与陶瓷相碰,发出脆响。

    “那是什么?”

    “长者遗物。”酒精和胃酸上涌后的晕眩让富酬不受控制的沉进久远回忆,“死了还让我不得安生,我的今天,我付利息,他付全款。”

    赤司大概能感同身受,不过能这样暴露弱点,富酬是真迷糊了。

    “你做到今天应该有目标吧,打算赚到多少?”

    “三十万……”

    赤司不禁一笑。

    “三十万吨黄金。”

    “……”

    全球历史以来总产出也就十多万吨黄金,三十万吨黄金买下美国都绰绰有余。

    最可怕的是,他听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第12章 十二章

    一间私密性良好的会所内,黄濑一到便对沙发上看书的富酬惊叹。

    “给杀人犯辩护无罪释放,你太敢了,”黄濑挨着富酬坐下,“知道你庭审说民众的那段话流传出来网上是怎么骂你的吗?”

    “不知道。”

    “比骂我还狠。”

    那想必是真狠。

    从始至终富酬的注意力都在书上,黄濑没能打乱,突然想起正事。

    “刚才我接到电话说航班延误人要晚点来,得再等等。”

    尽管在庭审期间,神宫寺和两边政客都虎视眈眈,富酬仍倒出时间,黄濑牵线,是头肥羊,至于他怎么和黄濑认识的,忘了。

    “跟你说,今天和主创讨论剧本,我按照你的理解解读,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富酬敷衍点头以示附和。

    “那个有望让我转型的角色我琢磨了很久。”

    在网上和圈内黄濑演技倍受质疑,这次担当一部文艺片的一番男主,决心下苦功,才找到了富酬。

    “作风严酷利己主义的律师一直以来不近人情,某次去医院体检被人报复性的注射了HIV病毒,颓丧过后,开始坦率面对自己,寻找人生真谛,文艺吧?”黄濑回忆着剧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富酬侧颜,语气渐渐微妙,“因为角色设定是深柜,我在戏里还和男人有吻戏……拍的时候怎么办啊。”

    富酬正看到感兴趣的部分,试图让他住嘴:“你先上了你家狗,再就好说了。”

    闻言黄濑一愣。

    “我家狗也是母的。”

    “你赢了”

    交易还没有板上钉钉,富酬先忍他,等事情结束。

    他突然又想自己对此人噪音怎么如此难以忍受,往常他耐性很好,抬头看向黄濑,如果除去性格一半原因,那就剩:“金发。”

    黄濑眨眨眼:“金发怎么了?”

    “我本该是金发。”

    “黑发多好,很合适你。”

    “不是金发对于我是私生子的标志。”

    黄濑终于闭嘴了。

    法庭已空,右京还在收拾庭审期间他收集的资料和案例,尽管没怎么用上,有备无患。

    但现在有一个十分尴尬的情况,山本律师也没走。

    “老师。”

    右京提起公文包,临走前向山本律师微鞠一躬以表尊敬。

    听到右京还叫他老师,山本律师叹了口气。

    “我收回当初评价你的那句话。其实既然你赢了,我对你说过什么都是过去式了。”

    “是富酬赢了,我根本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