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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余知白推开倪耶冲回房间,打开手机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

    许久,那边响起懒洋洋的一声:“喂。”

    ”谈越!”余知白猛地一声吼后,对面安静了,他也安静了。

    ”有事么?”冷冰冰的话语从听筒传来,毫无感情。

    余知白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他想说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在玩我?想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但终究发现都没什么意义。

    他挂了电话,颓丧的靠着床坐在地上。

    他害怕了。

    害怕听到谈越的声音,害怕感知到他的冰冷,害怕这一切闹剧真的都如他所想的一样,只是为了讨好林含。

    以前的谈越能给他最甜蜜和最温柔的自己,现在呢?

    余知白埋在双膝中,他的脑海不断闪烁着画面。

    他爱的人,爱了七年的人,是真的不再爱他了啊。

    心口揪的发紧,疼得厉害,鼻腔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狠狠地闭着眼。

    肺又开始灼烧。

    他轻声地问自己:“图什么呢?”

    “都快死了啊。”

    .

    手机又响起。

    他看也没看就接听,低着头,长发遮掩着。

    “阿白哥哥!”声音入耳,余知白失焦的眼神逐渐聚集,一丝丝狠意蔓延。

    “林含。”

    “阿白哥哥!我和阿越在一起,我听到你打电话来了,是不是因为综艺官宣的事?阿白哥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听我解释!对不起我没告诉你要和你一起参加,我就是……我就是想跟你挨得近一点,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以前演的文艺片,你是我的偶像,我,你原谅我好不好……这次确实是我故意的,但我真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你能不能……”余知白第一次开口说了脏字,“别他妈再烦我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电话挂了。

    哪知没两分钟又响。

    他按下接听怒吼道:“你他妈烦不烦?!”

    “余知白!”听筒那边的声音比他还大,吼的他浑身一抖。

    谈越一字一句的传递着怒意:“谁允许你骂他的?”

    余知白:“我骂他什么了?”

    谈越:“我问你,谁允许你骂他的?”

    “我骂他什么了?!”余知白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仰着头问。

    “你骂他什么还问我?我警告你,不该说的话都给我咽下去,再给我听到一个不该听的字,我撕烂你的嘴。”

    “阿越,我没骂他。”他真没力气了。

    “你没骂他他一直哭?”谈越显然也有些不耐烦,“要不是他求着要和你一起参加你以为你有机会上这节目?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踏进这个圈子!”

    “阿越,你不要和阿白哥哥吵架,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呜呜,是我不好,我不该没告诉他就加入这个综艺,都是我的不好,都是我的错,阿越你不要骂阿白哥哥。”林含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声情并茂,听的余知白低低笑了出来。

    “谈越。”他仍旧笑着,“我比他差哪了?”

    他捂着唇,努力忍住所有溢出的破碎声音:“你为什么不要我。”

    谈越心烦意乱,但依旧强硬:“你,道歉。”

    余知白:“就是这个人,让你惦记了十多年?”

    谈越:“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余知白:“怎么,说第二遍要我的命?”他烦透了被安排好的这一切,烦透了他们二人恩恩爱爱而他是个局外人的存在,“来啊,尽管来!命给你啊!”

    谈越生气起来时,声音是越来越沉的,像在耳边套上了磁音。

    “余知白!”他果然怒了。

    余知白笑了笑,眼底爬满红血丝,红唇在听筒旁摩梭:“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声音,跟你在我耳边高.潮时一模一样。”

    “你这么喊我,也这么喊他吗?”余知白笑了笑,“谈越,你警告我,我也警告你。”

    “别他妈逼我。”

    .

    他望着一处放空,不知不觉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他终究还是变了啊。

    就像乐羽声从前说的。

    “余美人,我第一次见你时,觉得你就是个冰山美人,话都不敢跟你说,一身低气压,那眼睛就跟藏了刀子一样。加上天天跟祁玦在一起,大家都觉得你可吓人了。可是等你跟谈越在一起后,我发现你越来越温柔。果然啊,爱情是治愈人最好的解药,你不知道你现在温柔的跟什么一样!”

    “可是余美人,我觉得你被他吃住了,以后会不会受伤啊?”

    “两个人在一起呢,虽然要磨合,要改变,但我还是觉得你做你自己最好。不然等变得不像自己了,就不是你了。”

    “你说对不对呀,余美人!”

    .

    对。

    太对了。

    他真的活得不像自己了。

    也忘了自己当初的模样。

    如果可以,还能重来吗。

    第11章

    祁玦疼他,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是秘密。

    余知白去哪儿都会有人在身后等着。有时在街对岸,有时在车里,有时像路人一样,安安静静,不打扰他的生活。

    他曾经对祁玦说过:“祁玦哥,别这样,我不用保护。”