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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忠义不信,“打纸包还有时间规定?”

    “当然得有啦。”小牛皱眉,吴伯伯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不规定时间,海边时不时刮大风,来了一股风把纸包吹翻,都不用打了啊。

    杨红梅经常到处逛,不知道打纸包有没有时间规定,但她知道猫捉老鼠有时间规定,否则小老鼠缩在圈里不出来,还怎么玩儿。

    杨红梅愿意相信小牛,“老吴,你不会是忘了吧?”

    “我——我咋可能。不就是九九乘法表,有段时间听吴双背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杨红梅道:“那就开始。是背还是彼此提问?”

    “从头背太长了,提问咋样?”吴忠义看向小牛。

    小牛点头,严阵以待,“伯伯问吧。”

    吴忠义见他跟个小大人似的,莫名想笑,干咳一声,压下笑意,“那我就问了。谁先答错或答不出来就算输,没意见吧?”看到小孩点头,“五七多少?”

    小孩想一下就给出答案。紧接着就问,“七八多少?”

    “当然是五十六。”吴忠义道,“该我了。四七多少?”

    小牛道:“二十八啊。”停顿一下,“八七多少?”

    吴忠义脱口而出,“七十二。”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杨红梅不敢置信。

    小牛反应过来,兴奋的嗷呜一声,跳起来,“你输了,你输了,伯伯输了,伯母说话算话。”

    杨红梅张了张口,发现吴忠义像看傻子似的看他俩,心中很是复杂,“伯母当然说话算话。”

    “那我先回家啦。”小牛说着就要走。

    吴忠义忙说:“等等,什么叫我输了?我怎么就输了?”

    杨红梅的心情越发复杂,“老吴,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事不能少说。”吴忠义道,“背诗不如一孩子,背乘法表也不如一孩子,这事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看向杨红梅。

    杨红梅心说,你还知道丢人呢。知道丢人还不上心,活该!

    杨红梅不想跟他废话,“还记得你刚刚说的答案不?”

    “七十二啊。有什么问题?”吴忠义问。

    杨红梅顿时想翻白眼。

    吴忠义皱眉,“你啥意思?”看向小牛,“不是七十二?”

    杨红梅问:“还记得牛牛问的问题?”

    吴忠义点头。

    杨红梅想一下,“小牛,刚刚那两个问题再说一遍。”

    小牛很想回家告诉爹娘欸,可看到他吴伯伯又要耍赖的模样,小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坐回去,“伯伯,听仔细啊。七八多少?”

    “五十六!”吴忠义脱口而出。

    小牛点头,“八七多少?”

    “七十二!”吴忠义不假思索的说出来,神情一怔,“不不,不是,我刚才没听清——”

    小牛皱了皱小眉头,“伯伯是要耍赖吗?”

    第47章 顾承礼使坏

    吴政委呼吸一滞。

    小牛慌了,不禁转向杨红梅,“伯母,伯伯咋又想耍赖啊?”

    “我——我没有!”吴政委连忙为自己辩解。

    可惜小孩不敢再信他。

    杨红梅失笑道:“他耍赖,我不耍赖不就行了。糖糕是我做,不是他做。再说了,他也不会。”

    “等等,什么糖糕?”每个字吴政委都能听懂,可合在一起却跟听天书一样。

    杨红梅:“给小牛他们送饺子的时候,小牛跟我说想跟你比比,比赢了我给他做糖糕——”

    “你知道?”吴政委不敢置信。

    杨红梅点头,“我知道,咋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杨红梅顿时想翻白眼,“你比人家孩子大四十岁,跟人家孩子比试还要我提前告诉你?”还要脸吗。

    吴政委听出她潜在意思,顿时老尴尬了,转向小牛,“这事你爹知道不?”

    “知道啊。”小牛脱口而出。

    杨红梅接一句,“不知道小牛想跟你比,小牛跟我说的时候他和小沈才知道。”

    吴政委继续问小牛,“刚刚那个七八和八七是不是你爹教的?”

    如果是顾承礼教的,他输了也不亏。

    小牛摇了摇头,“爹没教我。”

    “不可能吧。”吴政委不信。

    杨红梅嗤一声。

    吴政委转向她,“笑啥?”

    “人家小牛都不在乎输,你却揪着人家孩子不放,凭这点你也不如人家孩子。”杨红梅很不客气的说,“再说了,你输也不是输在笨上面,是你不长脑子。”

    吴政委反唇相讥,“你才不长脑子。”

    “我不长脑子,都是你把夜雨说成雨夜,八七听成八九。”杨红梅鄙视地看他—眼,拉住小牛的小胳膊,“别理他,回头伯母就给你做。”

    小孩的目的是糖糕,只要有的吃,让他承认吴政委赢都行,“谢谢伯母。”到家就忍不住跟父母分享结果,随即又忍不住说,“伯伯那个人真赖皮,我以后都不要再跟他比。”

    顾承礼和沈如意相视—眼。他跟小牛说七六和六七是防着吴政委用这点逗孩子,再把孩子挤兑哭了。这小子竟然用这招反杀吴政委。

    顾承礼忍不住问:“你吴伯伯除了想耍赖,就没说些别的?”

    “说啦。”小孩捧起水杯喝—大口,“怀疑是爹教我的,才不是,是我自己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