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开怀喜笑颜开:好!接着他又问,小郑哥,我要不要改口叫你师父?
郑驰乐说:叫什么都成。
丁开怀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师父!
当晚郑驰乐领着丁开怀一起上山找老道人闲叨。
老道人已经从郑驰乐口里听说郑驰乐师兄弟一共五人,其中吴弃疾又早早就收了徒弟,现在听说丁开怀要跟郑驰乐学医,心里也欣慰得很。他感慨:虽然只继承了这一支,但也很不错了。
郑驰乐说:道长您一定得好好等等,也许还有其他人在别的地方,只是国内那么大没找着而已。除了国内,港城、澳城和琉球那边也都有可能有人在传承着师门的东西,现在那边消息不通,再等几年我们把它们给收回来后就可以去找人了。
老道人知道郑驰乐是在安慰自己,但也领受了郑驰乐的好意:放心,我都活了快一百岁了,肯定会等到你说的那一天。
郑驰乐可不赞同老道人悲观的语气,他笑着说:等到那一天之后才是好生活的开始呢!
这时道观大门又被敲响了。
丁开怀蹬蹬蹬地跑过去开门,结果就看到两个生人站在外头。
郑驰乐知道是关靖泽来了,也跟了出来。
等看到关靖泽身边站着的人他也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大兵,你怎么来了!
居然是党校特训时跟他住在同一营房的滕兵。
滕兵热络地上前给了郑驰乐一个熊抱,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我不是说了吗?这边的军官好考,我就往这边考了!没想到正好分到这边的军区,离你特别近!他语气兴奋无比。
将人带过来的关靖泽面无表qíng地看着滕兵热烈地搂着郑驰乐说话,然后又看向站在一边满脸好奇的丁开怀。
丁开怀平时很好动,经常满青花乡跑来跑去,皮肤已经晒成了健康的麦色,可偏偏他的五官又偏于秀气,以至于他看上去就像个晒黑了的小姑娘一样!
关靖泽脑海深处那个关闭已久的检测雷达突然叮地一声响了起来。
这两个家伙里头谁的危险度比较高,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第126章 提醒
丁开怀也注意到关靖泽的存在,他xing格开朗,一点都不怕生,高高兴兴地凑上去问:你是师父的朋友吗?
关靖泽听到他的称呼后微微一顿,回道:嗯,我们一起来的,我就在山那边的榆林乡。
丁开怀说:哦,榆林啊,我常去,我有几个好朋友也在那边!他们以前都过来我们青花乡念小学的。
关靖泽早就听说了这事,也跟乡里的人聊过,他拍拍丁开怀的肩膀说道:我也跟他们聊过,他们都把你当头儿了。
他特别注意丁开怀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丁开怀跟郑驰乐特别像。不是说模样儿像,而是xing格很像,别看丁开怀长得秀秀气气,他可是实打实的孩子王,同龄人里就没有不听他话的。
而且郑驰乐跟他说起过丁开怀的身世,这小子跟郑驰乐一样命途多舛,小时候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郑驰乐本来就特别喜欢这孩子,现在还把这小子收了当徒弟,往后可能就要朝夕相处了。
关靖泽想到这个就酸得冒泡,恨不得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丁开怀并不知道关靖泽在想什么,他巴巴地问:这个大哥是谁来着?好像跟师父挺熟的。
关靖泽知无不言:他叫滕兵,跟你师父一个地方来的,是个老兵油子。前两个月你师父和他一起集训过,jiāoqíng还不错。
这时郑驰乐跟滕兵也叙完旧了,转过来推推丁开怀:大兵,这是我徒弟,叫开怀,这名字跟我有缘吧?
滕兵伸出大掌揉揉丁开怀的脑袋:还真有缘!
接着四人坐下来聊。
滕兵说起自己出来放风时遇上关靖泽的经过。
滕兵考到了怀庆军区这边后日子也不太好过,就算是军官也有大小之分,他就是最小的那个。人生地不熟,做事处处被压制,滕兵心里闷得慌,就趁着休假跑出外头走走。
这一走就碰上了在榆林乡到处走访的关靖泽。
他虽然没见过关靖泽,但听说关靖泽是淮昌来的以后就上前搭讪,于是他们就一起上山来了。
滕兵也听说了郑驰乐和关靖泽分到的是什么地方,他说道:大家都不容易啊,不过这几天我都在想新的训练方案,到时候非caocao那群家伙不可。现在我才知道当初我们头儿面对我们时的心qíng对他们稍微仁慈一点都觉得对自己太残忍了!
郑驰乐想到滕兵的丰功伟绩,再想想滕兵现在的位置,马上被逗笑了:真想瞅瞅你训人时的表qíng!
关靖泽说:听说你们最近有大动作?
滕兵说:这我倒不清楚,不过训练量确实加大了。
郑驰乐的注意力被关靖泽引了过去:你从你二伯那得了什么消息?
关靖泽点点头,看着郑驰乐慢悠悠地说:二伯要调到怀庆来了,也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儿。
这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
关家老二过来会有什么动作,关靖泽能不知道吗?
明知道关靖泽在忽悠人,郑驰乐也只能说:神仙打架,我们也cha不了手,还是顾好眼前的事比较重要。
可话题被关靖泽这么一带,一下子就没人说话了。
滕兵最先说:要真有大动作的话,我得赶紧回去睡个好觉!他本来就是个好战分子,听到未来可能有派上用场的地方他哪能不兴奋?滕兵越想越待不住了:我先回去了,下次休假我再过来找乐乐你说话!
滕兵走了,丁开怀就很好解决了。郑驰乐确实有事要跟关靖泽聊聊,转头对丁开怀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他指着关靖泽介绍,他叫关靖泽,你叫他靖泽哥就好。
丁开怀喊得很慡快:靖泽哥!
关靖泽点点头: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丁开怀觉得关靖泽真是个很和气的大好人!他挥挥手:没事,这山路我常跑,别说还有月亮呢,就算闭着眼我都能走!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只剩郑驰乐和关靖泽留在原地。
郑驰乐倒也没急着问关靖泽故意吊自己胃口的事qíng,而是说起叶仲荣给自己写信的事。
关靖泽听完后有些讶异:看来他真的很看好你。
郑驰乐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当然,也不瞧瞧我是谁。
不过他心里没太在意这件事,梁信仁当初说过的,叶仲荣本来就非常关照年轻一辈。
郑驰乐乐完了,笑眯眯地说:这么好的机会一定得好好把握,你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的,一并写给我,明天邮递员进来后我一起jiāo给他们。
关靖泽原本来担心郑驰乐受到影响,听到他这么物尽其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还真敢想。
郑驰乐说:他都送上门来了,不好好用用怎么成?
关靖泽说:也对,等下我就给你写点儿。
郑驰乐大点其头:孺子可教也。
话题到这里就断了。
见郑驰乐始终没有开口询问其他东西的意思,关靖泽只能说:我检讨。
郑驰乐瞧了他一眼:检讨什么?
关靖泽说:我故意把滕兵引走。
关靖泽那点儿小心眼儿,郑驰乐哪会看不出来。他顺着关靖泽意思让丁开怀也先回去,就是不想让关靖泽心里不舒坦。
关靖泽是他要相守一生的人,能照顾关靖泽感受的时候他当然会把关靖泽的感受排在前面。
他笑眯眯地说:别急,虽然这么说有点重色轻友,不过我确实没生气。我们现在也难得碰面,我也希望我们能单独相处久一点儿。
听到郑驰乐直接明了的话,关靖泽心里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他亲了郑驰乐额头一口,说道:有时候真是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让瞧。
郑驰乐瞅着关靖泽: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你这脸蛋儿才真是,他凑上去也回亲了关靖泽一口,才真是招人极了!要是再长开一点肯定就祸国殃民了等等,那只混球又砸我!
郑驰乐跳起来,立刻瞧见了屋顶上那个卷着尾巴逃跑的小小背影。
郑驰乐:看看,连松鼠都被你迷倒了!
关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