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0页
    夏札点头:“好。”

    其他的教室同样没有发现异常。

    最后,两人走上了学校天台。

    天台上,夜里的凉风吹拂而过,温度梁爽宜人,灵蛟和毛绒团子飞来飞去,夏札则俯身望向下面的操场。登高俯瞰,视野开阔,整个操场和花园的区域一览无余。

    夏札看向操场对面那座三层的教学楼楼顶。

    沈衮:“跳过去?”

    夏札:“正有此意。”

    夏札站在天台边缘的位置,踮起脚轻轻一跃,便如同月夜下的一道微光,飘然飞至了对面的楼顶上。沈衮紧随其后,一手插兜,一手举着微单,轻巧地落在夏札的身侧。

    毛绒团子飞的比较慢,灵蛟和它一起,扭着身子优哉游哉慢慢飞了过来。

    他们找到天台的大门,往三层走去。

    这栋小楼的构造更简单,一层是体育器材室、医务室等房间,二层是六年级学生的教室和教师办公室,三层则是领导办公室和会议室。

    校领导的办公室各个上着锁,门上方挂着一块精致的铜牌,表明领导的职位。

    夏札盯着某个办公室的门牌,敛眸思索。

    沈衮问:“怎么了?”

    “音乐室那女孩的回忆里,似乎有这么一段记忆。”夏札边回忆边说,“——因为领导喜欢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所以负责方阵队伍选人的老师,才会专门去挑好看的孩子加入方阵队,这样就能在排练和表演的时候,讨那位校领导的喜欢。”

    “啧。”沈衮评价,“人渣。”

    夏札摇首:“可惜她的记忆里,没有那位校领导的长相。”

    女孩没有见过那名校领导,在她的回忆里,选人的女老师的长相格外明晰。

    除此以外,她的记忆大多与口风琴的联系相关。那些零碎的、闪着光的回忆片段,都是她在音乐老师的指导下,联系吹奏的记忆。

    可惜本该越来越好的校园生活,还是被毁了。

    仅仅是无趣平庸倒也罢了,她最后两个月的校园生活,甚至是痛苦的。只因为选人老师尖锐恶意的评价,和女孩相处不久的那些同班同学们,谈起女孩时,说的都是“那个黑的转学生”。

    更可笑的是,那名老师如此不尊重学生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趋炎附势。

    多年来,被她恶意贬低过的学生定然数不胜数。

    夏札有些好奇,她现在走到了什么位置。

    两人将这栋楼上下三层巡查了一遍,再没有其他离奇的地方。

    和那栋高一些的教学楼一样,这栋教学楼唯一阴气盛一点的地方,就是女厕所。因为夜间无人,他们两人进入其中快速探查过一遭,发现里面只是普通,无鬼无妖。

    沈衮和夏札对视一眼,又去小礼堂查看了一圈。

    依旧无所获。

    两人再度回到空旷无人的操场之上。

    夏札回顾四周:“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

    “学校里没有妖魔鬼怪。”沈衮收起微单,“这一点是肯定的。”

    作为专业天师,他们不至于连这个都判断不对。

    “我知道。”夏札说,“所以才奇怪。”

    沈衮问:“你是不是在想,刘莹喻觉得被窥视的事,可能不是灵异导致。”

    夏札点头:“或许是人为。”

    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刘莹喻的恐惧,只是她的臆想和幻觉,并非真实存在的东西。但是刘莹喻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被骇到也是事实,夏札相信她的话。

    沈衮:“所以你在担忧,面对非灵异事件,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追查下去。”

    闻言,夏札轻笑:“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沈衮眼底的情绪藏得极深,比夜色更深远:“你也经常看透我的心思。”

    这时,灵蛟和毛绒团子忽然叽叽喳喳跑了过来。它们大概是玩累了,一左一右窝在了夏札的肩膀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沈衮把它们两个拎了起来。

    灵蛟:“叽?”

    毛绒团子:“biu~”

    沈衮:“你们两个猪一样的东西,车上等着去。”说完便将它们朝校门的方向扔了出去。

    这么重还敢压在夏札肩膀上。

    被投掷出去的灵蛟和毛绒团子,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然后在快要摔到地上的时候浑身一抖,颤颤巍巍飞了起来。受沈衮的威胁,它们不敢再去找喜欢的夏札,而是朝着停车的地方,晃晃悠悠地飞去。

    两小只动作出奇的一致,逐渐被彼此同化。

    眼见他们两只走远,沈衮这才继续对夏札说:“两只电灯泡。”

    总是在气氛正好的时候,突然出现。

    夏札疑惑:“电灯泡?”

    有什么隐喻吗?

    沈衮为他解惑:“特指在别人恋爱的时候,碍手碍脚还不自知的家伙。”

    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对此积怨已久。

    夏札没想那么多,他只觉得自己又学到了新的知识:“原来如此,我记住了。”

    沈衮:“……”

    夏札:“怎么了?”

    沈衮捏了捏夏札的耳朵,亦真亦假道:“思考人生。”

    ——比如,你在这种时候认真得可爱,是会被吃掉的。

    夏札抿唇:“那我就不问了。”

    总觉得再问下去,尴尬的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