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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衣里头有随身的黑色口罩,她拿出来戴上,长发扎了个高马尾,进入楼梯间的时候,她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与此同时,保安室内关于楼梯间的监控画面立刻黑掉!

    楼梯间内,透着一股非常诡异的安静。

    她一动不动,仿佛入了定。

    然而,一秒之后,她手中的戒指突然射出银丝,顶端化成一只小型却锋利的机械爪子,咻的一声抓入了侧面的墙壁上,在她侧方拦截出一个小空间。

    身后欲偷袭的黑影来不及收收,手臂一下子刮到了银丝,银丝上那些肉眼几欲看不到的小齿印刮破他的衣服,一下子就划开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剧烈的疼让他握不紧手上的武器,只听哐当一声,手里的刀猝然掉落,他正要捡起,还没弯腰,整个人就被千缈卡着脖子猛地撞向墙壁!

    咚地一声,他脑袋被千缈狠狠地往墙壁上撞了一下,撞得他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男人识时务,瞬间就看出自己不敌对方,立刻选择求饶。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千缈直接翻开他耳朵后面,如她所料,立刻就看到了一组数字加字幕的组合。

    a010513308

    男人露出惊讶的眼神,因为他知道,只有同行人,才会第一时间翻耳朵看编号!

    既然是同行人,就一定知道规矩,他突然没那么怕了。

    “我只是奉命取封弦的命,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他道。

    千缈手指掐着他的脖子,凛然的眼神盯着他:“回去告诉你们组长,封弦的命,三组要了。”

    男人吃惊:“你是三组的人?”

    千缈猝然松开他:“你可以走了。”

    男人不甘:“你应该知道,如果出现撞单,就要团结做单,平分佣金。”

    千缈呵笑,眼角溢出带着锋芒的笑意:“平分?你打得过我吗?”

    男人无言以对,弯腰捞起自己的武器,迅速离开了楼梯间。

    千缈确定人离开后,才摘下口罩,往封弦的病房走去。

    一路上,思绪深沉,给黑鸡那边发了好几条消息,让他着手调查这些事。

    刚才那个人是暗盟最底下的佣兵,那里面的人,只负责接单做任务,不掌握顾客资料,所以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

    第524章 她平滑的眉心才倏地蹙起

    她边走边想着这件事,还没走到房门面前,远远的就看见病房门口围了好多人,护士拦都拦不住。

    她走近,随意问了一个人怎么回事。

    被问的妇女笑着说:“我们就是来看看我们的大英雄怎么样了。”

    “英雄?”

    转眸间,千缈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

    妇女接着道:“要不是有他在,我们的飞机哪能安降落,所有人哪能安活下来。”

    其他人符合:“他是我们的贵人啊,我们得感谢他!”

    护士:“病人需要安静,请你们为病人考虑!”

    千缈在一片吵闹声中挤进去,敲了门,里头的封灿才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你可算来了,外头的人也太多了。”

    千缈视线掠过他,望向坐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露出一条手臂,臂膀上绕了一圈纱布,除此之外,其他地方没有看到伤口。

    千缈一抬眸,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没说话,但眼神却像在说:过来。

    仿佛有一股奇妙的力量从他眼中散发出来,吸引着千缈的眼神。

    “呐,她来了,你们问她,飞机是不是她买的。”封灿对父母道。

    这声音令千缈徐徐回神,眨了眨眸,朝他走过去。

    “没事吧?”她问。

    封弦动了一下手上的手臂,扬唇:“小伤。”

    “穿这么少,冷不冷?”他看着她的打扮。

    千缈平静地道:“这边比京城暖。”

    两人一人一句地聊着,似乎看不到对方之外的人。

    封灿正要说什么,突然被乔诗婉一把拉走。

    三人就这么悄悄地走出了病房。

    千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掌心里握着,对他道:“这个药治外伤特别管用,我给你抹吧。”

    封弦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缓牵唇:“好。”

    闻言,千缈上前把他的衣服往下拉一点,然后撕开纱布,一圈圈地解开它。

    封弦顺从且配合地抬起手臂,药味充斥着千缈的鼻腔。

    饶是如此,她也没有皱眉。

    直到纱布部拆开,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她平滑的眉心才倏地蹙起。

    “这叫,小伤?”

    眼前看到的已经是医生处理过的伤口,却仍然如此刺目,可想而知原来的伤口有多深,或许已经见了骨。

    封弦眸色温润,问她:“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千缈垂眸仔细且轻轻地给他摸着自己带来的药膏,淡声回道:“那你说说。”

    药膏抹在伤口上,封弦明显感觉那股灼烈的疼被慢慢镇住,整个人舒坦不少。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孩子,闻着她身上的淡香,一时之间,却想不起要说的话。

    突然的安静让千缈下意识地转眸看他,“怎么不说?”

    他盯着她鬓角的薄汗,倏地心软,到嘴的话变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句:“飞机上有人闹事,我顺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