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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相对,楚尽霄眼中的坚定不比他少半分。

    甚至……还要更多一些。

    或许是那人龙血被激发的缘故。

    他一瞬间竟然从那人眼中看到了令人战栗的坚决之感。

    楚尽霄也望着谢风。

    便见他此时持剑站在门口,衣衫被打湿。

    他剑上也有雨露,想必是在这儿站了一个晚上。

    楚尽霄皱眉道:“我会保护好师尊。”

    “但你……”他声音冷了下来:“最好离师尊远一些。”

    谢风听闻这话,挑了挑眉,眉梢嘲讽:“楚师弟这话似乎是说错了。剑尊并不是楚师弟一个人的。”

    “楚师弟又何资格赶我?”

    自从剑尊在归墟之中救了他,谢风就认定了剑尊。

    他现在不是玉清宗的弟子,只认剑尊一个人。

    他一句话,叫楚尽霄回过头来,慢慢皱起了眉。

    ……

    一连几日,东海都处在风声鹤唳之中。

    执法的修士们挨家挨户的搜查。

    楼危宴一身红衣,戴着斗笠坐在小摊上。

    他面前正摆着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

    “客官慢用。”老板在上了面之后转身离开。

    楼危宴拿起牙箸,轻轻剃去尖锐。

    旁边一起来的魔族侍从警惕的看向四周。

    便见在魔尊拿起牙箸之后,身后的桌子前隐隐传来了些议论声。

    “唉,那些执法的弟子又来了?”

    “还没找到啊?”

    这些面摊上的不过是些普通人,见状不由面露苦色。

    那侍从站在一旁,忽然一只鸽子飞了过来,落在了手上。

    他打开看了眼,然后低声在魔尊身边耳语了几句。

    “玉清宗内部已生嫌隙,掩日真君来了东海。”

    这是今早探子刚给的信息。

    “尊上,果真不出您所料。”

    “玉清宗内部之间,不是坚不可摧。”他语气不屑。

    他本是想恭贺魔尊计谋成功,谁知楼危宴却皱了下眉。

    这原本是他设的局。

    与虚演派那些想要传承的蠢货不同,楼危宴的目的一直很明确,他要的从不是祖龙冢。

    和静虚合作,不过是为了让那些人将传承带出去。

    这才是他的目的。

    所以当初在海底跟着宁霁两人,他才一直不出手。

    甚至到后面什么都没有做的看楚尽霄继承祖龙冢。

    一块饼够几个人分,人膨胀起的欲望是最可怕的。

    上古祖龙传承诱惑之大,足以激起那些名门正派内斗。

    到时候才是魔族的机会。

    不过……唯一出乎楼危宴意料的一点就是祖龙最后将龙丹赠与了宁霁,叫他解除了火毒。

    宁霁原本是在这件事情之外的,可是如今一旦恢复……

    楼危宴虽然想与之光明正大的一战。

    但是想到那人因为修为恢复即将面临的局面,还是皱了皱眉。

    他不说话,那侍从便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此时虽然疑惑,但是却闭上嘴不敢出声,只敢小心的看着魔尊。

    听着身后搜查的脚步声离开。

    楼危宴垂下眼,过了许久才自言自语道:“像宁霁那样的人,谁不忌惮呢。”

    不过,也正因如此。

    他才想与之做对手。

    ……

    宁霁正在房中打坐,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忽然眉头皱了皱。他抬起头来,便见一缕魔气忽然出现。

    但那缕魔气入了房间之后便自行消散,只留下了一句话。

    “希望我们的约定还能奏效。”

    约定。

    这句话叫宁霁有些疑惑,随即似乎是想到了楼危宴身上。

    是他?

    那纸条翻过去,果真看见了一个楼字。

    楼危宴不想在两人比试之前,宁霁就身死在正道内斗之上 所以特意提醒他。

    宁霁知道这纸条是谁送过来之后,表情顿了顿。

    这人倒真是像原著中所说的那样。

    这念头一闪而逝。

    他眯了眯眼。

    看了眼后,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烧烬。

    第二日的时候,掩日真君果真到了。

    他身为玉清宗宗主,虽声明不显,但却是九州第一宗门之主。

    众人都起身到外面迎接宁霁也不例外。

    两人之间的氛围并没有因为宁霁恢复有什么改变。

    “听说剑尊恢复了?”在与众人寒暄过后。

    掩日真君看向一旁白衣鹤氅的剑客,抬眸问。

    众人目光若有似无的悄悄看着两人。

    宁霁对于掩日真君的话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道:“如今侥幸克制而已。”

    他中火毒已久,始终药石无医,现在却……侥幸克制。

    掩日真君目光深了些,却笑道:“剑尊何必自谦。”

    “东海诛杀三位元婴那一剑,本尊即便是远在玉清宗也听得到。”

    “此次之事,多亏你在东海坐镇,否则恐怕要被那些与魔族勾结的叛徒得逞。”

    他望着宁霁说的真诚。

    见状观察的几位别的门派长老不由有些失望。

    宁霁见此,也看了他一眼。

    “分内之事罢了。”

    对于掩日的心思,宁霁本来就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