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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实打实的鬼不可能真播出来,要是真播出来,还不得乱了人心。

    没有鬼,但鬼存在的“痕迹”,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等到一期节目结束,时乐已经后悔自己把合同都签了。

    签约完,就不能反悔。

    反悔得赔钱。

    他赔不起。

    “老公。”时乐怏怏的趴在薄闻时怀里,看他把电脑给收起来,陪自己躺下,小圆脸没精打采的:“我还有四天,就也要去鬼屋了。”

    “嗯,我知道。”

    这件事,薄闻时早在两天前就听他说过了。

    眼下,看小孩儿的反应,薄闻时明白他这是有点怕了。

    “乐乐,要是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

    薄闻时揉着他的肚子,小团子的肚子很好摸,热乎乎的,还软嘟嘟的。

    时乐摇摇头:“要去。”

    薄闻时补充了句:“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可以去解决你的合同。”

    那点赔偿金,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时乐还是摇头:“不要你解决,我一定要去的。”

    还没有去捞钱呢,怎么可以先赔钱,

    时乐才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老公的钱也不能乱花。

    薄闻时说不动他,只能由着他。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四天里过了一半后,时乐看着自己毛绒绒的小身子,捉急的不行。

    “还没有变回来!”

    他急的在薄闻时直蹦:“就剩下两天了,变不成人,我就没有办法去录节目了。”

    录不了节目,还是要赔钱。

    可愁死他了。

    小团子捉急到上蹿下跳,薄闻时被他跳的眼晕。

    “乐宝。”

    这会儿是在公司,所以薄闻时也就随着他的小工牌叫他。

    “别乱跳了,那个节目你不是本就不想去,正好,我们可以不去了。”

    被赔钱恐惧支配着的小团子,泪汪汪的看着他。

    “我想去。”

    “乖。”薄闻时对他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只能尽心哄着:“要是真想去,我们下次还有机会。”

    时乐听着这话,就觉得没有指望。

    他趴到薄闻时腿上,泫然欲泣道:“我不想等下次。”

    “听话。”

    薄闻时把他抱起来,亲亲小圆脸:“不要担心赔偿金,那点钱还不够我存款放银行的利息。”

    时乐被温柔亲亲着,正当他两只爪爪都搂住薄闻时时。

    忽然。

    办公室的门开了。

    薄闻时听到开门声,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

    是谁?

    他冷冷看过去,来人绝不会是他的秘书,任何一个秘书或者下属,只要是进他的办公室,进来之前都会记得敲门。

    目光在空中对视。

    薄闻时看着站在门口处,脸色铁青的俊美男人,脸上刚才的冷意,瞬间被另外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取代。

    “罗澧?”

    薄闻时叫出来人的名字,手上还维持着拎着小团子的动作:“你怎么来了?”

    罗澧手边还有个大号箱子,里头都是时贺给乐乐带来的东西。

    他身后,annie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先生,没有预约你是不可以直接来这里的。”

    这个男人刚才进来之后,就直奔他们boss的办公室。

    他们在楼下拦都拦不住。

    “annie,你先下去吧。”薄闻时把annie给打发了下去。

    annie一走,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两人一团子。

    跟薄闻时亲亲,结果被亲爹当场抓包的小团子,脑袋瓜都处于当机状态中。

    “爹,爹爹。”

    小白团子看着面色可怕的罗澧,呆呆叫道。

    第130章 小坏崽

    罗澧一言不发, 大步走上前来,在走到薄闻时跟时乐面前时,直接伸出了手。

    意思很明显。

    崽, 给我过来。

    时乐:“……”

    时乐看看爹爹,再看看老公,陷入了艰难抉择。

    最后, 还是强烈的求生欲, 让小白团子颤巍巍的把爪爪搭到了面前的大手上。

    “爹爹。”

    时乐放软了声音, 卖乖的看着爹爹:“抱!”

    自家崽的乖巧,稍微安抚了一点老父亲的愤怒。

    他把时乐给拎过来,按在自己怀里趴着。紧接着,目光冷冷瞥向薄闻时。

    “乐乐才十八。”

    罗澧只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本做好了要如何回话的薄闻时,瞬间被这句话给堵死。

    罗澧说的没错, 乐乐今年的确才十八。

    而自己……

    想到这中间的年龄差, 饶是薄闻时再善辩,此刻都哑口无言。

    “爹爹,十八岁已经成年了。”

    时乐看到薄闻时吃瘪, 顿时叛变。他黑葡萄似的圆眼睛瞪着罗澧, 还想到了另外一出。

    “我跟爸爸打视频聊天的时候, 爸爸说过,你也是刚成年就跟爸爸结契了!”

    都是亲父子, 所以,他十八岁就想跟薄闻时结婚,也肯定都赖他爹。

    这是遗传。

    时乐振振有词的把亲爹的事抖出来做例子,气的罗澧脸都黑了。

    偏偏脸都黑了,还反驳不了。

    毕竟他那会儿,认真说起来, 压根就还没等到成年。从他刚进入懵懂的对欲望的探索期,他的梦里,夜夜都是自己清冷又温柔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