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2页
    这兔子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接着说接着说。”白绒绒将他们的话题拉回来,满脸好奇,“那后来烈含翊是怎受伤的?总不会是被虺司给打的吧。”

    “虺司大人可没动手。”月咆说道,“动手都嫌脏。”

    白绒绒鼻子一耸,莫名有些同情烈含翊。

    这女主混的可真够惨的。

    月啸在阳光下翻了个身,将柔软的肚皮露出来,舒舒服服的闭着眼,“你想想,这冒牌货进死亡谷,还唯唯诺诺的模样,一不对我们动手,二不对虺司大人动手,她进来做什么?”

    白绒绒一下子睁大眼睛,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得到什么东西!”

    “聪明。”白狼伸出爪子,十分敷衍的拍了拍兔子的脑袋,“她既然想要得到什么,那虺司大人就满足她让她进了藏宝阁。”

    月咆舔了舔爪子,“可惜没那个本事,她什么也没拿出来,又或者藏宝阁里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白绒绒一脸怔然,伸出爪子扯了扯一旁白狼的毛,“死亡谷里还有藏宝阁啊?”

    月啸和月咆都是一顿。

    月咆轻咳一声,“嗯,但藏宝阁我们都没进去过,虺司大人也不会让我们进去,不过看这次那个冒牌货的惨状,想来里面应该有不少的机关。”

    白绒绒点头,想到了虺司时不时就能拿出的灵丹灵药,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原来是还有个小金库。

    那他怎么还不把她房间里的东西换掉!

    兔子一撇嘴,四肢舒展开来,舒舒服服的贴在草地上,喟叹一声。

    月咆看着已经像是没了力气的月啸和白绒绒,晃了晃脑袋,嫌弃道,“懒死你们得了。”

    月啸哼了一声,“你没去那灵静山山门口,你是不知道对付那群虚伪的家伙有多累。”

    月咆也冷哼一声,“你没潜入灵静山内部,你不知道藏匿自己的气息有多累。”

    月啸眯了眯眼,甩了甩毛,从地上站起来,白狼露出了矫健的身姿,“明明是我更累!”

    月咆也站了起来,眼睛泛着幽幽的光,“你确定要比?”

    被夹在中间的兔饼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你们都厉害。”

    两头白狼对视一眼,随即互相从鼻孔里吐出一口气,又趴了下来。

    白绒绒昏昏欲睡,却又想到了什么,睁开眼,“对啊,门口引开山主的是月啸,进来带我出去的是月咆,所以虺司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虺司只是在灵静山外面等着,然后默默装了个逼而已。

    月咆用爪子按住兔子的脑袋,“大人不是接你了吗?”

    “可他又没有进灵静山。”白绒绒说道。

    其实她也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月啸和月咆对视一眼后,都齐齐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兔子懵懂抬头。

    月咆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虺司大人没办法进入灵静山。”

    白绒绒一愣,“为什么?”

    月咆叹气,“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灵静山下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对于普通的人和妖都没有作用,但唯独——限制了虺司大人。”

    白绒绒怔住。

    月啸也点了点头,“虺司大人只要闯入灵静山,阵法就会发动,重伤,甚至将虺司大人杀死。”

    白绒绒皱眉,虽然在兔子脸上看不出来,“为什么会只针对虺司?”

    月咆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站了起来,“谁知道呢,虺司大人身上的秘密,也不是我们能够轻易知道的。”

    白绒绒看着面前的青草,出神。

    原书中只围绕男女角的视角来描述这个世界。

    可她渐渐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不仅仅是他们的。

    比如冉如玉,比如伏裳,比如月咆和月啸,又比如——

    虺司。

    月啸和月咆已经抖了抖身上的草屑,变回了人形,月啸戳了戳地上发呆的兔子,“想什么呢,赶紧起来,检查完密林之后,你还得好好修炼。”

    提到这个,白绒绒瞬间一个激灵,无精打采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白绒绒变回人形,叹了一口气。

    这次回来之后,虺司肉眼可见的对她的修为更加严厉了。

    嫌弃她蠢,而且本事不济,要不然也不会被人钻空子。

    还被关到阵法里这么多天,只能苦哈哈的等人来救。

    虺司这人说起话来,能气得人七窍生烟,她觉得月啸这张嘴估计就是学了虺司的。

    但即便白绒绒生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虺司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厉害一点,聪明一点,能够保护自己,就不会在陷入危险时,束手无策了。

    好在虺司这人虽然嘴巴毒,又严厉,但是教导她提升修为,那的确是一顶一的好老师。

    正所谓——

    实践出真知。

    “嘭!”

    白绒绒再次被打飞出去之后,心头已经平静无波,甚至觉得,自己抗揍的本事又长进了几分。

    起码她知道换个什么样的姿势,能够减轻摔下去的冲击力了。

    白绒绒从地上翻身起来,看向对面站着的男人。

    对方风轻云淡,眸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手指勾了勾,“再来。”

    白绒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