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嬴子衿若有所思，“我是在评估他们值多少钱。”
傅昀深：“……”
不愧是你。
“年轻确实好。”嬴子衿又望了望，“有胶原蛋白，你可以去试试手感。”
听到这话，傅昀深抬手，向往常多次一样，很自然地戳了戳她粉里透红的脸：“小朋友，这样看，还是你比较好捏一些。”
嬴子衿瞥了他的手一眼，还是没说话。
看了一会儿后，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嬴子衿系好安全带，靠窗阖眸休息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了眼。
她从口袋里抽出随身携带的塔罗牌，放在腿上。
她还没算过第五月的命格。
刚好她现在在帝都，和第五月一个地方，能够算一算。
选完牌之后，嬴子衿一一翻了过来。
第一张，月亮，序号“18”，大阿尔卡纳第19张，正位。
第二张，死神，序号“14”，大阿尔卡纳第15张，逆位。
第三张，高塔。序号“16”，大阿尔卡纳第17张，正位。
嬴子衿的目光落在地第三张牌上后，眼神微凝。
又是一张高塔。
上一次出现高塔，还是给商曜之算的时候。
总得来说，高塔这张牌是真的一点好寓意都没有。
一旦出现这张牌，就和死亡挂钩了。
而第一张的正位月亮，代表第五月正处于一个很不安的环境中。
嬴子衿按着牌的手顿了顿。
如果是之前巅峰时期的她，更改命格轻而易举，哪怕是绝对的必死之局。
可现在不行。
但是，这第二张逆位死神，却代表了有一线生机，非必死之局。
嬴子衿收好牌，沉吟了两秒，拿出手机，给第五月发去了信息。
【我现在去你们家一趟。】
那头几乎是秒回的。
【！！！】
【小姐姐，我还没有挣够钱[大哭]，你能不能晚点来收债啊？】
【不是收债，见个面而已。】
【真的吗？那好叭，西街有一家奶茶店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在这，给你发个定位。】
下一秒，一个地图就传了过来。
《青春202》面试的地方离第五月给的奶茶并不近，车程也有四十分钟。
刚好这四十分钟，足够她化妆成当时的脸去见第五月了。
傅昀深下车：“等你？”
“不用。”嬴子衿压了压帽檐，“时间很长，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傅昀深没说什么：“超过了晚上八点，就给我打电话。”
帝都人多眼杂，晚上的时候也很乱。
尤其是这里连着古武界，时不时地就会有真正的古武者出来晃悠。
虽然他们家小朋友身手很厉害，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嬴子衿颔首：“好。”
她又挥了挥手后，才走进了奶茶店。
第五月就坐在窗边，桌子上摆了十几杯奶茶。
见到她进来后，高兴地招了招手：“小姐姐，这里。”
说着，还把一杯桂花酒酿推到了她的面前：“请你喝。”
嬴子衿没接，靠在椅子上：“对，你请我喝，我掏钱。”
第五月裂开了：“……”
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看来他们祖传的骗人方式不怎么厉害啊。
嬴子衿也没在意，直接问：“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到了头昏，有时候食欲不振，有时候又暴饮暴食？”
第五月愣了愣：“是有点。”
她是回到帝都后出现这个毛病的。
不过她也没在意，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病。
当然，她也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她最近压力大所导致的。
第五月又眨了眨眼：“小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是哪个风水世家的？”
现存的风水世家，也就第五家一个，其他的早就没了，但也有可能有后人还在。
嬴子衿敛了敛眸，没说话。
第五月现在的卦算能力的确不是特别强，但是不代表她的天赋就低。
只是没用对地方。
嬴子衿猜测，可能是因为第五少弦替她算过命的缘故，不仅仅是他的寿元被损害了，连带着他的直系子孙后代，也被牵扯到了这个因果之中。
所以第五月这一支嫡系，寿命都很短。
第五月的父亲，在生下他们没多久就过世了。
第五月的爷爷，现任第五家的家主第五凡倒是还活着，但恐怕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是。”嬴子衿收了思绪，神情疏懒，“你就把我当个神棍好了。”
“嗨，这有什么。”第五月一点都不在意，大手一挥，“我也是神棍啊，我一家子都是神棍。”
嬴子衿起身：“那就去你家一趟吧。”
“行。”第五月知道她不是来催债后，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不过我家有点偏，小姐姐，这个打车费……”
嬴子衿瞟了瞟她：“我付。”
第五月高高兴兴地去订网约车了。
嬴子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睫垂下。
不论如何，她需要帮第五月改改命格。
——
沪城这边。
嬴家。
自从嬴露薇被关进监狱之后，嬴老夫人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只能在医院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