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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七夕羞中带恼地反省自己,在取悦伴侣这条庄康大道上,自己也要加油。

    可是,每一次正想努力,奥狄斯就反客为主,将他压得死死的,一点儿施展的空间都没有!

    所以也不能怪他当躺0。

    中午天气暖了点,铲屎官他们还没回来,乔七夕自暴自弃地躺平。

    亲热过后,餍足的猛兽将脑袋压在他身上,享受美好的午觉。

    但乔七夕知道奥狄斯其实没有完全睡熟,只要自己有一点动静,对方就会醒。

    非常警惕。

    分开将近10天的后遗症,在形影不离厮混了一周之后渐渐消弱,奥狄斯再也不会半夜惊醒。

    乔七夕一直很心疼这一点,可以想象到对方在国外一直都没有睡好。

    可怜的奥狄斯。

    私底下完成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任务,尽管没有放在明面上宣扬,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乔七夕和奥狄斯本来就很出名,这下好了,各种棘手的案子、陈年老案子,蜂拥而至。

    “……”

    作为他们的训导员,虞邵戴上了痛苦的面具:从今天开始他要学会说不。

    俗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以后凡是别的警犬可以代劳的任务一律不接。

    假如什么任务都接,那么平安和蛋蛋就不用休息了。

    蛋sir得知这个消息的反应:小虞做得不错,将来退休金可以考虑分你一点!

    平静的一天晚上,一家四口一边看国际新闻一边吃晚饭。

    新闻上播报,森特先生近日宣布从自己家的企业辞职,将CEO的职位让给了一位更年轻的管理者。

    乔七夕顿时忘记吃饭,他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森特,分开将近半个月,森特手上的纱布已经拆去,伤势似乎痊愈,那就好。

    只不过脸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笑容,他过得不开心吗?

    作为一只动物,乔七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人类的心中留下多大的影响,就像奥狄斯说的,他对于人类来说只是一只宠物。

    快吃。

    看电视看到忘了吃饭是不对的,奥狄斯暼了一眼身边。

    乔七夕的注意力都放在森特身上,似乎没有听到提醒,他仍然抬头看得目不转睛。

    被小可爱完全忽视了,奥狄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也懒得再说,他选择直接用爪子摁了一下遥控器,把电视关掉。

    这下总该可以好好吃饭了?

    乔七夕:??!

    铲屎官和训导员:??!!

    看得正起劲儿呢,怎么说关了就关了呢?

    问题是也没有人/狗敢再开,有一说一,平安在这个家挺有威严的。

    而且乔七夕也大概率知道奥狄斯关电视的原因,他有亿点心虚。

    “吃饭吃饭,蛋蛋好好吃饭!”训导员和铲屎官也大概率知道,肯定是因为蛋蛋只顾着看电视不吃饭,所以平安才把电视给关了。

    这一波是被蛋蛋给连累了。

    过了几天,一个新的消息传来,刚刚辞去职位的那位森特先生,来中国了。

    这样的一个大人物,他一入境,几乎所有相关单位都得到了消息。

    国安局立刻紧张起来,这位是什么意思?直接找上门来讨说法?

    这无疑是相当不明智的做法。

    后来他们发现,对方并没有进行任何讨说法的举动,而是直接去了蛋蛋同志任职的分局。

    蛋蛋同志:危!

    赶紧打电话通知虞邵警官,让他抱狗出去躲一躲。

    可是虞邵不放心冯骁一个人面对森特,在他的心目中,森特就是一个心机深沉,难以对付的厉害人物。

    不能掉以轻心。

    乔七夕出去例行巡逻回来,看到好端端坐在铲屎官办公室里的森特,一时之间忘了作出反应。

    是森特…?

    小熊警官很吃惊,尾巴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脑袋也歪着。

    座位上那名金发碧眼的欧洲美男正在翻看一本体制内的杂志,中文字眼他看不懂,因此他看的全是图片。

    目前,森特的目光已经停留在一张照片上浏览了很久,那是亚历山大上一次立功,身上戴着大红花的照片。

    真好看。

    森特由衷地为他感到骄傲。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发现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于是抬起头来,就看到了穿着警犬制服的亚历山大,正歪头看着自己。

    亚历山大那双令人熟悉的圆润眼睛,写满了惊讶,看得森特止不住嘴角上扬,笑得比他在记者会上更加愉快。

    “这就是你平时工作的样子?”森特合上杂志,用视线围绕着对方打量了一圈:“看起来还不错。”

    乔七夕的表面:淡定应对,不就是森特飞过来找狗了吗?

    乔七夕的内心:!!!!

    森特笑着跟他说话,没有生气,呜呜噫噫!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起飞感觉?!

    乔七夕再也忍不住,呜地一声飞扑到对方身上,接着还止不住激动地给对方洗了一回脸。

    “不,哦不……”原本优雅端坐的森特先生,一瞬间变得狼狈不已,头发和衣服都乱了,看起来像一只被欺负的猎物:“亚历山大!”

    他好气又好笑,真是的。

    但内心似乎也接受了这种疯狂的重逢仪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