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0页
    陆靖庭眯了眯眼。

    卫芙平复了一会情绪,这才抬起头来,她搵了搵泪,“多谢二位,可我……”

    魏琉璃握住了卫芙的手,“先去府上小住几日,事情你且慢慢说来,王大人这般对待你,你……你就不曾有其他想法?本朝和离的妇人照样改嫁,长公主不也嫁了三次!”

    陆靖庭皱眉。

    小妻子这个想法很危险,要不得。

    陆靖庭,“……咳咳,夫人莫要胡说,旁人的家务事,你不可插手。”

    魏琉璃气不过,“可王夫人都被打成这样了!”

    她拉开了卫芙手背上的衣袖,当即露出数块青紫痕迹。

    新旧交错,一看就是经常挨打。

    陆靖庭避开了目光,他很会避嫌。

    卫芙抿了抿唇,明白了一切。

    她又看着魏琉璃,见魏琉璃美貌心善,一切便心中有数了。

    卫芙,“多谢侯夫人,我无碍的,都习惯了,只是……让你二位看笑话了。”

    魏琉璃踢了陆靖庭一脚。

    陆靖庭思量了一下状况,其实,得罪了王御史也无妨,他这才道:“王夫人,那我夫人的吉服就拜托你了。”

    这便是邀请她入住侯府的意思了。

    卫芙心中五味杂陈。

    她嫉妒魏琉璃,但竟然恨不起来。

    *

    陆靖庭夫妇二人,将御史夫人领回家的消息,又让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魏启元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而魏启元本人还吩咐人又给魏琉璃准备了一份嫁妆。

    淮阳王近日在京城大肆采购,也在置办嫁妆。

    长公主闭门不出,与几名男宠好不逍遥自在,仿佛根本不关注外面的情况。

    炎元帝的头疾依旧没有任何好转,整个皇宫如履薄冰。

    东宫。

    王御史急急忙忙去见了萧珏。

    他没想到家务事,也会让太子如此重视。

    萧珏二话不说,一看见王御史,抬脚就踹了上去,他像是得了失心疯,面色狂怒,“王大人,你若是不能克制自己,那孤就替你克制!”

    王御史爬站了起来,弓着身子,“殿下!下官也没料到陆靖庭夫妇会多管闲事啊,都怨那个贱妇!”

    萧珏不想听这些废话,“闭嘴,管好你的那些破事,倘若让陆靖庭查出什么,孤也救不了你!”

    王御史到了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御史在历朝历代,都是负责监察朝廷、诸侯官吏,是帝王的宠信之臣。

    可倘若御史自身出了问题,那必然会牵扯出无数大案。

    *

    卫芙暂时被安置在了侯府。

    陆家以请教绣品的名义把她留下来,不管是隔壁的卫家,亦或是王家,都没有提出置喙。

    魏琉璃与陆靖庭没有正儿八经的办过婚礼。

    这一次补办大婚仓促,赵嬷嬷等人都在连夜绣东西、做衣裳。

    从里面的小衣,到大婚那日所穿的吉服,都要赶制出来。

    卫芙的绣品堪称一绝,尤其是蜀绣。

    桃园内,赵嬷嬷带着几位绣娘,跟着卫芙蓉学蜀绣。

    魏琉璃趴在一旁看着。

    她不太明白,赵嬷嬷为何给她做这样多的小衣。

    看着一件件颜色明艳的亵衣,她又开始臊得慌。

    这时,一小丫鬟靠近,“夫人,侯爷让您过去一趟。”

    魏琉璃冲着卫芙笑了笑,“王夫人,我过会就来。”

    卫芙点头,心中苦涩。

    但她做起绣工,却是兢兢业业。

    这是她唯一能为陆靖庭做的事了——替他的妻子缝制衣裳。

    说来,真是可悲又可怜。

    *

    到了杏园,陆靖庭对卫琉璃招了招手,“过来。”

    杏子都熟了,黄橙橙的挂在枝头,空气里弥漫着杏果香气。

    魏琉璃不喜欢这个招手的姿势,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宠物。

    “何事?”

    陆靖庭,“……我是你夫君,我叫你过来,你就得过来。”

    魏琉璃表情讪讪,只好走了过去,直接就问,“你可想到什么法子帮帮王夫人?”

    陆靖庭就知道她会揪着这件事不放。

    他说,“王御史是你父亲的人,也是东宫一党,我若是对付他,你的太子表哥或许会受到牵连。”

    魏琉璃,“……”

    太子表哥怎么会和王御史这种人走近?

    她有些失望。

    但她也没法看着卫芙再回去挨打,她已经查看了卫芙身上,竟没有一处是好的,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真真是惨不忍睹。

    “那王御史就是一个禽兽!可卫家似乎也知道实情,却不同意王夫人和离。那就只能搬到王御史了,夫君,你有法子对不对?”

    陆靖庭,“……”

    她对一个陌生人倒是关心的很。

    看来,之前她根本没有因为卫芙吃醋。

    男人也有些失望。

    陆靖庭,“办法倒是有,就看你配不配合。”

    魏琉璃,“……”

    ……

    小半个时辰后,魏琉璃从房间跑了出来,她提着裙摆,气喘吁吁,一路小跑回了桃园。

    她双手拢了拢衣襟,面若夹桃,真正是万万没想到啊,陆靖庭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她忍着胸口不适,就怕被院子里的人瞧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