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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了件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腰带系的随意。

    稍微蹭蹭,就能把腰带给蹭掉。

    不止腰带系的松,时乐还把领口敞开着,露出好看的锁骨。

    他的锁骨处有一枚小红痣,红的似血,惑人至极。

    时乐听过一个说法,这种小红痣,是前世用情至深的爱人用血点上去的,为的就是来世还能再遇见。

    这说法固然浪漫,可时乐却清楚,都是瞎扯。

    他用他爸房间里的那面前尘镜过自己,啥都没照出来。

    他爸也说了,他没有前世,他是只新诞生的妖怪崽崽。

    将脑海里多余的思绪都甩开,时乐精心捯饬好自己,盘着腿开始等。

    他要等薄闻时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再过去。

    那个时候,薄闻时人不清醒,估计也能好说话点儿。

    耐心等到半夜,时乐先是试着推了推隔壁的门。

    反锁了……

    没办法,时乐只能把无常服拿过来,虚虚的披在身上。穿完墙后,立马嫌弃的丢到了地上。

    房间里的灯光还在亮着。

    时乐又发现了薄闻时的一个特点,就算睡觉的时候,都不关灯。

    他悄悄摸摸的掀开被窝一角,钻了进去。

    睡下后,就坠入噩梦中的薄闻时,此刻正眉头紧蹙。

    他想要醒来,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就在那个噩梦还要把他拉到更深的黑暗时,他忽然感觉,胳膊触到了一片温热。

    再紧接着——

    他猛地从那个噩梦中脱离。

    可噩梦是脱离了,被窝里又好像在闹鬼。而且,这鬼估计还是个色鬼。

    真好摸啊。

    蒙在被窝里的时乐,还丝毫不知道薄闻时已经睁开了眼。

    他的小手搭在薄闻时结实的腹肌上,觉得手感简直一级棒。

    刚进被窝的时乐,原本还没这么胆大。可见薄闻时一直没动静,某只本来思想就有点歪的崽,小爪子压根控制不住。

    摸完了腹肌,不知怎的,时乐忽然想到了他微博底下的一条评论。

    “你老公帅吗?大吗?”

    帅是肯定帅的。

    至于另一个问题……

    时乐小脸红扑扑,蒙在被子里的脑袋估摸着是缺氧缺的,还真有点蠢蠢欲动。

    可他的手刚从腹肌往下划了点,就冷不丁被人给攥住。

    同时,还有一道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好摸吗?”

    时乐呆了呆,下意识的回道:“好摸。”

    薄闻时:“……”

    薄闻时冷眸眯了眯,用空着的那只手,将被子掀开。然后,一低头,他逮到了个熟悉的小流氓。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里,都映着对方的影子。

    时乐在被窝里憋了半天,刚才又乱想了点东西,这会脸红的跟只小番茄似的。

    薄闻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耐性,在这两天里,都被眼前这人给磨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来保护你啊。”

    时乐仰着脸,回答的还挺铿锵有力,不带一点心虚。

    薄闻时把他那只刚还在作乱的手,当做证据,举到他面前。

    “你确定,你这是在保护我,而不是想非礼我?”

    时乐噎了噎。

    他进被窝前,没想过摸腹肌的。

    可是,可是他钻被窝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碰都碰了,再摸一下也没关系,摸都摸了,再多摸几下更没关系。

    就是这种从他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的念头,让他没能及时收手,最后惨遭抓包。

    看他回答不出来,薄闻时不再跟他多说,打算起身,把他弄下去。

    但还没来得及,时乐一个动作,就让他僵住了动作。

    只见时乐动了动身子,随后,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直接滑下。

    “哎呀。”

    时乐小小的惊呼一声,惊呼完,抬头瞪着薄闻时,痛心谴责——

    “你把我的睡衣都蹭掉了!你才是流氓!”

    薄闻时:“?”

    这碰瓷碰的,如果进娱乐圈,想靠演技吃饭基本起不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乐乐:蹭掉我的睡衣,要负责!

    第10章

    两个人基本是紧挨着彼此的,时乐睡衣一掉,薄闻时能清楚感受到那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像软玉似的,勾的人理智都快要崩断。

    时乐碰瓷完,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疑惑的歪头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要等薄闻时开口,好顺杆爬的提条件。

    “下去。”

    薄闻时喉结动了动,眼底划过一抹暗意。

    时乐见他要赶自己,二话没说,不但不下去,反而还手脚并用抱住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不下去!”

    时乐中气十足的回答道:“你对我耍流氓了,要负责的。”

    薄闻时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难缠的小孩儿,不,是流氓。

    要换做别人,想近他的身都不可能。可眼前这个,不是人。

    他那些强硬的手段,压根施展不开。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从我的床上下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薄闻时由衷的觉得,他的耐心再一次又得到了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