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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燕衿选择了反了帝烨的政权,秦辞真的觉得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会觉得燕衿不忠,反而让他这些年压抑的情绪得到完美的释放。

    帝烨各方面都比不上燕衿,燕衿就根本不应该,屈服在帝烨之下,政权的变动,就是物竞天择的结果。

    包房中。

    三个人喝得还是有些过于爽快。

    也确实是,很多年三个人没有真正聚过了。

    甚至都有点忘记了,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画面。

    一晃。

    就过了半辈子的感觉。

    秦辞喝着喝着,突然有些感伤,“突然觉得,我们好像都不小了。”

    燕衿和江见衾同时转头看着他。

    看着他难得严肃。

    和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格格不入。

    秦辞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很认真的说道,“难道不是吗?燕四都三婚了。”

    燕衿抿唇,自己品着酒,淡淡的说道,“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难道就不能感叹吗?”秦辞有些不爽,而且此刻喝了些酒,酒意一浓,说话就明显有些不着边际了,他说道,“当年我一直以为你会孤独终老,你的人生哪里有什么情啊爱啊,就是麻木一般的被人当机器一样对待,我甚至觉得你都没有自己的人生追求。结果,你爱上了乔箐。后来乔箐死了吧,你又差点娶了仲诗情,再后来吧,你居然又和宁初夏在一起了。现在想想,池沐沐好像说得也不错,优质渣男。”

    燕衿脸色明显难看,“喝你的酒。”

    “燕四,我觉得你真的特别不地道。”秦辞酒劲儿上头,冲着燕衿质问,“说好一起长大的,说好一起孤独终老的,你现在不仅老婆接二连三,连娃都两个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燕衿不搭理秦辞了。

    江见衾也觉得秦辞喝嗨了。

    一喝嗨就犯蠢。

    江见衾拿起话筒,对着秦辞说道,“你唱歌去。”

    “我为什么要唱歌?”

    “你唱歌好听。”

    “真的吗?”秦辞一脸不满,现在满脸得意。

    “真的,赶紧去唱吧。”

    秦辞就被江见衾打发了。

    有时候想想,他们三个人好像还是最初的状态。

    就是在没有他人的情况下,也能放下所有的防备,回到最初的模样。

    连燕衿都是。

    江见衾倒了一杯酒,和燕衿碰杯,“四爷,真的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不得不说,秦辞的一番话还是让他们都有些感叹。

    感叹,变化太大。

    感叹,这个让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结果。

    燕衿微点头。

    曾几何,也没想过一切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你和宁初夏相处得还好吗?”江见衾主动问。

    “嗯。”燕衿点头。

    点头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就这么轻扬了一下。

    明显能够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江见衾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会很好。

    毕竟宁初夏就是……

    他说,“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有些话真的不用说得太明白,燕衿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大概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

    他说,“先这样吧。”

    先这样吧。

    虽然很自私,但他真的……不敢轻易冒险。

    在她身上。

    从来都不敢冒险。

    江见衾也不多说,他又倒了酒,和燕衿喝了起来。

    “你和池沐沐分手了?”倒是,燕衿此刻问起他。

    “也不算分手。”江见衾对燕衿当然也不隐瞒,“就是想要重新和池沐沐开始,重新,从恋爱到结婚。一直维持我们的同居关系,可能一辈子都是同居关系,而不得不承认,我想要个孩子了。”

    所以也不想和池沐沐再这么,僵持下去。

    他觉得从分手开始,重新找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池沐沐对他,失望的感情。

    “嗯。”燕衿微点头。

    对于感情这种私事儿,也只是适当关心。

    毕竟感情的事情,除了当事人自己,任何人都无法,感同身受。

    秦辞唱了一会儿歌,又屁颠屁颠的回到他们身边开始喝酒。

    一副真的想要不醉不归的架势。

    但显然。

    时过境迁,随着年龄的长大,责任的增加,他们之间其实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了。

    燕衿提前走了。

    喝得不少,但绝对没醉。

    那个时候也就晚上11点。

    对燕衿而言,11点已经算是很晚了。

    这个时间要么他必须上床睡觉,要么,他就还在处理公务。

    绝对不应该,还在外面喝酒娱乐。

    秦辞对于燕衿的离开,明显很不爽。

    但也阻止不了。

    毕竟对燕衿而言,他今晚能够这么陪他们这么久,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他还不会,无趣到没有分寸的地步。

    他就是内心有些压抑。

    他问江见衾,“阿衾,你觉得燕衿过得快乐吗?”

    江见衾看着秦辞,他笑了笑,“以前的燕衿很难说,但以后的燕衿,我觉得他可以。”

    秦江皱眉。

    有一种,江见衾好像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