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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人一鬼,鬼在哪?

    鬼会杀人,人要做什么?

    那边抱着颈枕的人咕噜一声,旁边戴着眼镜的男人抬头说:“不好意思,他是愚人,我是他的看护,有事可以找我。目前来看,九个人里最多也就一个鬼,或者没有鬼,我没必要骗你们。”

    司斯猛然咳嗽一声,他之前在《风雪夜还》就在装愚人,没想到……

    “是吗?通灵、奶妈和愚人都有了。”戚谋开玩笑。

    这配置还真有点像一个许多年前小火过的桌游,不过他不怎么玩,一是没有对手,二是规则他不喜欢,不在他兴趣范围之内。

    通灵把目光放在八方四恶身上:“那好,我们是五张白卡,你们呢?”

    白卡是指偏向正经使用的代号,不会通过欺负别人或者不良行为来发动效果。换句话说,就是根正苗红。

    八方四恶都沉默了。

    戏剧属于黑白都算,因为有攻击性、破坏性,和对别人的对抗能力,一般被归为黑。

    思考这张白卡默默张了张口。

    欺诈、戏剧、谎言纷纷幽怨地盯着司斯,满脸写着:你说你是思考,我们就直接暴露代号了,到时候先把你做了。

    现在谁不知道八方四恶的队伍配置啊?

    欺谎戏三人大佬坐姿地面向五个白代号,于是连司斯也只能装作一副大佬姿态盯过去。

    满身写着:我们是四个黑,别问。

    但好在黑白代号并不会互相歧视和警惕,因为都是临时队友嘛。

    通灵点点头:“好,我们不问,要帮忙说一声就行了。”

    天黑了,外面传来两三声鸟雀叫。风雨也停了,屋子更是快要黑透。

    司斯刚骗完人,良心有点痛,主动给九人分了烛盏,说:“听见那首歌谣了吗?‘他被红烛烫得疼,他最喜欢烛火灭。’我看外面的居民也在靠这个避鬼,你们看着用。”

    复制弱弱地举手:“行,但是四个房间九个人,你们都是认识的,我怎么办?”

    无人收留他。

    通灵笑眯眯:“你在大厅凑合一晚上,万一今晚死人,你就能去顶班啦。”

    复制缩在大厅里,点起蜡烛,自己给自己一丝温暖。

    “要是看见了鬼,我会喊你们,也会尝试用烛火对付他。”通灵很安心地看着治愈。

    愚人和他的看护走了,左边一号房。

    戏剧很有眼力地跟司斯勾肩搭背走,还给戚谋眨了眨眼,比口型:“加油哦。”去了左边二号房。

    戚谋对阎不识笑笑,正要挑屋子,长发通灵忽然拉住戚谋,问:“你是管事的吧,怎么称呼你?”

    戚谋没有骗他:“名字,戚谋。”

    大多数人也不知道欺诈的真名。

    “戚谋。”通灵点点头,“我和治愈睡右三,方便我盯着外边动静。你们房间窗户视野很好,但会漏风,记得晚上注意一下村子里。”

    荒村的夜晚,要往窗外看吗?

    “好。”戚谋应了,在一片黑魆魆中,把手指抵在自己唇边,看着通灵,“祝你好梦。”

    阎不识忽然也微笑地盯向通灵:“祝你好梦。”

    通灵获得欺诈&谎言的祝愿x2。

    司斯回头看了一眼。

    戏剧悄悄跟司斯说了句什么,司斯连连摆手,快步走了。

    通灵摸摸胳膊,和治愈回屋等待夜晚。

    欺诈和谎言钻进了最里面的屋子。

    ——

    右四这间屋子确实有点冷,窗户被风吹得吱吱呀呀。

    好在一张床铺很干净……嗯,只有一张。

    阎不识躺了上去,戚谋也上来,却从床上穿行过去,到了窗边。

    阎不识欲言又止:“……”

    不远处,风平浪静的黄昏江染着黑金色,千家万户点燃烛火,给寂静的夜添满了美丽。

    江边的月也很美,隐隐笼罩在深黑的云里,柔和的光和人们的烛火相映。

    戚谋很喜欢这的景色,心里莫名平和。

    “嗒。”戚谋望着月亮,口中无意识哼出声,手指敲击着窗框,发出奇怪的韵律,“嗒嗒……”

    阎不识:“你怎么了?”

    戚谋缓缓回头看阎不识一眼,止住了哼声,将窗户尽力合上,老老实实躺在人身边。又在两边床头各点燃了烛火,笑说:“你是不是很困了?睡吧。”

    阎不识还真的眼皮一耷拉,靠在戚谋锁骨窝里睡了。

    戚谋侧头,望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竟也开始迷糊。

    夜深了,戚谋睡着了。

    ——

    天亮了,戚谋醒了,昨夜没做梦,甚至睡得很好。

    身旁,阎不识的脑袋还压着他的锁骨,麻得戚谋失去了知觉。

    戚谋又偏头看,床头的红烛燃烧殆尽,蜡油沾满了烛盏。

    这很不好,他不想再出卖一次拥抱。

    戚谋晃了晃阎不识,把这人拉起来,要去大厅集合。他走得有些急,没注意走廊的情况。

    昨夜不该困的,但居然睡着了,可能是副本的强制催眠效果。

    所以,也许会发生意外。

    大厅里的复制还在睡,戚谋踢了他一脚。

    复制迷糊地说:“作业借我……啊!”他睁眼看见戚谋,一下子清醒了。

    “昨夜听到了什么?”

    “没有,我睡得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