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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云斐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回陛下,草民萧云斐。”

    见萧云斐长相不凡,赫连风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好好好,传朕旨意,封萧云斐为太子少保。”

    听到这里,萧尚书身形晃了一下,才堪堪站稳,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微臣领旨,谢主隆恩。”

    萧父和盛云斐异口同声地回道。

    赫连殊唇角微勾:“儿臣谢父皇成全。”

    他退下的时候深深地望了盛云斐一眼。

    那里面的深意,让盛云斐有些看不懂,但总之没有什么好的预感。

    赫连钰没有想到赫连殊竟然封了萧云斐为太子少保。

    他可是知道这萧云斐是个什么人,不学无术,一事无成。

    一时之间,赫连钰竟然看不懂这赫连殊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云西泽没有想到赫连殊自进来之后,再也没有看过他一眼。

    他心里有些庆幸,还有些失落。

    毕竟以前太子赫连殊虽然对别人都是冷漠无情的,但在他面前也有过略显柔和的一面。

    赫连殊的笑,是最让人拒绝不了的。

    不是那种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根本让人移不开眼。

    云西泽只见到过一次。

    若不是赫连殊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云西泽其实最喜欢的人应该是赫连殊的,毕竟这人的容貌太让人惊艳了。

    连现代的明星都无法和他相比。

    尽管出了这种事情,在云西泽的心里,他觉得赫连殊在知道原因之后一定会原谅他的。

    就因为自己在赫连殊的心里是不同的。

    可惜的是他低估了赫连殊的冷漠,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

    上任第一天,盛云斐颇有些苦不堪言。

    他只知道太子少保只是需要保护太子的安全,但是却不知道竟然要起得那么早。

    他望着远处的天空,黑乎乎的一片。

    按照现代来讲,这才刚刚早上四点半而已。

    鸡都没有他起得早。

    盛云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大概在外面吹了一炷香的冷风,太子寝殿的门被打开了。

    “少保,太子请您进去。”一个小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

    盛云斐瞬间清醒了过来,一看时间现在正好是卯时,到了快要上早朝的时间。

    他走进了寝殿之内,刚迈进去,身后的门便被关上了。

    房间里四周都点着蜡烛,很明亮。

    “太子殿下?”

    盛云斐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有人应他。

    难道是没有醒?

    不应该啊,但盛云斐还是放松了些。

    他朝着内殿走去,一道屏风挡住了床。

    屏风后倒映出了一个身影,有些熟悉。

    毕竟是这人的全身上下都被自己摸过了,怎么会不熟悉。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停在了屏风外。

    “进来。”

    赫连殊看着屏风外那鬼鬼祟祟的身影,眼里有些不屑。

    盛云斐这才绕过了屏风,站到了赫连殊的面前。

    他低着头,恭敬地道:“参加太子殿下。”

    “怎么,今天这么守规矩?”

    他语气带着微微的讽意。

    赫连殊指尖灵活地在衣带间环绕,系上了一个漂亮的结。

    盛云斐的视线都落在了那人纤长白皙的手指之上。

    他没有理会赫连殊的阴阳怪气,只是恭敬地问道:

    “不知道太子叫微臣是何事?”

    赫连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盛云斐的方向走进了一步,冷声命令道:“抬头。”

    盛云斐抬起了头,两人四目相对。

    赫连殊发现这人眼里竟然没有一丝对他的恐惧,甚至是颇为放肆地直视着他,真是有趣呢。

    其实昨日他就发现这人,定然不是其余人口中那样说得那般无用。

    他的指尖落在了盛云斐的眼睛上。

    “多漂亮,可惜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呢。”

    他的语气带着阴冷,一般的人听到这话,定然是会被吓得先跪了下去。

    而盛云斐却是直接握住了握住了赫连殊的手,他的唇角带着略微轻佻的笑意,语气却是依然带着敬意:

    “殿下说得可是不对,微臣眼里看到的只有漂亮的东西。”

    这话可不像是带着恭敬的样子。

    赫连殊直接甩开了盛云斐的手,“放肆。”

    他颇有些恼怒,毕竟盛云斐是第一个敢这么明目张胆调戏他的人。

    若不是他还有点作用,赫连殊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听到这话,盛云斐后退了一步,又低下了头。

    就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于分寸这种东西盛云斐一向掌握得很好。

    虽然他很喜欢看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染上羞恼,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操之过急。

    “让微臣替太子殿下更衣吧。”盛云斐低声道,“就算是对刚才微臣失言的惩罚。”

    赫连殊因为身份的原因,从来不会让人贴身伺候,这些穿衣的事情他从来都是自己来做的。

    他微眯了迷眼,打量着盛云斐,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得什么药。

    但最终这人是刚刚标记过自己的天乾,赫连殊还没有从这次的雨露期里彻底恢复过来,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了些别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