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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殷楚只是派人送了些东西去定北王府里,侍者将东西送到定北王府时,已经是定北王回府两三个时辰之后了,今日出了这样的事儿,女儿脸面被皇帝毁去,自己跪着求见皇帝,他却为了女人避而不见,让自己跪了半天,现今出事儿没有亲自前来,也没有请人接自己进宫亲自解释这一切原因,只是用了一些金银珠宝来安抚自己。

    这些东西还是昔日诸兄弟抢分大齐银钱时,在大齐皇宫中夺取的,当日几兄弟都抢了不少,如今日子好过了,谁又差银子?定北王心里嗖嗖的直冒寒气,他想起陶家助殷楚成事儿之后,殷楚如今不见陶家的人,不听陶父意见,大楚国立,殷楚称帝,陶父最后只被封国公,没有实权,得到的仅是一些在平民看来珍贵无比,可却半点儿没有实质权利的银子,如今,殷楚也要这样对他了吗?

    兄弟结义,同生共死,果然只是一句笑话而已!

    定北王当着侍人的面时,笑着高喊皇恩浩dàng,等侍人一离开,他拿出长刀便将殷楚赠送的东西砍了个乱七八糟!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个道理以前他不懂,但如今定北王却发现自己好像懂了些帝王的心理!

    当日晚上,自从百合进入任务之后,已经多时没有再进入宫里的原主母亲陆容和再一次进了宫里。陆容和进宫,自然不用像其他人一般递牌子,陶家在楚国是个例外传奇,陶氏的人哪怕没有被封王,可惜在真正的大齐遗民们心中,他们地位永远要比新皇尊贵得多,陆容和领着一群人进了宫里时,便将宫中留在了殿外,屋里只剩了母女二人的心腹而已。

    她带了医女过来,先替百合把了脉,又看她气色红润,比起以前好了许多,这才似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才严肃问了句:

    最近你在gān什么?难得不再寻死觅活,你阿爹说凡事由你,只要你欢喜,因此阿娘也没有再进宫里来,由着你折腾,出这口心中的恶气,但你现在布的局,你阿爹问你究竟想要如何?陆容和与丈夫并非傻子,百合最近做的一切,别人品味儿不出来,甚至连殷楚都还没回过神,可是养着一群谋士的陶家却迅速的感觉到了好处。

    首先就是铁板一块般,几个同心的殷氏义兄弟隐隐有翻脸的嫌疑,以前这几义兄弟隔三岔五的凑到一起,朝堂上定北王等几人与殷楚一个鼻孔出气。处处抵制陶氏,甚至想将陶氏打压下去。可是最近qíng况开始渐渐变了,殷氏几兄弟虽然仍是同气连枝,但明显几个义兄脸上的神色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皇帝殷楚表qíng也开始不耐烦,有时甚至几个义兄弟想要说起後宫诸事儿时,殷楚甚至态度会毫不留qíng的打断。并且粗bào的喝斥。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qíng况,尤其昨日定北王进宫跪了近两个时辰,皇帝却避而不见的消息。这会儿整个宫里都已经传遍了,其中究竟为何,殷楚恐怕还没反应得出来,但前几日百合利用陶家bī着这些义兄弟送了女儿进宫。却是让陆容和夫妻心中有数。

    女儿做什么,阿娘不是心中早就知道了?百合笑眯眯的让人给陆容和奉上一杯热茶。终归是女儿的一片孝心,陆容和伸手接了,却并没有喝进嘴里,她确实是知道百合这样做的目的。如此一来对陶家有利,因此这些日子百合做什么,陶氏不管不问。陆容和也再未进宫里来,由着她如此。

    想好了?陆容和挑着嘴角。一脸的狐疑:当初死活要嫁的是你,如今打了歪主意的人也是你,你这丫头,怎么如此任xing,你这样,让你阿爹阿娘究竟要如何?

    当初陶百合死活要嫁给殷楚,为此不惜自降身份,嫁给了当初一无所有的布衣小子,使陶家这个世阀名门成为了大齐的笑柄,当时的qíng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才过去不到十年功夫,前些日子陶百合为了殷楚甚至要死要活,自己的xing命都不顾了,如今她却冷了心肠,算计殷楚。

    陆容和虽说对于女儿的爱qíng不屑一顾,可她心疼爱女的xing命,她不管楚国往后是个如何,也不管陶家以后是个什么模样,就像丈夫所说的,陶氏存在多年,当初祖上也曾遇过不少风làng,若是连殷楚这一关都熬不过去,陶氏这一代不败北,往后也会死在别人手里。

    居安能思危,只有危难在,陶氏才不会醉在享乐的温chuáng里,成日做为世家门阀的美梦!

    你阿爹说了,不怕陶氏有危机,只有你好端端的,他才放心,父母只得这点儿期盼而已。陆容和叹了口气,那张描绘着jīng致妆容的面庞上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关心之色来,将茶杯放了下去,陶百合表面看来任xing,但实则xingqíng刚烈无比,开始陶父不动声色看着女儿玩,纵着她,让她出了这口心中的恶气,可是时间长了,陶父却有些心急,他不怕这大楚江山被玩垮,也不怕自己被百合连累,但他却害怕依女儿的xing格,整死殷楚之后,与他同归于尽。

    哀莫大于心死,最近百合不吵不闹了,也不与江敏珠争宠了,这样的安静乖巧,反倒更让人揪心。

    心中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来,这应该是属于原主的qíng绪,百合伸手抓住了陆容和的手,陶氏父母不怕遭原主连累,这是父母一片慈爱之心,可原主却绝不愿意连累父母,这是陶百合之意!这一刻哪怕是没有接收剧qíng,但百合莫名的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她不想连累了陆容和夫妻,她只想要这两人岁岁年年,就这么安好下去。

    第821章 伪兄妹的爱qíng(二十)

    何长贵今晚乔装打扮,来求见你爹了!陆容和反手将百合的掌心抓住,表qíng冷淡的说了一句,何长贵是定北王的名字,只是大楚初立,定北王手掌兵权,早不是那个当初寻常武夫,这整个天下,没有几个人敢这样直呼他的名字,最近女儿好像有了些变化,可是到底哪儿变了,陆容和仿佛又说不出来,这依旧是她生的闺女,仔细看了,眉眼是她,那眼中的骄傲也是她,可总感觉哪儿有些不对劲儿,仿佛长得更jīng致了些,好像也比以前懂事,兴许是受了qíng伤之后有的变化,陆容和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丝疑惑压了下去。

    叮!向陆容和求助,将宫里江夫人承宠的消息说出去,向她建议让陶国公与定北王联手,打压江夫人气焰,任务成功奖励莲花玉足一双,拥有此足,可吸引异xing百分之五十的目光,失败则失受针刺之刑!百合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在多次任务成功之后,系统警惕的不再像之前一般轻易将针刺之刑放出来了,反倒是在她一连成功了好几次之后才再次开放了这针刺之刑的惩罚,并且在提出这项惩罚之前,系统甚至详细的解释了任务成功之后奖励的莲花玉足的好处,仿佛想要勾引她心动一般。

    若是其他女人,甚至是原主,听到这样的奖励,恐怕早就已经欣喜,能吸引异xing百分之五十的目光,甚至这还只是一双脚而已,简直是要逆天,以前赠送的不管是声音还是细腰长腿,从来没有这样的附加属xing。可见系统这一次下的血本不低,百合被陆容和握在掌中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这会儿任务失败,可以消耗系统一定的能量,受个针刺之刑,可是这样一来,下次若想再勾引系统出手对付她。应该就不太容易。

    她在对系统生出警惕。可同样的,系统应该也是在对她有警惕,否则任务不可能成功的次数需要比上次更多。系统才会放出这惩罚来,百合也想要看看,自己任务再次成功之后,熬过了这一次。系统下一回给自己的惩罚,是不是比针刺之刑要更厉害一些。她想要摸摸系统的底线在哪里,因此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再冒险一次,照系统给的指示做。

    反正系统要求的只是向陆容和求助。并向她建议让她向陶父进言与定北王联手打压江敏珠气焰,又不是要求陶父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说法去做,这个任务可以钻钻空子。百合深呼了一口气:

    阿娘,如今皇上独宠江夫人。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今日江夫人只是来我宫中,皇上便深怕我害她,急匆匆将其带走,还将何贵人的脸烫伤,送她回宫时,我听说定北王正在宫里求见殷楚,特允了她父女二人会面,兴许何贵人与定北王说过什么,他这才想找阿爹商议某些事儿,我倒是觉得阿娘可以回去问问阿爹,若真是要制制江敏珠,此事倒也不是不行了。百合不想将话说得太死,陆容和夫妻看起来疼原主入骨,连她死活要嫁殷楚,又支持他犯上作犯,拿陶家数百年清誉当儿戏,可见夫妻二人对陶百合宠爱之处,若百合将话说得太明白,陆容和若是一时气恼之下,真以为她是要争宠,到时虽说完成了系统的任务,但有可能会坑了陶家一回。

    所以百合只就着陆容和说定北王前往陶府之事儿解释了一通,宫中之事儿让陆容和心里有个底子了,她这才向陆容和使了个眼色:阿爹足智多谋,府中谋士又多,该如何做,阿爹心中必定有数,女儿的心思,阿娘应该明白才是,我陶氏的姑娘,宁愿站着痛苦,也绝不跪着哭泣!她说完这话,陆容和眼中闪过几分狐疑之色来。

    百合话中的意思,陆容和隐隐像是明白了,可一细想之下,她要怎么做,是个什么意思,却又好像什么也没说清一般,陆容和心中惊疑,想起百合刚刚给她使的眼色,这会儿细细品味起来,不由怀疑长秋宫里是不是被殷楚安置了jian细,所以女儿如今连说句话都要打些机关埋伏,陆容和这样猜想,也不再提定北王前往陶府之事儿,准备回去之后与丈夫再行商议。

    向陆容和求助,将宫里江夫人承宠之事说出去,任务完成。向陆容和建议,让陶国公与定北候联手,打压江夫人气焰任务完成,奖励莲花玉足一双。

    任务再次完成,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来时,同一时间心中存了事儿的陆容和yīn沉着脸站了起来准备告辞,她捧在手中似明珠般的姑娘,才几年的时间,便已经连说话都这样不自由,与自己这个亲娘说话间还有了顾忌,可见殷楚对她之差,防备之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深呼了一口气:

    我回去,与你阿爹好好商议,江敏珠处,你不必多想,一个贱婢,当个玩物乐子,不值得你动怒。

    知道的,只是气不过皇上迷恋这个卑贱之女,使我颜面无存而已,我陶氏的女儿,不屑与她争宠斗气,阿娘好好看着,戏才刚刚开场而已。百合勾着嘴角,陆容和听到她这样说时,看到她眼中的笑意,才终于松了口气。

    陆容和进宫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会儿的殷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定北王这个昔日对他爱护有加并忠心耿耿的兄长的心,第二日早朝之时,定北王站在群臣列里,也不再像平时一般多言多语,习惯了定北王三不五时与他提及当年之事,殷楚虽然烦燥,可定北王一旦不提了,殷楚反倒有些担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