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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官爷救命!真!真不知道!”管事惨叫连连。

    “谁知道?”李桑柔手里的狭剑转了转。

    “童,童大管事,童……”管事痛的差点晕过去。

    “快去找童大管事,快!”文顺之厉声吩咐。

    李桑柔扔开管事,握着狭剑,环视着四周。

    文顺之带的都是精锐,周围的仆妇下人,也没有为了童大管事献出生命的觉悟,片刻功夫,两个侍卫就架着童大管事,扔了过来。

    “那一家子人呢?有老有小!”李桑柔一把揪住童大管事。

    “这是有王法的地方!”童大管事明显很有见识,虽然怕极了,却还撑得住。

    “快说!人呢?”李桑柔手里的狭剑压在童大管事耳朵边,“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耳朵。”

    “文小将军……”童大管事拼命拧着,冲着文顺之尖叫。

    李桑柔狭剑下滑,割下了童大管事半边耳垂。

    “这是建乐城!天子脚下!文小将军!你竟敢,这是谋反,谋反……”童大管事惊恐尖叫。

    能当上大管事,果然还是很有几分胆色和硬气。

    李桑柔狭剑往下,割断童大管事的腰带,童大管事从内到外,一身丝绸,顿时滑溜无比的滑落在地,下半身赤露在外。

    李桑柔狭剑往下,贴在童大管事两腿之间。

    “那一家人,哪儿去了?我数到三,你再不说,我就割了你这堆玩意儿。”

    文顺之迎着童大管事惊恐万状的目光,往后退了一步,转过了身,背对着童大管事的惊恐。

    “后面!在后面!”

    “带路!”李桑柔推了把童大管事,脚却上前一步,踩在童大管事落在地上的衣服上。

    童大管事扑倒在地,再急急爬起来,连袜子都拽脱在地,却一声不敢吭,光着下身,光着脚,抖抖缩缩,出了院门,直奔往后。

    出了庄子,走出一里多路,到了一大片林地边上,童大管事站住,抖着手指着前面。

    李桑柔呆呆站着,看着前面一片杂乱新土。

    她想到了,可是,她还是想着万一,想着她回来的快,她行动的快,也许,万一呢……

    现在,没有万一了。

    “挖开!”文顺之吩咐了诸侍卫。看着垂着手,紧握着狭剑,面无表情看着那片新翻泥土的李桑柔,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111章 动手和动嘴

    顾晞一阵风冲进明安宫偏殿,将厚厚一摞口供甩到顾瑾面前,气的啪啪拍着口供。

    “天下竟有如此蠢人!你看看,你看看!”

    顾瑾伸手拿过口供,一张张翻的极快。

    看完口供,顾瑾一只手用力按在口供上,用力到微微颤抖。

    顾晞看着顾瑾颤抖的手,旋身坐到顾瑾对面。

    “李姑娘都知道了?”好一会儿,顾瑾才说出话来。

    “她看着起出尸首,就带走入殓去了。

    是她最先找到戴楼门外的庄子里,她只是不知道这些细节而已。”顾晞说到最后,猛一拳砸在炕几上。

    这桩灭门惨案,他审到一半,就愤怒的想杀人,郁闷的想要吐血狂叫。

    沈贺和沈明书父子俩,认定李桑柔是南梁的细作,借着李桑柔不在建乐城的机会,打算捉了金毛姐姐一家,威胁金毛,拿到口供,这样,他们就拿到了这群南梁细作的铁证。

    这是极机密的事儿,沈贺父子自然信不过别人,自然要用最心腹的人。

    最心腹的人,当然就是在他们身边,每天近身侍候的那些小厮长随们。

    这些小厮长随,擅长侍候人,擅长揣测上意,擅长虎假狐威,却从来没干过捉拿人犯的事儿。

    半夜三更上门捉人,他们比懵懂的柳家诸人更加害怕,唯恐柳家诸人喊叫出声,唯恐他们挣脱开跑出去,要是坏了侯爷的大事,这些小厮长随,一家人都没活路了。

    半夜三更冲进柳家时,他们三五个人按着一个,狂缠乱裹,唯恐不够结实,把柳家一家五口,狠狠缠成五根人棍,一路狂奔拉进戴楼门外的庄子时,五个人,已经全数窒息而死。

    兵分两路去诱捉金毛的人,并不知道柳大一家早就窒息而死,盯到中午饭后,才看到金毛出来,找到机会,拿柳大一家五口的性命,诱捉了金毛,捆进庄子,推进谷仓时,金毛看到的,是地上直挺挺的五具尸首。

    金毛疯了一般,从一个小厮手里抢过把刀,挥刀就砍,二三十个长随小厮,惊恐之下,乱棍打死了金毛。

    沈贺和沈明书父子两个,兴冲冲到了庄子。

    想着这一回肯定能审出口供,他们一定要细细的审,这次,他们一定要证死南梁这群细作!

    可进到谷仓,他们看到的,是一排儿的死人:

    柳大一家五口,被打的头裂皮绽的金毛,和四个被金毛捅死的小厮长随,以及七八个伤者。

    “六条无辜人命,得有个交待!”顾晞暼了眼那摞供状,顿时一阵气短头懞。

    “永平侯府内,但凡在这件事里面的,斩立决!”顾瑾咬牙道。

    “但凡在这件事里面的,沈贺父子呢?”顾晞斜暼着顾瑾。

    “要是能杀了这一对儿蠢货,早十年前,我就把他们剁碎了!”顾瑾按着炕几的手,用力到几乎变形。

    顾晞拧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