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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写恐吓信没恐吓到六弟,还让皇阿玛想起了丢脸的旧事,只让他们吃三个月的鱼已经算仁慈了。

    四阿哥后悔极了,他捂着脸,“我们算不算自找的?”

    三阿哥给了他个肯定的答案:“就是自找的。”

    他们之前忘了小毛驴的事情,也没想到六弟会把信交给皇阿玛,只是一封信而已,他还能告状不成?

    没想到,他真的告状了!

    胤祈和胤秚警觉地扭过头。

    “我总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三个哥哥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能没发生过这件事,怎么可能如实交代?他们拒绝回答,并把两个弟弟赶走了。

    塑料兄弟情再次崩盘,随着一顿顿的鱼,更是崩得稀碎。

    ……

    留在宫里的皇子,除了被制裁的吃鱼五人组,还有大阿哥。

    大阿哥高兴了一段时间,也迎来惊天噩耗。

    等了半个多月,钦天监合了他跟伊尔根觉罗氏的生辰八字,合出个后年秋后的吉日,说是这个这日成婚会福寿延绵,子孙兴旺。

    这种屁话大阿哥根本不信!!

    脑瓜子一转,就知道是谁授意的。

    大阿哥当天去了趟畅春园,最后红着眼眶离开,当天夜里喝了个烂醉如泥,身边的奴才劝不住,到隔壁找来三阿哥。

    三阿哥从被窝里被挖了出来。

    平日里总他跟大阿哥吵架,还互相捉弄,但兄弟感情依然很好。

    披上衣服,二话不说就来劝了。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三阿哥抢过酒壶,拧着眉头看他。

    大哥喝得烂醉,双目赤红还含着泪水,大着舌头说:“我额娘去五台山已经三年半了,我做梦都想接她回来,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长大成人。他给我一点希望,又亲手掐灭……”

    刻在骨子的敬畏,让他说不出康熙的坏话。

    眼看着希望近在眼前,却被人一手掐灭,那种滋味难受到让他恨不能自己不是康熙的儿子,却不敢说出口。

    再想想之前的半个月里,他像个傻子一样每天乐呵呵的。

    他是个真傻子!!

    三阿哥没吭声,静静地看着他。

    大阿哥又道:“当年之事,我额娘根本不知情,参与之人都死了。明珠犯下的罪,我额娘在五台山受了三年罪,他还嫌不够吗?”

    “到后年秋后,差不多六年!”

    “我前日才给额娘去了信,告诉她今年就能接她回来。”

    “希望破灭,我在宫里难受成这般,我额娘该多绝望?”

    说着说着,大阿哥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三阿哥才开口:“大哥,当年宫里五弟和下面的所有弟弟都没有种痘,还有四妹妹和五妹妹。一旦出事,宫里的孩子有大半处在危险中,皇阿玛会比现在的你更难受。”

    平时看起来不着调,不代表三阿哥没有脑子。

    那么多孩子,皇阿玛也承担不起这巨大的风险。

    不但谋害他的孩子,还惦记他的位置,处处都犯了他的忌讳。若不是明珠出卖同党求个体面,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当年他们年纪小,不太懂惠妃离宫的含意,额娘也不肯多说。

    随着年龄增大,三阿哥了解过当年之事。

    康熙对惠妃的无情,他能理解,只能劝大阿哥。

    “明珠虽死,但皇阿玛怒气未平。今后谁惦记他的位置,说不定他还会再想起。惠额娘回宫,未必有五台山的日子好过。”

    “我们母子分离,我额娘在宫外苟活叫好过?”大阿哥反问道。

    “明珠替大哥惦记他的位置,在他心里埋下根刺。虽是明珠惹的事,但皇阿玛会记在你跟惠额娘头上。等他年纪越大,那根刺会扎得越深,惠额娘回宫的日子还能好过?”

    话不好听,但事实如此。

    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年纪越大越防备儿子。

    明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却在大阿哥母子头上盖了个章,也在康熙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大阿哥红着眼眶陷入沉默中。

    过了许久,他的醉意散了几分,化为一抹冷嘲:“天家无父子,对我这般无情,我看他能在六弟面前装多久的慈父!”

    他倒是希望太子早日登基。

    至少太子未曾忌惮过他们这些兄弟,抑或从未看在眼里。

    三阿哥道:“让他装吧!”

    ……

    大阿哥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也只是看似正常,笑容中多了几分虚情假意,那双眸子也不如往日那般干净。

    对康熙并无影响,更像从未上过心。

    太子声称私房钱掏空了,从康熙口袋里拿到一笔银子,不少,足有十万两银子,够他做很多事了。

    毕竟是储君,虽在读书,时间却比别的兄弟自由。

    上午到无逸斋上个课,下午就出宫忙自己的正事。

    玻璃在大批量制造,拿了康熙赞助的银子,太子也愿意做点面子工程顺便做个广告,在玻璃出售前先把乾清宫的门窗镶上了玻璃。

    詹事府造出了玻璃,虽然早有传言,却仅有几面镜子。那几面镜子还在后宫,能见到的人寥寥无几。

    传言听得再多,也只是传言。

    直到乾清宫的门窗镶了大面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