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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特接过那杯牛奶,喝了几口平复一下心情:“你刚才在吻我?”

    “不,您也有回应。”让姿态很低,但很坚持。

    换作以前,森特一定会把牛奶全部浇在他头上,让他学会怎么说话。

    或者立刻让他滚,卷铺盖回老家吃自己。

    可是现在,森特充满审视地看着自己重用的属下:“你喜欢我。”

    用的是肯定句。

    因为森特已经想明白,自己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的种种奇怪究竟是为什么。

    假如对方喜欢自己,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什么对管家专业有兴趣,都是放屁。

    让叹息了一声:“是。”

    他的姿态放得更低了,简直要跪在床前,或许他宁愿用行动示弱,也不想在语言上求饶。

    求求您不要让我卷铺盖走人什么的,恕他说不出来。

    “哦。”森特冷淡地说,仿佛在听一件不值一提的事,很冷淡。

    房间里静默了片刻,只有森特喝牛奶的声音。

    “出去吧,我要睡了。”森特将空杯子放在让手中,说道。

    “先生晚安,祝您有个好梦。”让微笑握着带有余温的杯子,出去关上门的时候嘀咕:“您这是允许我放肆的意思吗?”

    对不起,这样他会忍不住的。

    让很头痛,今晚失眠了。

    不是难过,而是因为太兴奋。

    不过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准备了相当丰厚的早餐。

    值得高兴的是,先生看起来昨晚睡得不错,眉梢是舒展的,也没有追究那个不明不白的吻。

    踌躇了很久,让为对方撤下餐巾的时候,斗胆自荐:“晚上可以到您的房间服侍您吗?”

    当然声音压得很低,这种事没有必要大声宣扬。

    森特想了想,点头答应。

    那就允许让靠近自己吧,这个世界上能相信的人太少,而自己一个人又太寂寞。

    连事业都敢放心交给对方,那么再把身体交给对方,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谢谢先生。”让舒了一口气,他脸上终于不再挂着那种看不到真实情绪的微笑。

    这次是真的。

    第158章

    有一回乔七夕过来邻居家串门,在墙下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当他知道那是什么的时候,整只犬都不好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特别是身边跟着奥狄斯,对方的耳朵一直抖动,八成是对这种声音表示好奇。

    奥狄斯,我们走吧,今天森特不方便招待。

    乔七夕一边呐呐地说,一边祈祷奥狄斯不要发现人类的生命大和谐秘密。

    可惜他低估了奥狄斯的聪明,对方嗅了嗅空中的气味,反应很平淡地陈述:他们在交配。

    乔七夕:……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挺好奇是谁跟谁?

    好想知道哦。

    你听出来是谁了吗?

    事关重大,乔七夕不好乱下结论,万一猜错了多不好意思。

    和我们一起用餐的两个人类。

    奥狄斯很确定地回答。

    果然…

    乔七夕解开了疑惑,却又多了一个疑惑,谁上谁下?

    咳咳,但也不好继续窥探下去,感觉像个变态。

    他们默默地走开了。

    第二天早上再来的时候,看见让在厨房忙碌,见到他们之后还高高兴兴给他们拿吃的。

    于是小熊警官表示:森特你真不争气。

    不过大家都有了喜欢的人,真好。

    不然他还一直惦记着对森特的亏欠,害得人家离乡背井,来到这个地方落脚,现在好了,对方也有了可以依托的恋人。

    鉴于让在国外还有事业要打理,在这边待一段时间就要回去处理工作。

    为了照顾恋人,他一有时间就会过来,这样就很好了。

    目睹邻居的生活轨迹逐渐稳定下来的同时,住在隔壁的四位人民公仆也在继续自己的使命。

    虽然铲屎官已经尽量给他们筛选任务,但是作为两只在四线城市就职的警犬,他们出任务的频率还是远远高于一线城市的警犬。

    这是当然,所有看起来很难的任务都有他们的参与。

    雪山营救、岩洞营救,多次和军方合作,进行长期任务,甚至还守过边境。

    无数次冲突中和死神擦肩而过,救过不少战友的命,也亲眼目睹过战友就在自己身旁牺牲。每次有战友牺牲,多愁善感的小熊都哭瞎了,因为他总想起对方前不久还摸过自己的头。

    警犬生涯中,乔七夕最庆幸的是奥狄斯从没受过伤,至于他自己,有时候崴个脚很正常…!

    或者是遇到油菜花田忍不住尽情撒欢,被蜜蜂蛰了脸什么的。

    奥狄斯:都是自己造的孽。

    但他还是会心疼,会向人类寻求消肿止痛的药物,每天给哭唧唧的小熊抹药。

    一般的警犬服役十年八年就退役了,那时候已经落下了很多病根,除了退役颐养天年似乎别无他法。

    乔七夕和奥狄斯的第十年,身体各项指标都没问题,眼看着还能再服役个三四年。

    军警两界也觉得他们的退役是国家的重大损失,不太希望他们退役。

    可是训导员和铲屎官都觉得,两只犬这辈子太辛苦了,他们立下的功劳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