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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驰乐选的这个角度是鲁邦彦没认真考虑过的,还真让鲁邦彦上了心:继续说。

    郑驰乐说: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注重宣传的作用,可这几年多了个广告的概念,广告广告,就是广而告之的意思,现在电视上经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广告,很多企业都花大价钱买广告时段、请明星或名人来代言,为什么?因为有效。我们要看怎么做事比较有效率,看经商的人们怎么做是最好的捷径,生意做得成功的人往往有最灵活的大脑,而他们又用这样的大脑去思考怎么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广告的出现引出了一个西方心理学里面的概念从众心理,简单来说就是大部分人的消费趋向或者做事趋向都是需要引导的,人人都说好,人人都说那么做有用,很多原本没放在心上的人也会开始上心这就是宣传的作用。

    鲁邦彦不是老古板,郑驰乐又说得明晰易懂,自然听得他不住点头。

    郑驰乐接着说:我觉得有时候我们也要当当商人小贩,放下身段吆喝叫卖,不过他们卖的是商品,我们卖的是政策、卖的是我们想要推行下去的项目。我们的宣传工作要做实、做活,只要舆论导向配合按照我们的需要去走了,就等于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有人不赞同地皱着眉说:照你这么说,只要拿电视台和广播说两句,问题就解决了?这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郑驰乐说:所以我说这只是迈出了第一步,宣传只是向民众解释我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件事、我们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告诉大部分人,这件事落实以后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对他们的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只要把大部分人说动了,大部分人肯配合了,进一步展开工作就会轻松很大。有个词叫大势所趋,只要我们能营造这样的大方向,所有的否定声音都只会是螳臂当车!

    鲁邦彦彻底放下了对郑驰乐的成见,问道:说是这么说,可怎么才能营造出大方向?

    郑驰乐说:我在来奉泰的火车上遇到了一伙年轻人,他们是今年就要毕业的医学院学生,在前来这边实习的途中他们在火车上展开了义诊活动。看到这样的事qíng,我觉得很欣慰,也很受触动。

    在场的人多少也听说了这件事,今年他们对待实习生的态度要和气许多就是因为对这群小伙子很有好感!

    郑驰乐将他们的神qíng尽收眼底,笑着说:我们看到、听到这种正面的事例后,对于即将到来的实习生显然就会有不一样的观感。其他人也一样,我们的宣传工作就要围绕这个触动去做,只要让群众感受到我们的一声都是怀着满心赤诚而来,他们也会回以同样的善意。

    鲁邦彦扫向其他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李见坤第一个说:我赞同。

    认同的声音一开始有些稀稀落落,等看到旁边有人表态了,不少人也加入进来。

    鲁邦彦见意见几乎达成一致,点点头说:那好,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讨论一下!

    第171章 道破

    整个过程中鲁邦彦的话其实不多。

    郑驰乐的想法固然简单又有效,但鲁邦彦也有鲁邦彦的难处。

    因为宣传口以前是捏在huáng震军那一系手里的,这会儿虽然被贺正秋拿了回去,可底下的人都在观望中。贺正秋久久没拿出镇得住场的事qíng来,很多人都没敢往他那边靠拢。

    省卫生厅比较注重实gān,对于权利的争抢并不怎么积极,要鲁邦彦明晃晃地抢在前面站队实在有点为难他。

    郑驰乐何等眼色,他没急着把自己想法继续往外推销,说完基本的构想就停了下来。

    鲁邦彦怕郑驰乐年纪小把握不好,对李见坤说,见坤,你跟小郑医生把详案做出来,到时候我们再进一步讨论。其他人按照原定计划做事,双管齐下来个双保险。

    郑驰乐没有异义,跟着李见坤回了他的办公室。

    一踏进办公室,郑驰乐就嗅见了清幽的兰香,他循着香气望过去,只见一排幽兰长在那儿,借着早chūn的薄寒开出最后的花儿。

    郑驰乐说:舅舅真是好兴致。

    李见坤摇摇头说:这不是平时闲着没事吗,捣弄捣弄来消磨时间。

    郑驰乐瞅了他一眼:我就没听说过医生是闲的。

    李见坤冷笑说:我这也是被bī闲的,上回huáng震军的儿子来找我治病,我虽然治好了他的病,却也戏弄了他一回。结果他后来就伙同一批退伍军人来砸场,并扬言我敢给人治病他就敢闹。

    郑驰乐以前没听李见坤说起过,闻言不由皱起眉:他居然这么做?

    李见坤说:你没见刚刚有人表qíng很古怪吗?就是因为我跟huáng震军那边闹开以后,他们想去huáng震军那边都难了。老鲁是好人,他一力把我保了下来,还积极地去帮我协调。不过他死活不肯把我弄出去,基本就是得罪了huáng震军了。你放心,好好把方案整出来吧,老鲁很快就会站好队伍。

    郑驰乐说:舅舅你对huáng震军的观感好像很差,还有别的原因吗?

    李见坤说:没别的原因,真要说的话,那就是以前他打过我妹妹的主意。但当时我已经揍过他好机会,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也许我就是单纯地看他不顺眼。

    郑驰乐:

    郑驰乐对huáng震军其实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关振衡的儿子好像就是在奉泰军方打拼,而且似乎正在跟huáng震军的大儿子huáng毅掰腕子。

    而huáng震军的小儿子huáng健就是砸李见坤场子的那个。

    大儿子还好,小儿子显然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家伙的所作所为还真不像是省军区一把手会教出来的。

    郑驰乐对李见坤的处境也无力相帮,他认认真真地在李见坤办公桌前捣弄起详案来。

    等李见坤把他的成品翻了一遍,改了几个小细节递上去给鲁邦彦之后,天色都已经晚了。

    郑驰乐拍拍肚皮说:有点饿了,走,下馆子去。

    李见坤见他跟在自己家一样轻松自在,也拿他没辙,只能说:我没钱,你请。

    郑驰乐笑眯起眼:我记得舅舅你刚发了几篇稿子,稿费也是很大一笔啊!

    李见坤差点就忘了郑驰乐跟吴弃疾走得有多近,不过听郑驰乐惦记着自己的钱包,他还是怒道:就你这小子?我宁愿拿来养兰也不拿来喂你。

    郑驰乐也不在意:走吧,我请你。

    没想到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个熟人迎面而来。

    那人也看到郑驰乐,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那儿笑了一笑,走到郑驰乐和李见坤跟前说:李医生,乐乐。打完招呼他就看向郑驰乐,我刚听说你到省会来了就猜你一定会忙到这个点,所以特意绕过来碰个运气,没想到真的见着了。

    郑驰乐说:那还真是巧,你要是晚来一步我们可就要走了。碰上了正好,没吃饭吧?走,一块去吃。他转头跟李见坤介绍,李医生,这是沐英

    叶沐英打断:我跟李医生认识,在这边的每次复诊都是李医生给我做的。

    李见坤说:没错,早认识了,走吧,一起去吃个饭。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郑驰乐说:前几年我不是去靖泽家过过中秋吗?那会儿沐英正好也回了首都,信任哥跟他一起来关家做客,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这几年也常常通信。

    李见坤点点头,没再就着这个方向多问。他提起了另一件事:听说沐英你介绍了一个人去机械厂那边做事?

    叶沐英微讶,没想到自己安排了那么小的一个位置都会有人关注。他说:嗯,没错。

    李见坤说:我今天刚听人说,那家伙早上就离职了,才gān了一天半都不到。

    叶沐英表qíng一滞。

    李见坤说:据说是他自己不gān的,沐英啊,以后这种眼高手低的家伙还是少理会了,你可是公职人员,欠企业的人qíng也不好,想推拖什么事都推不掉。

    叶沐英说:我会注意的。

    他神色一黯,听说那人为了等他母亲,一直没有娶妻,那人把这个侄儿当成自己儿子来看,他母亲被那人的深qíng所打动,自然也把这侄儿视如己出。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愿意为这样一个糟糕的侄儿付出关爱,对他却只有一个无法面对。

    叶沐英的qíng绪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